“誰?”
有人在顧夏的身後重重的拍了一巴掌,顧夏還沒來得及看清楚身後是何人,就被人打暈,拖進來廠房,很快的嘴被人用東西堵上,手和腳也被人捆上。
“給我澆醒她!”孟藍的聲音帶著無盡的絕情和諷刺。
“好嘞!”
李禿頭端過來一盆早就準備好的辣椒水,端到了顧夏的麵前,對準了她的頭頂,自上而下來傾瀉而下。
“咳,咳,咳!”顧夏被嗆人的辣椒水味兒嗆醒了,看清楚了眼前的三個人:“孟藍,你果然還是對我動了手!”
“顧夏,六年前,你離開顧家就是不該回來的,你一回來所有的事情都變了!”孟藍走過去,一把抓住了顧夏的下巴。
“顧家是我家,我遲早是要回來的!”顧夏仰著頭,死死的盯著孟藍,四目相望,火花一片。
孟藍垂眸,憤怒的看著她:“顧夏,你知道嗎?你長得像極了你那個死去的媽媽,她當年也像你一樣用這般死魚的眼睛看著我!都煩死了!”
“你這個賤女人,少侮辱我媽媽!”顧夏說著吐了一口口水在孟藍的臉上。
孟藍慌忙拿出紙巾擦掉臉上的唾沫:“小賤人你是活的不耐煩了是不是?李禿頭,劉放,趕緊的有冤的報冤,有仇的報仇!”
李禿頭走過抓起顧夏頭發,重重搖晃了兩下,然後伸出手來在顧夏的臉上拍了拍:“顧大小姐,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落在了我的手上啦!”
“李礦長,我在礦上六年跟你沒有過節,您這又是何必如此為難我哪?”顧夏沒有半分畏懼,甚至臉點恐懼都不曾有過。
“沒有過節嗎?顧夏我勸你給我好好想一想在說話!”李禿頭粗糙的大掌再一次在顧夏臉上,拍了又拍。
“哦?原來你礦長是對李記者的事情掛記在心哪!”顧夏忽然想起來,數月前,她離開礦市那天,的確是和李礦長有了一些過節。
“顧大小姐好記性哪!就是那次差點被你害死!”李禿頭呲著牙,一股恨意就湧了上來。
“李礦長,您這又是何苦哪!我隻是說了實話而已,你一個老爺們兒,心眼還真是小!”顧夏雖是手腳被綁著,可是絲毫沒有影響他嘲諷的語調。
“小心眼兒?你可是真會調侃我,你知道嗎?就因為你上次和李記者的那個事實報導,還得我差點離職不說,還讓礦上停業整頓了半個月才能繼續開采!損失了多少錢你知道嗎?”李禿頭一邊呲著牙,一邊憤憤的抓起了顧夏的頭發。
“李礦長,你跟她費什麽話!”劉放有些受不住李禿頭的磨磨唧唧,從後麵走上來,一把拉開了李禿頭擠了上來。
“顧夏呀顧夏,沒想到吧,峰回路轉,你又落到我的手中了!”劉放喜笑顏開。
在礦上工作生活了六年,顧夏自是了解這個劉放,膽小怕事,又貪腥,所以她靈機一動開口說:“劉工長,怎麽你難道就不怕我將剛剛你們的對話發給你媳婦嗎?”
“什麽?你的意思是?剛剛我們的對話,你錄像了?”劉放微眯眼眸,一把抓住了顧夏的領口:“你騙我的是吧?剛剛你雖然躲在外麵,但是外麵那麽黑,你怎麽可能錄下我們的對話,又是怎麽在我們的人抓你進來之前將你手上的東西轉移的?”
“劉工長數月不見,你的智商還是增進了不少哪!分析的頭頭是道,但是我想問你一句,你是怎麽判定我是一個人來的哪!”顧夏冷冷的笑了笑:“放了我,非法拘禁罪加一等!”
顧夏的話的確是起了作用,劉放放在她脖子上的手,漸漸的鬆了下來失去了力氣,腳步也隨後退了一下。
“沒用的東西!”孟藍從劉放的身後踢了他一腳。
“二姐!這小妮子說的話,咱們不得不防啊!”劉放回頭看了看孟藍,又看了看顧夏,是有一種前怕狼後怕虎的架勢。
“廢物!顧夏她詭計多端,她這是嚇唬你的,難道你不懂嗎?”孟藍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顧夏,你如今落到我的手中,恐怕再無回天之力啦!”
“孟藍,你我本來就是二虎相爭,隻是你這一招走的是險棋啊!難道你就不怕事後無從交代嗎?”
“交代?和誰交代?和顧家的老太太嗎?”孟藍的眸子中閃爍著片片凶光。
“當然是法律交代啦?非法拘禁?限製他人人身自由!”顧夏清亮的眼眸向上一挑,一副我誓不怕你的模樣。
“可笑呀,顧夏你真是可笑!你以為我隻是限製你人身自由這麽簡單嗎?你真是小看我啦!”孟藍說著,伸手向後麵比劃了一下。
幾個黑衣人便走了上來。
“夫人!”
“你們幾個平日裏不是最貪戀美色的嗎?如今她就擺在你們的麵前,隨你們去吧!”孟藍說完站起來轉身向外麵走去。
“孟藍,你這樣做是為了什麽?”顧夏憤怒的對著孟藍的背影大吼。
“毀了你的清白,一個星期之後的婚禮上,你還能和我的盼盼一爭風采嗎?”孟藍連頭也沒回,輕飄飄的說著她此行的目的。
“孟藍,你好卑鄙!”
“夏夏,這才哪到哪兒呀?”孟藍說著轉身,給了顧夏一個甜甜的笑。
顧夏看著他的樣子,真想吐。
“來吧,兄弟們,這小妞可是漂亮極了!”幾個黑衣男子,向這邊邊脫衣服邊走了過來。
“哎,哥兒幾個你們這是何必,我又醜又潑的,實在是不適合各位的!”要說剛剛顧夏一直都沒怕過,而此刻麵對這幾個彪形大漢,顧夏還真的怕了一些。
“醜!沒看出來呀!”一個男人來到顧夏的身旁,伸出來摸著顧夏白皙的臉頰:“是吧,哥幾個?”
“潑!要是潑就更好啦,我們喜歡有味兒的,要是死魚一條多沒勁哪!”說著另外一個男人露出邪魅的笑容,走過去,一把扯開了顧夏的衣服,露出白皙的肌膚,光滑亮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