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一刻,顧夏才真真正正的開始害怕,麵前的二個男人是什麽來路她完全不清楚,看著步步緊逼,甚至即將要拔光自己衣服的男人,顧夏隻得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睛,憤怒的吼著:“慢著!”
“呦,別說,還真是挺潑的呀!”聽聞顧夏的一吼,男人搭在顧夏肩頭上的手稍稍一頓,停在空中,回頭和身後的男人邪魅的笑了笑。
“小辣妞!哥哥們喜歡著哪!”兩個男人相似而笑,一同撲了上去。
“兩位大哥,要錢,我有!”顧夏緩了緩自己的情緒,迂回婉轉的說:“孟藍給你們多少,我可以出雙倍,不三倍,實在不行十倍還不行嗎?”
“呦,原來是個妞不僅辣,還是個有錢的主哪!嘿嘿,哥哥我定會好生伺候的,放心!”男人說著撲了上去,將顧夏按到椅子上。
顧夏覺得一切都結束了,這一世歸來大仇未報,身先死,顧夏使出渾身的力氣,可是手腳卻被繩子捆的死死的,她隻是覺著自己越是掙紮渾身上下就是越發的疼,男人的大手直接抓住了她的頭發,毫不留情的竟奮力的扯著,完了,一切都完蛋了,兩行熱淚順著臉頰向下流著。
“哐當!”
廠房的門,被人從外麵踹開,對天兩聲槍聲,嚇得兩個男人的尿了褲子。
“夏夏!”莫浩天跑過來,拿出匕首劃開捆在顧夏手和腳上的繩子,將她抱在懷中。
“浩天,浩天真的是你嗎?我以為這一世又不能與你走到最後!”顧夏撲進莫浩天的懷中,淚水模糊了雙眼。
“傻姑娘,是不是傻了,說的什麽亂七八糟的!”莫浩天垂頭吻了一下顧夏的額頭,她的額頭上布滿了汗水,濕漉漉的:“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帶,這四個人回警局!”一個警察在顧夏和莫浩天的身後命令著手下的警察。
四個?怎麽會是四個人哪?李禿頭,劉放,還有剛剛兩個對自己起了歹心的壞男人,加上孟藍:“浩天,剛剛那位警察是不是弄錯了,明明是五個人的!”
聞言,浩天回頭看了看:“不會弄錯的,真的隻有四人!”
“還是讓她跑了!”顧夏憤恨的咬著唇瓣,吃力的想要從莫浩天的懷中掙紮出來,無果。
“別動!”莫浩天當然不會讓顧夏從他的懷中下來,他不舍得,垂頭責備一句接著問道:“誰?你說誰跑了?”
“孟藍!”
“你那個後媽?”
“是的,這裏的人都是她帶來,想置我於死地的也是她,她怎麽會跑的這麽快?”顧夏快速在心裏思索,抬眸看了看浩天:“浩天,剛剛你們在來的路上,看沒看見一輛紅色的跑車?”
“沒有!”
“沒想到,她跑的這麽快,在廠房的後麵一定會有一條我們不知道的小路!”顧夏的拳頭攥的死死的,憤恨的咬著唇瓣,她還是逃了。
“不會的,夏夏,放心,我這就讓人去追!”莫浩天在顧夏的耳旁,溫柔的說,然後抬起頭:“劉警官,帶上人,從後麵的小路追,有人逃了!”
“算了,浩天,她既然能逃,我們一定會沒有辦法抓住她的!”顧夏虛弱的撲在莫浩天的懷中。
“夏夏,不要說了,我帶你回家!”莫浩天說著將顧夏抱了出了廠房,放進了自己的車中。
許是太累了,顧夏在車上,昏昏沉沉的睡去了,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到了江城別院。
“這是哪裏?”顧夏在趴在浩天的懷中虛弱的問。
“夏夏,不怕!我們到家了!”莫浩天抱著顧夏走進了自家的別墅。
管家羅叔打開房門:“少爺,顧小姐這是怎麽啦?”
“羅叔,將我的藥箱拿過來!”莫浩天抱著顧夏匆匆到了位於二樓自己的臥室。!”
顧夏在浩天的懷中,被他一路抱著,她環視一周,他口中的家,是他的別墅,而不是顧家,顧夏的唇角揚起一抹嘲諷,或許顧家早就沒有她的棲身之處。
莫浩天將顧夏放在**,接過羅叔手中的藥箱,打開,拿出碘酒和棉簽,輕輕的將顧夏身上的衣服撥開,顧夏的手一把握住浩天的手,昏昏沉沉的開口:“浩天,不要離開我!”
莫浩天的手扶在顧夏的額頭上,輕輕的將她的頭發,向後扶了過去,垂著頭在她的耳邊輕聲說:“傻丫頭,我怎麽舍得離開你哪!”
說完,伸手撥開她領口處,露出白皙的肌膚,和肌膚上剛剛被那些人用繩子勒出來的血痕。
莫浩天拿過生理鹽水和紗布,將她傷口上麵的灰塵和髒汙輕輕擦掉,然後取出棉簽蘸了碘酒,慢慢的擦拭在顧夏的傷口上。
傷口被碘酒輕輕的擦拭,顧夏吃痛,發出嘶嘶的叫聲。
“夏夏,忍著點!很快就會好的!”
“嗯!”顧夏眯著眼,朦朧中,看見浩天清晰的輪廓,在燈光下顯得如此的奪目。
“好點了嗎?”莫浩天關切的問。
“其實這點小傷真的不算什麽的!在礦市六年之久,磕磕碰碰我早就習慣了!”顧夏躺在浩天的**,欣賞著來自他的關愛。
“以後,不許再冒險了,知道嗎?”莫浩天責備著顧夏。
“嗯,我其實就是很好奇,究竟是什麽事情,能讓孟藍冒這麽大的風險,去鋌而走險!”顧夏垂著頭,一副沮喪的模樣。
“沒想到,中計了是不是?”
“嗯!”顧夏抓住莫浩天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龐:“對了,浩天你是怎麽知道我去了那麽危險的地方的?”
“傻丫頭,我晚上送你回家之前,你不是用我的手機號碼租了一輛車嗎?車挪動了位置,我有定位提醒的!”莫浩天一邊給顧夏上藥,一邊輕描淡寫的說。
“你!監視我!?”顧夏咬著唇,優越起氣氛來。
“是呀,我就是監視你,怎麽啦?”莫浩天一把抓住了顧夏的手,將她壓在他的身下,不等顧夏開口,他的唇便牢牢的落了下來。
帶著些許的霸道與甘甜,顧夏被這樣的吻俘虜了,口是心非的她就這樣被他牢牢的禁錮,不願離去,也不想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