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一切已經慢慢步入正軌了。”辜振鴻答道,“這幾個月我的主要工作是對整個生產部門做了一個全麵的了解,找出我們存在的問題。目前,我在這方麵已經理出了一個大概的輪廓,接下來我會將這個輪廓整理出來,然後有針對性地進行改變。”
徐亞麗點了點頭道:“你用什麽手段和策略我不管,我隻要一個結果,那就是公司的報廢率下降,客戶的品質投訴費用降低。”
“明白!”辜振鴻應道。
徐亞麗接著說道:“一個公司就像一盤棋,我們都是棋盤上的一顆棋子,要想把這盤棋下好,我們必須同心協力,在規則的允許範圍內進行布局,各安其位,各盡其用;要是有人不願意遵守規則,那等待他的唯一命運就是出局。這是一個很淺顯的道理,想必大家都知道。希望我們在座的各位能夠配合集團的策略,共同下好這盤棋。”
由於公司的贏利狀況在下半年並沒有好轉,原以為在這次年終管理層會議上徐亞麗會大發雷霆,可誰知一場會議下來,居然開得和風細雨,這讓不少人都覺得意外。不過,從徐亞麗的這些話來看,她肯定還有其他動作的。歐普要產生根本性的變化,僅僅目前這些動作還不足以顛覆以前那套老的管理方法,必須有更加劇烈的動作才能夠達到。不過,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目前這個結果已經算不錯了,這足以讓所有參加會議的人都鬆了一口氣。至於明天的事情,隻有上帝知道。
散會之後,徐亞麗安排所有人去了香格裏拉酒店吃飯。席間,她向所有人敬了一杯酒,但是話卻說得很少。她不說話,其他人自然也不好說太多,一頓飯吃得異常沉悶。為了逃避這個氣氛,有些人便勤快地往洗手間裏跑。趁著柳鳴山去洗手間的時候,方卓青也跟了過去,兩人站在兩個相鄰的便池前方便時,方卓青開玩笑似地說道:“柳總,歐普這情況就跟我們現在一樣,總是尿不到一個壺裏去啊。”
柳鳴山淡淡地笑了笑說:“活人總不至於讓尿給憋死了吧!”
“哈哈,好一個活人總不至於讓尿憋死!”方卓青大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