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春花姑娘早啊。你們不用上學的嗎?”

除了孔春花的過於‘熱情’,讓莫凡有點受不了之外,莫凡對孔春花的感官其實還不壞,任性是人性,但是非分明,挺不錯的。

“現在還在暑假呢,還有幾天才開學。等開學人家就讀大學了哦!”

莫凡點點頭:“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莫凡正想敷衍她兩句,出去走走。

誰知,這丫頭搖晃著她的身子,蹦蹦跳跳上上下下的跑了過來。

“你幹嘛?”莫凡警惕的往後撤。

“莫老師,人家這兩天總覺得胸口悶得慌,你看是不是毒又複發了,你幫我看看好不好?”

說著,孔春花就抓起了莫凡的手,往她所謂的‘疼痛’的地方摁過去。

“喂!”

“喂!”

第一聲喂,是從莫凡嘴裏發出的。

而第二聲喂,確實從門口傳來的。

第二聲喂是很清脆的女聲,聽起來挺溫柔的,隻是聲音中,還夾雜著某種憤怒的意味。

莫凡回頭一看:“小安?”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從外麵進來的夏小安。

“你們在幹嘛?”

夏小安警惕而凝重的盯著莫凡和孔春花兩人,其實夏小安很少會吃醋的,因為她打心底裏完全信任莫凡。

可是,兩人的動作有點太微妙,讓夏小安不得不瞎想。

“那什麽......我剛剛出來後,準備去找你的,結果遇到了春花姑娘。真的,什麽都沒有。”

莫凡攤了攤手,總覺得自己解釋有點蒼白。

孔春花卻挺著胸,擋在了莫凡麵前,直麵夏小安:“還能有什麽,你沒看到剛剛莫老師在幫我看病嗎?”

夏小安眉頭收成一個川字形。

“看病?我也是醫生,看病是這樣看的?”

夏小安寸步不讓的凝視孔春花,空氣中醞釀出了一絲絲火藥味道!

“哼,那是你孤陋寡聞。”

這兩個女的,雖然年紀差距挺大,相差六七歲,可是兩人就是那種相性不合,隻要一見麵,總不是特別對付。

本來就對孔春花不是特別待見的夏小安,在見到這副場景之後,哪裏還能忍得住!

一向與人為善,乖乖萌萌的夏小安,怒發衝冠!

莫凡趕緊拽起夏小安的手:“別吵了,跟一剛高中畢業的小姑娘吵什麽,我們走吧。”

“對了,你來找我幹什麽?”

莫凡忙把話題給岔開。

夏小安又瞪了孔春花一眼,道:“哦,是這樣的,佩佩又要讓我去她家裏吃飯,她前兩天就說已經有了媽的信息。今天正好她在家,邀請我過去吃飯,順便告訴我信息。”

“你不是說讓我不要離你太遠嗎?所以我來找你和我一起去,你有空嗎?”

莫凡點點頭:“當然有。我們走吧。”

鍾佩佩的家雖然也在寶田區,不過距離孔家距離不算近,車程差不多有一個小時。

可見整個廣南占地麵積,是多麽大!

車上。

“莫凡,其實經過這麽多天的打聽,我也知道,媽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找到的了。”

車是出租車,夏小安靠在莫凡肩膀上,軟軟糯糯的聲音夾雜著失落與委屈。

莫凡歎道:“放心吧,我會用最短的時間,把媽找回來。”

夏小安笑著搖了搖頭:“你不用太逼迫自己,媽重要,你也重要,我知道擄走媽的人,很可能是什麽神秘龐大的勢力,我不喜歡你因為尋找媽而出事。畢竟你也才從那雙方大勢力的傾軋中,解脫出來。”

“我都想好了,媽的事,暫時從長計議,急也急不來。”

“夏氏醫院現在也是半歇業狀態,也拿不出多少錢來,事情都交給爸在那邊打理。”

“你也其實沒多少錢了吧?畢竟以你的性格,也不好意思直接給孔少他們家要錢。你自己的錢,上次在飯店裏也花了不少。”

莫凡不知道為什麽,夏小安會突然說起錢的事情,不置可否道:“還好,有一些。”

夏小安抓著莫凡的手,嬌聲道:“不來廣南,不知道錢少。我尋思還是先安頓下來再說。前幾天我去看了寶田區一處不算繁華地段的鋪麵,轉讓費和租金設備手續這些一起算下來,你知道多少嗎?一千二百萬!”

莫凡更加感到疑惑了:“你看鋪麵幹什麽?”

夏小安:“我已經想好了,你的醫術很好,咱們就先在廣南開個診所,有了落腳的地方,才好尋找媽。”

“我已經讓我爸那邊挪了六百萬左右,還差六百萬。哎......”

夏小安歎息一聲,情緒有點低沉:“等找到媽,事業也走上正規,我們就結婚吧。”

“這些媽的事情讓我深刻認識到,有些事情,是等不得的了。”

夏小安抬起頭,用略帶祈求的眼神看著莫凡。

莫凡當然不會拒絕夏小安的提議:“好啊,等找到媽,在廣南站穩腳跟,咱們就結婚。”

夏小安狠狠緊了緊拳頭:“好!加油加油!為了結婚!”

莫凡看著強壓下焦慮,強要為自己帶來活力的女孩子,心中暖洋洋的,摸了摸夏小安的頭發,一時間沉默了下去。

是啊,人生苦短,有些事情,是等不得的了!

......

一個小時後,出租車在鍾家的門外停了下來。

和孔家那莊園一樣的大院不同,鍾佩佩家就沒那麽高大上了。

雖然都是家族,但鍾家比起孔家,差距不可以道裏計!

鍾佩佩家隻是一個相對比較豪華的大平層。

兩人進門,互相介紹後,就來到了早就準備好的餐桌前。

鍾佩佩今天請的是私人廚師到家裏做的飯餐,隻是讓莫凡感到疑惑的是,鍾佩佩的父母並不在家。

反而是鍾忍和他的父母在鍾佩佩家裏。

同桌是還有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

“佩佩,你不是說你朋友一個人來嗎?怎麽還帶了一個過來?”

那金絲眼鏡的男人哼出不滿的音節。

更奇怪的是,鍾佩佩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在聽到這金絲眼鏡的聲音後,眼神中居然流露出了恐懼。

“洪......洪少,這位我同學夏小安的丈夫,莫凡。”

“莫凡,這位是顯榮實業的繼承人,洪顯榮洪老板的大少爺,洪興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