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佩佩那天並沒有和莫凡一起,帶著胖瘦無常去洪興偉的家,因此並不知道,後來發生的事情。

也因為莫凡亮出身份的時候,他們兄妹倆都處於昏迷狀態,也不知道,莫凡的真實身份。

到現在都還以為,那天是孔順的家人把他們救了。

所以,更不知道莫凡和洪家的恩怨。

而莫凡一聽洪興昌的名字,瞬間就來了精神!

這真實瞌睡遇到枕頭了!

自己正愁沒很好的機會,用其他不著痕跡的方式,接近洪家,去調查很可能與洪家有關聯的青衣教的事情。

沒想到,現在機會就來了!

於是,朝洪興昌伸出了手,貌似友好的道:“洪少你好,我是莫凡。”

如果換成其他時候,能夠得到生死殿主的示好,這些民間的商界勢力,無論多大的身份,都能興奮得戰戰兢兢。

然而,洪興昌並不知道莫凡,更因為莫凡的出現,壞了他原本的計劃,而顯得不滿。

冷哼一聲,並沒有去握莫凡的手:“比起和你認識,我更喜歡,和你身後的那位美女認識認識。”

“美女你好啊,我叫洪興昌,剛剛從國外留學回來,準備繼承家業。”

“這是我的名片,現在暫居顯榮實業總經理的位置。以後在廣南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打我這個電話。”

洪興昌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衫,露出一副自以為矜持而帥氣的笑容,然後給夏小安遞出了一張名片。

夏小安有點為難,並不想接受別的男人的示好。

可一聽對方居然是顯榮實業的大公子,又擔心樹下強敵,招來禍端,也隻好接下了名片,不過卻轉手遞給了莫凡。

“莫凡,這是洪少都名片,你快收好,人家人挺好,說不定以後還可以幫忙呢。”

在見到夏小安來的那一刻,洪興昌就對夏小安抱有了極大的興趣。

特別是夏小安額前那一朵血紅色的梅花印記,更是為這個乖乖女氣質的少女,增添了一抹別樣的妖異感!

更加誘人!

可是,在他看到夏小安把名片遞給莫凡,煩躁不滿之色,更加明顯。

通常來講,他想勾搭一個女人,隻需要把報出自己的來頭,然後遞上自己的名片。

不管對方的男伴當時在不在場,那個女人都會把名片收起來,大概率會私下裏,偷偷給他打電話發信息。

可是,夏小安的反應,卻大大出乎了洪興昌的預料。

居然把名片直接遞給了莫凡?

氣氛,一下子僵硬住了。

夏小安並不是那種小白,也在安城市打拚了那麽久,見氣氛僵持,於是趕緊道:“佩佩,你今天讓我來,不是要帶給我,我媽的消息嗎?怎麽這麽多人?”

鍾佩佩縮了縮脖子,下意識的看向洪興昌。

可鍾佩佩眼神裏的恐懼,就連旁邊的莫凡都看到了,心中暗道奇怪,這鍾佩佩,怎麽那麽怕洪興昌?

隻聽鍾佩佩道:“是......是,哦,是這樣的。其實是......是因為洪少啊,洪少是洪老板的嫡長子,有他幫忙,肯定能夠很快幫你找到母親的。”

鍾佩佩語氣支支吾吾,顯然是在心虛什麽。

夏小安也發現的事情好像因為洪興昌的出現,而變得微妙。

“哦,既然這樣,那就不麻煩你們了,莫凡,我們先走吧。”

夏小安總覺得今天的事情古裏古怪的,在廣南養成的危機意識,讓她做出了暫時離開的決定。

莫凡本來想找借口留下,借此接近洪興昌。

可是轉念一想,洪興偉都知道要虜夏小安,拿莫凡手裏的生機古玉。

那這個洪興昌,到底知不知道生機古玉的事情?或者,更進一步的,知不知道青衣教和蠱蟲的事情?

於是決定以退為進,看看洪興昌的反應。

果然!

當看到夏小安要走的時候,洪興昌立馬給鍾忍一家三人使了個眼色。

那邊,鍾忍的媽,一個五十來歲的婦女,嘭地一聲,拍案而起!

“給我站住!!”

嘩啦......

守在門口的兩個保鏢,聽到這聲類似‘摔杯為號’的招呼,嘭地把門給關了起來。

夏小安神色一緊,意識到事情真的不妙了。

可自己初到廣南,無依無靠,又有洪興昌在這裏,就算搬出孔家怕也沒用,額頭上的冷汗急得唰地溢了出來。

莫凡見夏小安的狀態,大感心疼,知道是這段時間的壓力,讓夏小安成為了驚弓之鳥。

輕輕攬著她的肩膀,柔聲道:“老婆別怕,有我在,先看看他們要玩什麽招。”

夏小安抓著莫凡的手,手心都在冒汗:“莫凡,他們好像對我們都不友好。你千萬不能有事,我隻有你了。”

莫凡能夠感覺到夏小安的恐懼,這是一種麵對陌生環境,陌生人士,所特有的狀態。

莫凡伸手掐了掐夏小安的臉:“放心吧,或許廣南真的有可以越過我,把你傷到的人。”

“但我保證,今天這裏沒有這種人物。”

“讓你因為一些垃圾都感到害怕,是我的失職。從現在起,你可以完全相信我能保護你。”

夏小安一怔,緊緊抿著嘴唇,對於陌生環境的恐懼,刹那間,**然無存,有的隻有對心上人濃濃的依戀。

莫凡如山嶽般,擋在夏小安麵前,直視鍾忍的母親,商紅英。

“你想說什麽?”

商紅英看了看洪興昌,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我兒子就是跟著你們出去喝酒,被人給傷了吧?”

說著,商紅英還指了指鍾忍。

鍾忍被瘦無常一腳踹廢了,踹的地方有點微妙。

這幾天,鍾忍的外傷雖然好了,可是想盡辦法沒無法讓自己重新恢複‘生機’。

於是不得不把這件事告訴給父母知道,想讓父母幫他想辦法。

可是,尋找了好多名醫,都表示無能為力。

因為這件事,商紅英也把當天和兒子出去喝酒的所有人,都給記恨上了。

莫凡也不隱瞞:“好像是的,不過這關我什麽事?有本事你去找傷你兒子的人報仇,衝我們發火,算什麽本事?”

“你!”

商紅英憤怒的臉色更加陰沉。

傷她兒子的人可是胖瘦無常,就算借她一萬個膽子,她也不敢去找這些江湖上的狠人算賬,隻能遷怒莫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