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請說吧。”莫凡淡然道。
趙繼民猶豫一二,拉著趙楠楠往下跪,道:“楠楠,快跪下磕頭。”
莫凡有些吃驚,有些不明究竟,趕緊地攙扶二人,問道:“這是何必呢!有事直言即可。”
趙楠楠也一臉茫然無辜。
趙繼民眼眶發紅,似乎提到了傷心事,哽咽道:“莫先生,我求求你,你救一救楠楠吧。”
“啊?”莫凡眉山一沉,就知道其中必然大大的隱情,便道:“詳細說說?”
趙繼民心力交瘁地歎息道:“我這個乖孫女兒,本是冰雪聰明,孝順機智,十八歲便博士畢業,但在十九歲那年不小心摔倒,磕著後腦勺,導致她癡呆發傻,這是我最大的心病。”
他老淚縱橫道:
“旁人說我是中醫大宗師,但我偏偏治不好我這寶貝孫女。”
“見她癡癡呆呆,遭人嘲笑,終日不通世事,我是心如刀割。”
“這些年來,我尋遍中西名醫、古今藥方,但始終是治不好她。”
“今日得見莫先生您這種世外醫者,真是上天所賜,要讓我臨死前彌補這樁缺憾!”
“莫先生,我求你了,我跪求你!”
趙繼民噗通跪了下去,要知道在場進進出出有幾千人呀,砰砰砰拿腦袋撞地板:“你救救我孫女,你發發慈悲!”
莫凡聽聞這樁隱情,又見他偌大年紀、偌大身份朝自己如此跪拜,不由得感動肺腑。
夏小安也聽得落淚道:“莫凡,你就救楠楠吧!”
莫凡轉眼望著一臉天真爛漫可愛的趙楠楠,心中也是大為所震,這才彎腰將趙繼民攙起,正色道:“好!包在我身上!”
“謝謝,謝謝莫先生。”趙繼民熱淚盈眶:“隻要你將她治好,那以後我就是莫先生的狗,要我做什麽都行!”
“言過了。”莫凡隻是搖頭。
當即。
他們一行人就轉回博覽中心會館,找了一處安靜的接待室,這才開始診斷。
莫凡讓趙楠楠先坐下,伸手將她秀麗烏黑的長發卷起,仔細一看,發現果不其然,真有一塊淤黑的疤痕!
“我已用了渾身解數,始終消除不了這淤血,西醫說不能動刀,一動就損害神經致死。”趙繼民歎息道。
莫凡眯著眼,盯著那淤黑傷疤端詳許久,問道:“摔的?”
“是。”趙繼民點頭。
“不是!”莫凡卻正色道:“不是摔的,這淤黑發紫的程度,是由多次硬物打擊形成的。”
“您的意思是!”趙繼民渾身一震,就想到了什麽,久久失魂落魄,繼而怒火衝天。
“事情起因暫且不說,先看看怎麽治。”莫凡冷靜地道。
“好好好,先生,一切拜托你了。”趙繼民垂淚道。
莫凡用手摸了摸那淤黑傷疤,又看了看具體位置,臉色微微凝重了一下。
確實是不好解決!
位置太特殊,處於腦部神經分布網絡,下刀太凶險。
而且淤黑程度積攢多年,已經有了堵塞之危,再這樣下去,怕且要出人命。
“先生,有沒有辦法?”趙繼民心急問道。
莫凡輕歎道:“隻能用真本領了,這是我首次用真本領。”
“真本領?那……那你在交流會上的那些醫術……”趙繼民呆呆的。
“那些雕蟲小技而已。”莫凡站了起來,小心翼翼從袖中取出了一個被他視為性命般的盒子,從其中就取出了十三根金針!
這是真正的鬼門十三針!
七根大的,六根小的。
每一支,都晶瑩般的透亮,折射出一種美妙的光芒。
他輕撫著這十三根金針,喃喃道:“這是我第一次用這種醫術。”
他將其晃了幾晃,十三根金針發出嗡嗡共鳴聲音,似乎是通靈性的,很奇特。
趙繼民一眼就瞥中了這十三根金針,猛地像是意識到了什麽,臉上瞬間寫滿了震撼:“你……你……你……這是鬼門十三針!”
他倒退幾步,連續說了幾個“你”字,喉嚨裏像是被魚骨卡著,始終吐不出後半截話。
哆哆哆哆~
直升機在夜色中升空。
莫凡挺腰端坐,夏小安已經乏累地挨在他肩膀旁犯困了。
“管家,讓方老幫我查一查這個何振背後是什麽人在搗鬼。”莫凡閉著眼開口道:“我要知道誰在挑撥中西醫學兩大派相爭,肯定有人不懷好意!”
方家的管家一直跟著莫凡,參與此次交流會。
“明白。”方嘉元應道。
……
晚上九點多。
莫凡背著熟睡的夏小安回到了家,將她輕輕放於**,幫她脫掉了外衣,隻剩下緊身的白色透明內衣,將其豐滿身材包裹著。
這充滿了嬌美和香氣的酮體,讓莫凡呼吸也不由急促。
他望著夏小安,內心某種野獸般的念頭不由被喚醒。
隻是他迅速地又用理智壓下去。
突然間,他想到了一些事:“我記得小安跟我說過,她也是有父母的,隻是小時候撞了腦袋失憶,能不能治楠楠那樣治小安呢!”
他不由得心頭狂跳。
若是小安能回想起記憶,沒準就能知道她的身世。
“小安,你醒醒。”他伸手推了推夏小安。
夏小安嘴裏發出了哼唧聲,有種不肯醒來的感覺,喃喃道:“我要你抱著睡,快~要抱抱。”
莫凡翻著白眼,更加用力地推醒了她。
夏小安揉了揉眼睛,才發現到家,扁嘴道:“人家睡得正香~”
“小安,我問你一件事,關於你的身世,你都知道些什麽。”莫凡輕聲道。
而且,他一直感覺方勝天有點問題,這老頭可不是什麽好人,他就算救了對方,也不至於,從頭到尾一直跟著。
“啊?”夏小安竟有些猶豫和畏怯。
萬一以前的記憶是可怕和殘酷的,甚至藏著某些她不願接受的事,那她寧願不記起呢。
相比於尋找父母,她更想與莫凡在一塊。
莫凡先讓她用頭繩把長發給束起,這讓使她看上去更平添了幾分美感。
他先是仔仔細細地近距離觀察了夏小安的頭部,想找找有沒有一絲的撞擊痕跡,但發現沒有。
緊接著他又取出金針,開始小心翼翼地給她頭部的各大穴位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