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人們發現南宮大師的時候,老人家早已去世多時。
陳婷帶領特勤組第一時間趕到現場,發現南宮身邊地上有幾個血字。
應該是他老人家在生命最後一刻想要傳達給其他人的訊息。
“灰袍,教會,洪磊,使徒,儀式”
這是什麽意思?
陳婷百思不得其解,隻能先安葬了南宮大師,整理好資料回基地複命。
南宮的死震動了整個X基地。
老人家德藝雙馨,屢次在大戰中身先士卒,獲得所有人一致好評。
金正基將軍親自部署,無論如何也要抓到洪磊,找出真相,給南宮報仇。
在哀悼現場,秦冠默默站了一會兒,然後走出禮堂。
“等等,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陳婷追出來問道。
秦冠盯著陳婷看了會兒,緩緩開口,“如果殺害南宮的是使徒,我勸軍部不要輕舉妄動,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辦吧。”
說完一個踏步,陳婷反應過來的時候,秦冠人已在3公裏外。
使徒
又是使徒。
秦冠神情嚴肅,如果猜得不錯,那個所謂的主上在被自己拒絕後,一定又在想其他辦法征服地球了。
這個家夥還挺執著。
從南宮臨死前留下的信息來看,主上所選定的下一個使徒很可能就是洪磊。
而那教會和儀式,應該都是為了造就使徒而準備的。
不過有一點秦冠有點兒納悶,造就使徒需要這麽麻煩嗎?
怎麽記得自己當初成為使徒的時候,也就是心底響了一句,‘人類限製器,破!’
就完事了。
算球,想太多也是浪費腦細胞。
總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先找到那個教會再說!
說道找人或者找東西,這對秦冠來說簡直不要太方便。
他直接群發個信息,把小徒弟和女朋友還有大姑姐叫來家裏。
今時不同往日,國家獎勵的2000平大別墅,來多少人都不會覺得擁擠。
賀薔薇來的時候,看到賀蘭雪和夏蒼已經到了。
“搞什麽,不要覺得自己是SSS級就可以隨便使喚人,我可不服你。”
秦冠一臉嚴肅,“今天叫你們來幫忙是有正事,不開玩笑。”
隨後,秦冠將從陳婷那裏得來的消息告知大家。
“找到這個所謂的教會,這不僅是給南宮報仇,很可能也關係到人類的命運。”
賀薔薇三人互相看一眼,便走了出去。
他們分三個方向占住了城市三個角落。
賀薔薇賀蘭雪張開念力感知,夏蒼打開超探測雷達。
整個城市在他們的眼中頓時變成毫無秘密的透明體。
“有了!”
三人幾乎同時發現了位於城市正中央下的秘密空間。
這個地下溶洞有被人修整過的痕跡,而且,夏蒼的雷達能精確感知到,那裏麵存在生物反應!
秦冠板起臉,應該就是這裏了,倒要看看是些什麽牛鬼蛇神!
·
陰暗潮濕的地下溶洞裏,數十個教徒圍著寬大的石桌站成一圈。
石桌上畫著複雜的圖案,而圖案的中間,洪磊閉著眼睛躺在中間,似乎已經昏迷。
灰袍首領口中念念有詞,他說一句,其他的教徒跟著說一句。
蠟燭泛出青綠色的詭異光色,將每個人的臉映襯成鬼怪。
“主上,請賜予我們力量,讓您的福祉降臨到這片大地,我們會謹遵主上的意誌,超度生命到達耶倫達彼岸……”
“哈拉”
“哈拉”
“哈拉”……
一眾教徒在首領的帶領下俯身下去。
溶洞開始震動。
大家心裏都是一喜,主上真的顯靈了!
我們地球上的摩耶教終於要迎來第一個神之使徒。
隨著嘣的一聲脆響,頭頂突然一束光照進溶洞。
瑟琳娜劉雙手合十,懷著無比崇敬的感恩之情準備迎接聖光。
“主上啊,請你照耀我,請你沐浴我,請你也考慮一下讓我成為使徒吧~~~”
“別他媽瞎許願!成為使徒要經過嚴酷的試煉,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的!”灰袍首領大聲斥責。
雖然大家都以為是主上的力量降臨,但使徒首領總覺得哪裏不對,聖光照進來需要拆房頂麽?
“不對!是有人侵入!大家準備迎戰!”
首領大聲提醒。
從頭上開出的洞中,一個人影跳了下來。
眾人駭然,這是什麽情況?
我們可是在地下百米深,就是挖掘機也得挖上半天,什麽人竟然直接衝了下來!
“哦?這是什麽地方?”
秦冠落在桌子上,看了看四周跪在地上的人,一臉茫然。
現在SSS級特勤的名聲已經傳滿全世界,秦冠很快就被人認了出來。
“他是政府的走狗!殺了他!”
該說不說,瑟琳娜劉雖然沒戰力,但遇到事情是真的勇。
劉寡婦不知從身體什麽部位一下掏出兩把手槍,向秦冠瘋狂射擊。
其他人反應過來,也紛紛抄起武器展開進攻。
而秦冠原地不動,隻是木然地看著。
一陣密集的槍響之後,所有人的子彈都打完。
秦冠輕輕問道:“你們知道洪磊在哪兒嗎?”
教徒們:……
“不,不就在你腳下麽……”
因為地下的光線太暗,秦冠剛落下還沒來得及仔細察看便迎來一波輸出。
此時方才注意到,自己正站在桌子上,而腳邊躺著的就是洪磊。
但是這個時候的洪磊很明顯已經沒有意識。
“你們這些人都是和那個叫主上的一夥的吧?”
“不是。”
灰袍首領趕緊否認,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現在這種情況如果承認明顯對自己不利。
秦冠一愣,他認得這個低啞的聲音。
“混蛋,還說不是……”
就在這時,那個披著灰袍的首領抬起頭,秦冠看到他的臉不禁怔住。
竟然是一張孩子的臉。
隻是那張臉沒有血色而且異常蒼白。
這個麵孔和那聲音很是不搭。
秦冠不禁猶豫了,完全搞不懂狀況。
“你是國家公職人員,我們都是守法的老百姓,你不能對我們動手。”
“沒錯,我們隻是喜歡聚集在這裏開趴體,不犯法吧,是你強闖民宅我們才不得不進行正當防衛!”
“如果你敢動手,我們就投訴你!”
教徒們看秦冠沒動,誤以為他有所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