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賀蘭雪也跟了進來。
“已經確定了,這些人手上都有人命,每一個都是軍方正在通緝的要犯。”
劉寡婦跳將出來,“臭婊子,這裏有你什麽事,就算給我們定罪也要拿出證據,不經過法院審理我看誰敢動我!”
“你再敢罵一句,我撕爛你的嘴。”賀蘭雪冷冷看著劉寡婦。
劉寡婦並不知道賀蘭雪是黑澀會,這個女人長得這麽好看,按照國際慣例應該人美心善才對,於是劉寡婦繼續囂張。
“哎呦,老娘是被嚇大的麽!我就罵,臭婊子臭婊子!怎麽了……”
說著說著,劉寡婦逐漸發音變得含糊不清,眾人驚訝發現,她的嘴巴正在自己變形,像是正被無形的手撕扯著一樣。
劉寡婦的嘴越扯越大,口中逐漸竄出鮮血,終於撕拉一聲,瑟琳娜劉的嘴巴裂開到耳朵後麵,舌頭和下巴血淋淋掛在臉上。
誰也沒想到,賀蘭雪說‘撕爛嘴巴’原來不是恐嚇,是真的要這麽做!
眾皆駭然。
秦冠的注意力卻不在這兒,自己的女朋友什麽脾氣他心裏很清楚,不管發生什麽都是這些人自找的。
他的目光沒從灰袍首領的臉上挪開。
“都愣著幹什麽,殺了他們,即便失去生命主上也會複活大家,讓我們得到永生。”
首領一句雞湯再次鼓舞氣勢,這些教徒紛紛拿出匕首瘋狂向秦冠和賀蘭雪撲過去。
賀蘭雪毫不遲疑,她舉起雙手,撲上來的所有教徒都懸浮起來。
接著雙手一攥,這些人都被活活捏碎,溶洞裏頓時下起血雨。
“可惡。”
灰袍恨恨道,"果然在這藍星上不能指望人類種族,實在太弱小了。"
“說吧,到底怎麽回事,說不定我可以饒你一命。”秦冠一手拎起灰袍。
那低啞的聲音卻顯得並不驚慌。
“嗬嗬,你以為自己贏了麽?要不要看看後麵。”
秦冠轉過頭,看見本來昏迷不醒的洪磊不知什麽時候站了起來。
他麵無表情,雙眼泛白,整個人的皮膚透著紅色。
“蘭雪,小心!”
秦冠突然意識到危險,與此同時洪磊已經像野獸一樣朝賀蘭雪撲過去。
賀蘭雪匆忙之間展開結界,然而並沒有能阻擋住洪磊的衝擊,防禦很快破開。
嘭
一聲劇烈的震動。
秦冠及時擋在兩人之間,洪磊勢大力沉地一拳轟在秦冠胸前。
巨大的衝擊波擴散,整個溶洞開始崩塌,無數碎石掉落下來。
“成功了!成功了哈哈,主上大人果然找到另一個藍星使徒!雖然浪費了些時間,不過我們的夙願……”
“用力的毆打。”
灰袍還沒說完,秦冠那邊已經展開反擊,無數拳影從四麵八方向洪磊擊去,震耳欲聾的聲音不斷傳來。
“沒用的,同為藍星使徒,你們的實力不相伯仲,而且我相信,主上大人為了消滅你,一定賜予了洪磊更多力量!”
噗——
又是話沒說完,洪磊一大口血噴濺出來。
灰袍首領:……
最開始洪磊還能反擊一二,可隨著秦冠速度和力道的不斷提升,洪磊隻有挨打的份。
灰袍愕然。
使徒力量雖然強大,但能強到這種程度嗎?
曾經,他們在很多星球上都造就過自己的使徒,從來沒有任何一個能達到這種境界。
開什麽玩笑!
隨著嘭一聲巨響,秦冠完成最後一擊,洪磊被打成碎渣滓。
也許他早就死了,隻是肉體被所謂的主上控製著,成為戰鬥機器。
溶洞再也堅持不住,整體坍塌下來。
秦冠一把薅住灰袍的領口,衝出地麵,“現在,能說了麽?”
灰袍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這具身體本來就是他安放意識的寄生體。
就算秦冠再怎麽強大也無法動他分毫。
“嗬嗬,自大的地球人,是不是以為一切盡在掌握了?我告訴你,這個宇宙藏著無窮無盡的秘密,你們能理解的東西連冰山一角都沒有!就比如現在,你以為我被你抓到了?其實……”
灰袍集中注意力,要將元神意識從這個寄生軀殼中剝離出來,然後再裝一波逼。
可是,沒動。
灰袍:?
“我剛剛就覺得這家夥有問題,從他體內根本感覺不到生命氣息,果然是一具屍體,有什麽東西鑽進裏麵而已。”
隻見賀蘭雪站在一旁,用念力在灰袍周身包上一層無形結界。
灰袍駭然,怎麽這個小小的星球上也有念動能力者?
“臭女人,放開我!你會後悔的!”
“讓你說什麽,你就說什麽,別那麽多廢話!”
賀蘭雪微微用力,灰袍頓時覺得窒息。
他的本體並不在這裏,僅有意識的灰袍在這裏沒有任何戰鬥力。
“可惡,竟敢對我薩耶拉大人如此無禮!等我主上征服地球後,我會把這個女人留到最後,我要讓你嚐盡痛苦,折磨到最後求著我殺了你!”
啪
一個大逼鬥,薩耶拉被秦冠一個大逼鬥扇得粉碎。
“這是個意念轉移能力者,也許你這樣反而幫了他的忙,我想他的意識現在跑出軀殼了。”賀蘭雪道。
“無所謂。”
秦冠拍拍手,“再問下去這家夥也不會說什麽,至少落得耳根清淨。至於所謂的主上,他們還會再來的,等下次見麵再消滅就好。”
“哇~~你這樣讓人家好有安全感~~~”
……
……
遙遠的世界。
那是一片虛無之地,也是與地球所在的宇宙平行的異度空間。
蒼白的大漠中,一個傴僂的老者在緩慢前行。
他杵著拐杖,在大漠中一棵樹前停下。
那棵樹通體深紅,樹枝上的每一片葉子都在泣血。
仔細看上去,樹幹上竟然呈現出一張可怖的麵孔。
“主上。”
老者輕輕呼喚一聲,樹幹上那張臉緩緩睜開空洞的眼睛。
“是薩耶拉嗎,你比我預料的要早回來。藍星上的事情處理完了?”
“對不起,主上。”
薩耶拉緩緩跪了下去,“計劃出現了意外的問題,藍星上第一個使徒叛變了,而第二個使徒,不知為什麽也被第一使徒擊敗。”
薩耶拉越說聲音越小,似乎很是愧疚。
在數萬年對各個平行宇宙的征伐過程中,他還從來沒有過如此大的失誤。
“不過主上,我在藍星上預先留了後手,請您再多寬限些時間,我一定讓藍星數十億生靈成功獻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