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錦聲開著車也是思緒萬千,簡心柔還活著,這件事情不能告訴任何人,因為現在不管是牧母還是老太太,都以為簡心柔已經離開了。
她們沒有做出任何的表示,也就是意味著她們對簡心柔並沒有挽留的意思。
如果真的很難過的話,老太太可能會主動問起,可是奶奶從來都沒有提起,也就是說這件事情跟老太太可能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也難怪老太太跟張嫂的關係那麽好,如果真的知道張嫂是因為簡心柔受了傷害,那老太太怎麽可能放過那個女孩子呢?
牧錦聲有些不了解自己奶奶的性格,但是這麽多年奶奶從來都是雷厲風行的牧錦聲住著眉頭看著前麵的風景想的事情是很多的,現在心裏麵更亂了。
如果簡心柔真的活著的話,那她現在到底在哪裏?為什麽不肯見他們?
“我還是覺得這一切有些不太對勁,我們明明什麽都準備好了,當時也能夠驗證,那個人就是簡心柔,可是為什麽現在醫院告訴我們,她並沒有死我並不是不想讓她活著,但是我覺得這一切來得太過於草和。”
牧錦聲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倔強,並不是故意的,想要提出這個問題,隻是接受不了這個結果,本來以為一切都塵埃落定。
可是當接受到簡心柔可能還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事情的時候,陸風是真的出乎意料的感動。
坐在後座上的陸雨能夠感受到自己弟弟的這種心情,可是說出來的話卻是那樣的讓人寒心,旁邊的牧箏聽不下去了。
“你們怎麽都說我的媽媽死了,我的媽媽才沒有死呢,我的媽媽隻不過是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爸爸告訴過我的,一定會找到媽媽的媽媽,是因為跟爸爸生氣了,所以才躲起來的。”
牧箏有些憤憤不平的這樣說著,所有的人都能夠理解一個小孩子的想法,小孩子是肯定不會覺得自己跟媽媽離開的,他們也不肯再當著小孩子的麵子說這些死活之類的事情了。
陸雨看著窗外心裏有特別多的想法,如果簡心柔真的活在這個世界早的話,可能是老天爺對她的一種恩賜。
如果她真的不在這個世界上,陸雨可能要愧疚一輩子,雖然說塵埃落定以後想要過好自己的日子,但是每次晚上都會做夢,夢到簡心柔的那張臉。
那張臉上真的寫滿了委屈,陸雨因為沒有幫到她有著太多的愧疚和難過,一想到簡心柔是那麽難受的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陸雨就會覺得憤憤不平。
當他們開車回去的時候,一行人坐在客廳裏,誰都沒有說話,隻不過坐在那裏本來是想要商量一下怎麽樣才能找到簡心柔。
可是誰都不知道先開這個頭,每個人心中都是著急的,牧錦聲也沒有說話,他在沉思他自己的家庭關係。
還有簡心雨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家庭當中,這一切究竟是什麽的原因,到現在還沒有調查清楚,可能麵前的陸風和陸雨兩個人可以幫助到他。
可是他們卻不願意說出來事情,或許是到現在還沒有想到,不知道怎麽的,陸風就是沒有開口說。
“現在已經證明簡心柔並沒有離開這個世界,我也沒有怪你們的意思,如果是我的話,有的時候也可以判斷錯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怎麽才能找到她。”
牧錦聲其實知道陸風如此的憤怒,也有一部分是因為有些不好意思,因為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確認阿寶已經離開這個世界了,由此造成所有人心裏的誤會,這個時候如果陸風公開道歉的話,肯定沒有那麽多的事情。
可是礙於一個男人的顏麵,更何況現在簡心柔還沒有找到他們,互相責怪他們,本就沒有任何的用。
“你知道的,我們比任何一個人更希望簡心柔還活在這個世界上,既然現在結果已經出來了,那我們也會全力以赴的去找她。”
為了緩解尷尬,陸雨也主動出麵說了這麽一句話,陸風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找簡心柔,所以就把自己的脾氣全部都收起來了,即使之前再怎麽樣的誤會都是人之常情。
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簡心柔才能夠解決以前所有的事情,更何況現在簡心柔生死未卜,手機掉在車禍現場,這也是引發他們擔心的另一個問題。
如果真的是有些希望,但是因為他們尋找的太過晚,最終簡心柔失去了生命的話,他們會更有一輩子的愧疚。
“有些話我知道當著孩子並不該說,但是我現在心中有許多的疑問,我想你們應該是知道吧,之前我們發生過很多的誤會,我在這裏公開的給你們道個歉,今天也發生了很多的事,我想大家都接受不了,但是也沒有什麽辦法。”
牧錦聲站起來抄的,陸風和陸雨兩個人去了一個人他心裏知名之百在他不在的那段日子裏,是麵前的兩個人一直在照顧簡心柔,如果沒有他們兩個的話,簡心柔可能會淪落街頭,甚至去找自己的母親,住在一個生冷偏僻的地方。
牧錦聲覺得自己以前做的不是人事,而麵前的兩個朋友在生活和物質上麵都幫助了簡心柔很多。
“我知道你們兩個是簡心柔最好的朋友,我和孩子今天來並沒有其他的意思,一切都是為了簡心柔好,我也知道我之前做了很多對不起簡心柔的事情,如果她還能原諒我的話,我願意用我剩下的一輩子去彌補她。”
一個男人能說出這句話來,其實已經夠不好意思了,而且是當著兩個陌生人在保證陸風緩緩地抬起頭來,眼眶一下紅的看著這個男人。
到現在他還有些自責,因為從一開始判斷錯了,一直到現在的無理取鬧,都是他一直在說簡心柔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可是證明簡心柔沒有死之後陸風卻一直不好意思抬起頭來。
原來他一直心心念念的那個女孩子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可是他卻一口咬定簡心柔已經離開了,這對於他來說也是一件非常殘忍的事情,因為他明明不是這個意思,卻被別人曲解和誤會。
“陸風,我知道你和心柔兩個人並沒有什麽,就算真的之前對她有一段感情,現在也變成了無私的朋友關係,我之前誤會你們了,對不起。”
牧錦聲深深的鞠了一躬,其實當知道簡心柔並沒有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陸風和陸雨心中的怨氣就消減了許多,尤其是在看到這個男人帶孩子過來主動道歉,認真鞠躬的份上,他們就不自覺的不去怪他了,一切都是因為愛情,所以任何一個人都沒有指責愛情的權利。
“這是幹什麽?咱們現在最重要的,因為我就是找到她,而不是在這裏說這些沒用的事情。”
陸雨看到陸風也不把牧錦聲扶起來,場麵一肚子尷尬,站在旁邊的牧箏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自己的爸爸鞠躬他也就跟著鞠躬,一大一小兩個人站在那裏給陸風和陸雨深深的鞠了一躬,陸雨都有些不好意思連忙上去把他們拉起來。
陸風冷和一聲,現在男人的麵子已經沒有那麽的重要了,更何況從一開始陸風就沒有牧錦聲愛麵子,陸風想要的隻不過是踏踏實實的好好生活。
“你想知道什麽?”
陸風抬起頭來演全是紅的,此時此刻牧錦聲終於鬆了一口氣,隻要麵前的這個男人想要原諒他,他們之間有話。
這樣的話就可以漸漸的找到簡心柔,人多總是力量大的,更何況他們的出發點和目的都是一樣的,那就是為了找到那個女人。
“我想知道簡心雨和簡心柔之間的關係,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訴我好不好?”
牧錦聲坐了下來就是眉頭雙手緊扣在一起,坐在旁邊的牧箏從一開始到現在一直都一言不發,其實他能夠聽得懂到底發生了什麽,也能夠看得出來媽媽和麵前的這位叔叔關係非比尋常。
但是爸爸說的所有的話,牧箏都能夠聽得懂,但是他是一個小孩子,他沒有理由去表達自己的觀點,小孩子在外麵隻有聽大人講話的本質,就是他從小就是道德家調,所以牧箏在一旁一直裝作傻傻聽不懂的樣子。
陸風抬眼看了一眼旁邊的牧箏,覺得有些話在孩子麵前說還是有些不太好的,陸雨理解了陸風的眼神,然後就把牧箏帶到一邊去,說要跟牧箏在一邊玩,可是牧箏怎麽都不願意。
“我想知道我媽媽的下落,你們都說我的媽媽丟了我的媽媽,我有權利知道吧?”
說出這句話了的時候,牧箏嘟著嘴巴顯然有些不太高興,因為麵前所有的大人都不想讓他知道內情。
其實在他自己的心中他想要快快長大,長成一個大人,這樣就可以接受大人們接觸的所有事情了,這樣別人就不會盡量的在做什麽之前都先考慮去保護他了。
“沒關係,讓他在這裏吧。”
牧錦聲看了一眼旁邊的陸雨,輕輕的點了點頭,因為牧箏也是為了自己的媽媽,所以牧錦聲明白這個孩子心中想的到底是什麽,他也不會在這裏添亂,所以就把這孩子留在了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