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歎了口氣,故事在場上真的不知道該從何說起,要從自己大學的時候說起嗎?還是把一切的真實情況都給說出來。

“不要覺得為難,你知道什麽,你們經曆了什麽,從一開始都告訴我好不好,因為我們都是為了找到她。”

牧錦聲能夠看得出來,麵前這個男人好像有些為難對象,所以就盡自己最大能力去安慰陸風,現在心中完全放下了警戒線。

而且對待現在麵前的牧錦聲也沒有那麽多的誤會了,既然簡心柔沒有死,所有的誤會都可以澄清,所有的怪罪也都可以消失。

“告訴他吧,陸風,這一切都告訴他,因為我們都是為了找到心柔。”

感覺到自己的弟弟有些為難的樣子,因為過去發生的許多事情都是讓人有些難以啟齒的,尤其是當著一個小孩子的麵,所以陸雨特地開口來勸一下陸風。

陸風當受到自己陸雨的眼神的時候點點頭,他們陸雨兩個現在關係是特別好的,兩個人隻要心靠攏在一起,什麽困難都可以打敗,因為隻有彼此的親人才是跟自己最親近關係的那個人。

“上大學的時候,我曾經對心柔產生過愛慕之情,可是她隻把我當做朋友,從來都沒有對我有其他的感情,這些我都是懂的,可是我還是義無反顧的去對她好。”

陸風說這些的時候不確定麵前的牧錦聲會不會吃醋,因為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明眼的人都能看的出來,是為了以後才去講過去的事情。

是為了讓牧錦聲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所以陸風決定把一切都說出來,然後把自己遇到簡心雨的事情也都說出來告訴給牧錦聲聽。

牧錦聲非常樂意在一旁點了點頭,也沒有再說別的什麽,因為他知道簡心柔的心中隻有他一個人。

“她從來都是把我當做最好的朋友,我不了解她的家庭狀況,也不知道她有個妹妹,這才釀成了後來最大的過錯。”

陸風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那個地方有些疼痛,也不知道如何交代,所以從一開始開始說起,希望不要引發不必要的誤會,就算真的引發了誤會,都已經到現在了,沒有人再去關心以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所有的好意都被她拒絕過,後來在一個街頭發現了她,那就是我們三年之後再次相遇的地方,也就是你們兩個第一次吵架,她來我們家住的時候。”

陸風緩緩到來,表情看不出一絲的痛苦,有的隻是冷淡,因為現在都已經放下了,心中是真的把簡心柔當成可以交的朋友,而且這麽長時間從來都不曾有非分之想,牧錦聲也能夠明白之前跟簡心柔吵架完全是誤會了。

“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麽我就不知道了,她離開了之後,我覺得生活失去了一部分,其實這麽多年我從來都沒有放下對她的感情,隻不過現在從愛情轉化成了友情,因為我知道她是我這一輩子永遠都得不到的女人,因為她的心在你的身上。”

陸風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突然苦笑了起來,那個笑容有著對自己的嘲諷那種嘲諷,好像是這麽多年白費,努力的感覺坐在一邊的陸雨突然有些心疼自己的弟弟,因為這麽多年究竟對這個女孩子做了什麽,唯獨是有陸雨看得最清楚了。

牧錦聲的麵容有些鬆動,看來這個男人真的是對簡心柔很好,但是簡心柔心中卻永遠都裝著自己,他之前的那些誤會真的是有些不是人了,如果真的找到簡心柔的話,一定下跪讓她原諒自己。

“我第一次見到簡心雨的時候,是因為她的麵容有些像簡心柔,她們兩個幾乎是在同一個地方被我撿回來的,就像是流浪貓一樣,我親近我自己的權利去對他們好,可是從來都沒有想到她們之間會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說這個時候陸風的眼神中有些痛恨,如果這一切從遇見簡心雨那天開始說起的話,陸風的心中全是仇恨,因為對那個惡毒的女人。

陸風實在是想要當他千刀萬剮,現在真的不敢想象,他居然滿好無損的存活在牧錦聲的身邊,而且在他們家裏那麽的有地委,還受到他們家老夫人的重視。

他的眼神中出現了一絲冷淡的光芒,因為聽到簡心雨這個女人的時候,就開始覺得這一切變得不同尋常起來,這一切都是簡心雨的計劃,但是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計劃,就連牧錦聲自己都不知道。

“她住在我們家的時候,利用我對他的感情,說實話,我對她的感情隻不過是把他當成了簡心柔的替代品,她總是小心翼翼的出門去,回來也不告訴我到底去了哪裏,我們之間發生了很多的矛盾,後來發現心柔的母親離開了。”

說到之前的事情,陸風真的不忍心去回憶,因為簡心雨這個女人叫你給簡心柔太多的疼痛,每次陸雨當想起簡心柔的那個表情,就會覺得簡心柔真的好痛苦。

來自一個女人的那種同情和心疼,隻有陸雨能夠懂,因為簡心柔不止一次的假裝堅強出現在他們的麵前,過她最墮落的那一段時間,也是他們兩個好朋友陪著她走過來的。

“你說這個是什麽意思?你說心柔的母親離開是因為簡心雨?”

牧錦聲突然有些驚訝,覺得這一切裏麵一定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其實這件事情簡心柔也沒有告訴過陸風,但是陸風總覺得跟簡心雨脫不了關係。

“我不知道這攤簡心雨跟我說過,她說一定要讓簡心柔失去一切,那是在我們關係決裂之後她對我說的,她說我就是個傻子。”

陸風笑了起來笑了,自己以前實在太過於愚笨,這麽簡單的一件事情,居然看得不太痛,徹被一個綠茶婊玩弄至今。

而每當想起之前那個女人陸雨也是恨的牙根兒癢癢,如果不是那個女人在從中挑撥的話,她們姐弟關係不會走成今天這個地步。

還好現在已經完好無損了,如果是之前的話,陸風都能拿著行李箱離家出走,可見那個女人到底是多麽狠毒。

“果然跟這個女人有關係。”

牧錦聲的手握成一個拳頭,此時此刻心中除了痛恨沒有別的什麽感情,因為時刻出現在自己麵前的就是一匹惡狼,而那匹惡狼每次裝的可憐的樣子讓她覺得有些惡心,但是從來都拿不出證據,她殘害別人。

“那個女人真的很惡心,我對她的第一印象就很不好,可是她真的很會騙男人,每次出了一件事情就哭哭啼啼的,隻有女人才懂女人,我每次見到她的時候都想要把她掐死。”

陸雨說這話的時候,雖然懷中抱著牧箏,但還是一點都不摻假的,把所有都說了出來當陸風,聽到陸雨說完話的時候瞬間明白了一切。

這一切可能都是簡心雨計劃的,都是簡心雨的陰謀,都是簡心雨為了報複簡心柔所作出的行動,而他和所有的人包括老太太和牧母都成了這一切事件中的棋子,就連陸風也是。

“我有一個問題,既然你早就知道她是不懷好意,做一些圖謀不軌的壞事,為什麽不製止?”

牧錦聲皺著眉頭看著麵前的陸風,好像有些指責似的,說這樣的話,如果麵前的這個男人能夠製止的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其實是有些難過的,如果簡心雨沒有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話,可能簡心柔就不會離開,現在簡心柔還跟他們過著特別幸福的生活。

“我製止?你不覺得你現在問的這個問題有些可笑嗎?那個女人時常出現在你的身邊,幾乎現在每天就是和你住在一起,你有製止她的權利嗎?”

陸風說這話的時候,不但有些冷嘲熱諷,還有些不屑,一方麵是在嘲笑著自己,另一方麵也是在告訴牧錦聲,那個女人太過於心急,一般不能想到辦法製服她。

牧錦聲瞬間就明白了,簡心雨出現在自己身邊,這麽長的時間,從來都沒有想到過辦法,把他從自己身邊趕走,而且從來都沒有抓住過他作惡的證據,這就是為什麽陸風無奈的原因。

“那個女人是在太過於心機不好對付,之前我們在醫院的時候碰見過她,還有張嫂,並不是簡心柔害的,這個我有證據!”

陸雨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一樣,想把一切都全盤拖出,當聽到張嫂的問題的時候,陸風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你說什麽?”

陸風有些不敢相信的,瞪了瞪眼睛,這個不敢相信,並不是不敢相信不是簡心柔還是張嫂,而是陸雨手中有證據,卻一直沒有拿出來。

“清官難斷家務事,你們的事我本來不應該參與,可是這件事情關乎到我的好朋友,現在他已經消失了,我必須把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說給你聽,到底信不信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陸雨非常堅定的這樣說,其實這個問題一定不能讓小孩子聽到,此時此刻的牧箏坐在一邊聽的已經有些震驚了,因為他知道時常在自己身邊照顧自己的那個阿姨是個壞人,怪不得之前陰陽怪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