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小笙這麽厲害的嘛?”韓席之舉著手機跟沈佳說到,沈佳嫌棄的朝旁邊挪了挪。

“我們小笙厲害的地方多了去了,要不是因為演戲的事情,阮氏集團在小笙的打理下未免不會比三巨頭差。”這群人隻會看表麵的東西,等著瞧吧,所有人都會為瞧不起小笙的能力而打臉。”

沈佳驕傲的抬了抬頭,仿佛說的是她自己一樣,但是他們都知道,沈佳是打心底的相信阮笙,當然阮笙自然也不會讓她失望,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從始至終阮笙都像是優雅的公主,看著他們下麵兵荒馬亂的,甚至有些想笑,厲景琛走到她身邊,無奈又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

他自然是知道自家的小丫頭有多麽優秀,不過總是有一些不長眼的想要招惹他們家小丫頭。

厲景琛眯了眯眼睛看著歐陽媛,冷氣在他身邊散開,不過是看在老一輩的份上,不跟她計較,青梅竹馬的情分早在她一次又一次的作妖下消失殆盡,真當自己是個人物?

“景琛你不要管,放心吧我會完美解決,你的女人可不是溫室裏弱不禁風的小花朵啊。”阮笙伸出手勾了勾厲景琛的小拇指。

厲景琛很明顯被那句你的女人取悅了,周身的冷氣收回去一些,寵溺的看著阮笙,他不認為阮笙會被歐陽媛欺負了去。

隻是單純的不爽,誰的人都敢動?

看到發過來的消息,歐陽媛慌了,她沒想到阮笙說的都是真的,甚至還有一些諾貝爾文學獎的獎項,外加一些雜七雜八的獎項。

重點是這些獎項還不是那種低級的,都是國家級的一些,自己的成就在她哪裏根本不值一提,甚至說一個都比不上。

求助的目光看向歐陽文,歐陽文也是極其震驚,之前他也不是沒有調查過阮笙,但是她的資料特別幹淨,甚至說是一目了然。

根本就沒有這些東西的,唯一的解釋就是誰把她的資料封鎖了起來,為了保護她,隻給他們這些人看一些片麵的。

“這些東西是有證據了,但是你說的關於徐老的事情......-

阮笙淺笑著看著歐陽文,不愧是混跡商業圈的老油條了,還能在這個時候想到這個,關於徐老,她確實沒有什麽確切的方法證明,總不能讓他老人家出現在現場吧?

“我看你就是在胡說八道,景琛哥哥你看她,她不過是個虛偽的女人,為了自己的虛榮心,真是什麽都能說的出來啊!”歐陽媛穩定下來,反正沒有人證,看阮笙這下還能怎麽辦。

阮笙還沒說話,就聽到一聲爽朗的笑聲,眾人紛紛讓開,隻見一對年老的夫婦正在互相攙扶著走了過來。

阮笙眼睛亮了亮,剛想過去卻被一個人搶先了。

“徐老師你怎麽來了?”歐陽媛自來熟的想要去攙扶徐老,卻被徐老推開了。

“華市說到底也是我們的家鄉,聽說厲氏集團的那臭小子要訂婚了,過來看看是誰家的臭丫頭這麽好的福氣。”

說這話的時候徐老笑眯眯的看著阮笙,阮笙心裏激動,聽到後半句有些羞澀。

“華市現在最優秀的人是景琛哥哥,他旁邊的那個女人叫阮笙,她根本就配不上景琛哥哥,甚至還冒充您的學生,不過是個虛偽的人!”

歐陽媛急了,她原本是想在別人麵前表現出來自己跟徐老很熟的,但是徐老怎麽可以說阮笙有福氣!她根本就配不上景琛哥哥!

阮笙憋笑,但是也怕徐老氣壞了身體,趕緊迎了上去,“老師您怎麽來了,還有師母,您也舍得從研究所裏出來啊。”

阮笙打趣道,其他人都屏住呼吸看著阮笙,認識徐老的都知道徐老的脾氣不太好,尤其是阮笙還在開他的玩笑!

徐老冷哼一聲,拐杖敲了敲地板,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阮笙會被打的時候,隻見徐老別別扭扭的從懷裏掏出一個盒子塞進阮笙的手裏。

“你以為我想來啊,要不是老婆子她不放心你這個糟心的閨女,來看你這個氣人的臭丫頭還不如讓我多做幾個研究。”徐老別別扭扭的說這,被自家老伴的眼神威脅了一下,直接閉了嘴。

“沈佳說你找到自己的孩子,而且訂婚這麽大的事,我們怎麽能不來。”

聽到師母的話,阮笙的心裏酸酸的,她知道他們是在給她鎮場子,怕她在一個陌生的家裏被欺負了。

阮笙抬了抬頭想要將眼裏的淚水憋回去,下一秒還是忍不住撲進了師母的懷裏撒嬌道:“我就知道師母對我最好了,堂堂,綿綿過來見見太姥姥跟太爺爺。”

在她心裏徐老跟他的夫人就是自己的親人,那麽也就是堂堂跟綿綿的親人。

看在兩個小的的份上,徐老這個半老頑童勉強給了阮笙好臉色看。

沒辦法啊誰讓這個丫頭說走就走,而且一走就是那麽久,他原本是想把人一起拐到研究所的。

“太姥姥太爺爺。”軟軟糯糯的聲音很讓人心生好感,綿綿這個小姑娘很快就把兩個老人的注意力吸引走了。

哪怕是不善表達的堂堂也叫了太姥姥跟太爺爺,這是媽咪尊敬的人,他們也會尊敬,而且能讓媽咪這麽親近的人,肯定也幫過媽咪。

綿綿就沒有想那麽多了,她隻是覺得兩位老人非常和藹可親,想要親近他們。

徐老被兩個小的哄的合不攏嘴,也忘了問罪的事情,讓阮笙鬆了一口氣。

“你啊你,你也知道他的脾氣,他不過是擔心你罷了,這次來華市是他自己提出來的。”師母湊到阮笙的耳邊悄咪咪說到。

阮笙自然也是知道的,自己這個老師一點也不坦誠,但是卻是真心的在疼愛照顧自己。

而一邊被人忽略的歐陽媛,臉色已經變成了煞白,嘴唇甚至都滲出來血珠,她感覺自己站在這裏就像是一個笑話。

一個用來襯托阮笙的笑話!

“這位就是厲景琛吧,早就聽說過華市最優秀的青年,沒想到居然被這個臭丫頭拿下了。”徐老嘴上這麽說,實際上在上下打量厲景琛。

厲景琛也不怯場,大大方方的任由徐老看,這是小丫頭的長輩,以後也是自己的長輩了,不得不說父子倆的想法是一樣的。

“徐老久仰,我聽小笙說過您,說您是她最尊敬的老師,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厲景深這話給足了徐老麵子,而且也讓阮笙被罵的幾率小了一點。

臭丫頭還知道想著他,沒白疼她,徐老冷哼一聲看著窩在自家老婆子懷裏撒嬌的阮笙,原本想要說她的話全部堵住了,算了這孩子也不容易,難得大喜的日子就給她留點麵子。

徐老都親自來了,自然也就沒人懷疑事情的真實性了,故事裏的主人公都來了,她們再懷疑可不就是沒長腦子的問題了。

厲老夫人也跟徐老夫人說著話,畢竟以後都是親家了,被忽略的綿綿不開心了,拽了拽堂堂的衣服,小嘴撅了起來。

“哥哥太姥姥是不是不喜歡我啊,為什麽不理綿綿,明明媽咪說綿綿是最可愛的女孩子,大家都會很喜歡綿綿才對哇。”

大人們聽了綿綿的話都笑了起來,小家夥因為被忽略了不開心呢,經過這一打岔,緊張的氣氛也緩和了一些,不再像剛才一樣尷尬。

徐老夫人伸手摸了摸綿綿的頭頂。

“綿綿是太姥姥見過最可愛的寶寶,太姥姥要跟你太奶奶說一些關於你媽咪的事情,不是故意忽略綿綿的。”

綿綿歪了歪頭看著徐老夫人,“關於媽咪的事情綿綿也要聽!”

生怕漏下自己,堂堂也跟著點頭,表示自己也要聽。

空白出來的六年讓兩個小家夥惦記了很久,好不容易找到了媽咪,自然是想要多聽一些,多了解一下自己的媽咪。

徐老夫人沒想到這兩個小家夥也對這些事感興趣,想著也是因為小時候阮笙並沒有參與他們的童年,便也同意了。

“那行,不過現在不能再說了,綿綿跟堂堂要是想聽的話,等宴會結束了,太姥姥再講給你們聽啊。”

綿綿聽了這話,小大人一樣的點了點頭,又引起一陣笑,也讓宴會徹底的緩和了。

歐陽文看著自己女兒的樣子心疼不已,原本是想用家世才華打壓阮笙的,沒想到居然炸出來這麽多的事情,自己的女兒根本就沒辦法跟她比。

歐陽媛滿眼恨意的看著阮笙,阮笙也不畏懼的看了回去,不就是想讓自己自卑嘛,她的目的是達到了,但是也讓自己越戰越勇。

轉了轉眼珠子,阮笙彎了彎眼角走到歐陽媛身邊靠近她,用隻有她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歐陽小姐真是謝謝你啊,要不是你我還真不知道有一個詞叫越戰越勇,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是不想放手。”

歐陽媛瞪大眼睛看著阮笙,嘴唇動了動卻什麽說不出來,阮笙的話讓她有了危機感,原本以為阮笙是個拜金女,聽她這意思是金錢跟人她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