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裏的恨意倒映著阮笙的笑臉,她絕對不會就此放手的!肯定還有別的方法能讓景琛哥哥看到這個狐狸精的真麵目!

“小笙你在做什麽啊,訂婚宴還沒結束呢,大家都在等著你。”沈佳看不得歐陽媛那副嫉妒的嘴臉,尤其是經過前兩次的事情就更加不喜歡歐陽媛了。

甚至說看到她都覺得膈應的慌。

“歐陽小姐要記住,厲景琛他可是我的人,肖想別人的男人可不是一個大家閨秀可以做出來的事情啊,畢竟歐陽小姐代表的可不止是一個人,還有你身後的歐陽集團。”

阮笙笑眯眯的說著,該說的她都說了,該提醒的也提醒了,要是歐陽媛腦子再領不清的話,隻能說她是真的蠢了。

聽了她的話,歐陽媛非但沒有收斂,甚至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阮笙,眼裏的恨意隻要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她是歐陽家捧在手心裏的小公主,什麽時候受到過這樣的對待。

但是阮笙說的也沒錯,景琛哥哥還在這裏,自己的形象還是得要的,最起碼不能再成為阮笙的陪襯。

看著歐陽媛恢複了大家閨秀的樣子,阮笙收起眼底的笑意挽著厲景琛的手臂,看著下麵的鶯鶯雀雀,直接抓住厲景琛的衣領踮著腳尖吻了上去。

場地裏傳來倒吸氣的聲音,她們沒想到阮笙居然能這麽大膽,在這麽多人,而且還是在長輩的麵前就這麽親了上去。

要宣示主權!

好在隻是蜻蜓點水,阮笙臉上紅撲撲的,甚至於有些不太敢看厲景琛,做這種事的是她,害羞的也是她。

厲景琛無奈的笑了笑,牽起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感受著小姑娘想要收回手的念頭,不由握的更緊了一些。

“厲景琛是我先生,今天的訂婚宴,不僅僅是個訂婚宴,也是一個宣告,你們華市的鑽石王老五已經有主了!”

雖然阮笙說這話肯定會有人不爽,但是偏偏她還眨了眨眼,一副俏皮可愛的樣子讓人嫉妒不起來,更別說她的容貌才華放在這裏,跟厲景琛站在一起簡直就像是天生一對。

很多暗戀厲景琛的女孩子們心都碎了一地,她們喜歡的人被別人捷足先登了,偏偏她們連嫉妒的資格都沒有,怪就怪她們沒有阮笙優秀。

最重要的是,看厲景琛的眼神他分明是愛極了麵前的這個姑娘,她們根本就沒向機會。

當然這些人當中,除了歐陽媛,歐陽媛現在恨不得衝上去撕破阮笙的臉皮,讓人看清這個狐狸精的真麵目,但是她現在隻能站在這裏什麽都做不了,這讓她怎麽不恨。

等著瞧吧阮笙,我是不會讓你好過的!

殊不知她的想法全部都被綿綿看在眼裏,綿綿扯了扯堂堂的袖子悄聲說道:“哥哥那個歐陽阿姨想對媽咪不利,你要告訴媽咪讓她防著點。”

堂堂聽了妹妹的話表情凝重起來,他也不喜歡這個醜女人,一直都不喜歡,還總是打著一些有的沒的名號來騷擾冷閻王。

訂婚宴還在繼續,有人歡喜有人憂,阮笙的臉上**漾著幸福的表情,自己最疼愛的家人,最喜歡的愛人現在都站在自己的身邊。

抬頭望了望天,眼角滑落一滴晶瑩剔透的淚珠。

媽媽你看到了我,她們欠我們的我已經拿回來了,不會再有人欺負你的女兒了,阮氏集團會越來越好的!

厲景琛將她抱進懷裏,捏了捏她的手說:“我在呢,以後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

訂婚宴在阮笙的要求下還算是簡單的,要不然厲景琛就要請記者來了,雖然也是有幾個混進來的小記者,但是厲景琛根本就不在乎。

他巴不得把今天的事情全部報道出去,讓別人知道阮笙是他的人。

大家吃吃喝喝到處交談,他們的目的可不是隻參加訂婚宴那麽簡單啊,畢竟能來到這裏的,身價也都不低。

宴會說白了就是另一個交際圈,用來交好跟利用的。

歐陽媛作為三大巨頭歐陽集團家的小公主,自然也是有不少人想搶上前與她攀談的,但是歐陽媛的眼裏除了厲景琛誰也看不進去。

更別說她現在還在氣頭上,沒給這些人罵一頓就算不錯了。

“歐陽家的小姐怎麽今天看起來這麽不懂事啊,跟阮笙比起來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真不知道之前我是怎麽覺得她跟厲總裁般配的,現在看來,隻有阮笙才能配得上厲景琛啊。”

“雖然不是門當戶對,但是就這個才華甩了歐陽媛幾條街,家世這個方麵,我覺得阮笙這麽優秀,應該也是能趕上來的,到時候就不是阮笙配不配的上的問題了。”

尤其是這群人還在火上澆油,歐陽媛更加不爽了,這群人這是牆頭草,真當她是好欺負的。

“比不上某些人,家世樣貌一樣都比不過阮笙,還在這裏窺探不該窺探的人,也不知道撒泡尿照照鏡子!”跟在歐陽媛身邊的小跟班憤憤的說著。

她們在歐陽媛手底下也有一段時間了,自然知道應該說什麽不該說什麽,阮笙她們說不得,這群人難道她們還說不得嘛?

歐陽媛揚了揚下巴,她不是輸了,她隻是暫時的讓步了,是自己小瞧了她,接下來可不會大意了。

但是這群人又是什麽東西?自己就算再落魄也是歐陽家的千金,她們拿什麽跟自己比?

底下議論紛紛的人看著正主都讓人表態了,也就閉了嘴,雖然她說的話很讓人不爽,但是三巨頭還是三巨頭,她們根本就惹不起。

關於這邊發生的事情,阮笙那邊一概不知,今天她可是主角,沒必要因為一些無關緊要的人丟了興致。

大家吃吃喝喝,訂婚宴接進尾聲,厲老太太敲了敲桌子,所有人都停下來看著她,隻見厲老夫人從旁邊人的手裏接過來一個盒子。

“今天是我的孫子厲景琛的訂婚宴,也就是說以後這個臭小子就被小笙拿下了,來,小笙把這個收下,就是我們厲家的準兒媳了!”

盒子的表麵就是木頭的,不過雕花的很精致,一看就不是普通的盒子,眾人伸長脖子想要一探究竟。

阮笙帶著激動跟好奇的心情把盒子接了過來,眼神亮晶晶的看著老太太,惹得她無奈的笑了笑。

“打開吧,從我給你的時候,它就已經屬於你了。”

盒子緩緩的打開,裏麵是一個用上好的翡翠打造而成的手鐲,在場的女孩子眼睛全都直勾勾的看著。

不單單是因為翡翠的品性,也是因為這個翡翠手鐲是傳給厲家兒媳婦的信物,傳好幾代了一直到了厲老夫人的手上,現在厲老夫人要把這個信物傳給阮笙。

也就是說厲家絕對承認阮笙是厲家的兒媳婦!

也直接斷了一些人不該有的念想,歐陽媛原本正在跟自己的小跟班交談,商量怎麽讓阮笙暴露出來的方法,一回頭就看到了阮笙手裏的手鐲。

瞳孔猛的一收縮,跟厲景琛一起長大的她,當然知道那個翡翠手鐲代表的是什麽,厲老夫人是厲家最有威嚴的人,基本上厲家上上下下全部聽從厲老夫人的意見。

也就是說厲家已經算是承認阮笙了,那她這些所謂的掙紮到底是什麽啊?

腦子還沒反應過來人先衝出去了,想要把手鐲奪回來,隻要沒有手鐲搶回來,那麽阮笙就不算是正式的厲家兒媳婦。

歐陽文看著自己的閨女衝過去,擺了擺手讓人把她攔住,拉倒一個沒人的地方,臉色瞬間變黑。

“胡鬧!現在是什麽地方,豈能讓你在這裏胡鬧?我的小公主要胡鬧也要分清場地!你知道你要是剛才過去了,別人會怎麽樣評價你嘛?”

“她們隻會更加捧阮笙,說你沒有教養,隻是個有家庭背景的嬌蠻丫頭!這是你想看到的嘛?總會有辦法的,別急,你能挑撥他們一次,當然也能挑撥第二次。”

歐陽媛冷靜下來,但是她沒想到自己做的事情被父親知道了,“父親你......”

“我們都是一家人,你又是我的種,你的心思我怎麽會不知道,而且我可是從小看著你跟厲景琛長大的,你對他的感情早就掩蓋不住了。”

歐陽文歎了口氣,摸了摸歐陽媛的頭,他沒想到小時候乖巧的女兒長大以後會變成這個樣子,但是說到底也是自己管教不嚴,自己的女兒還是要疼著的。

“我原本以為你們兩個會順理成章的結婚生子,就算他不喜歡你,看在你們那麽久的情分上,也會對你相敬如賓的,哪知道突然殺出來一個阮笙,會有辦法的,父親是站在你這邊的。”

歐陽文離開了,歐陽媛看著他的背景總感覺自己的父親老了好幾歲,握了握拳頭,她把這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推到了阮笙的身上。

要不是因為阮笙,這一切都不會發生,景琛哥哥會成為她的丈夫,他們會很幸福,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她隻能遠遠的看著他們!

察覺到歐陽媛的眼神,阮笙原本是想要回頭的,但是被厲景琛握住了她的手,隻能放棄回頭的念頭。

少女眉眼帶笑,就連唇角也是微微勾起的,厲景琛此刻隻覺得自己的心髒隻為她而跳,伸手將手鐲拿過來,執著她的手慢慢的將手鐲套進手腕。

冰涼的觸感讓阮笙微微撇了撇眉,但是看著手上的這個手鐲是越看越歡喜,因為是考慮女孩子的首飾,所以花紋雕刻的非常精致。

讓阮笙有些愛不釋手,但是這個手鐲一看就價格不菲,“這個太貴重了,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