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大哥!”

柳神就等著雲澈這句話了,他現在也是對自己這位大哥佩服的五體投地。

論家世、背景大哥就是頂級,還有的大哥最為逆天的天賦,強二代還這麽努力且有天賦,簡直就是我輩楷模。

“界虛鼎,開!”

一個傳送門出現在了他們眼前。

另一邊,一處布滿毒氣沼澤的森林下方,一個玄蛇形狀的大山矗立在半山腰上,上麵正好寫著“毒藥穀”三個大字。

沒一會兒的功夫,雲澈和柳神就到了這毒藥穀的外圍森林。

“大哥,這外圍布滿毒氣,我是樹精無所謂,你要怎麽過去?”

柳神指著前麵那滿是紫色毒氣的森林道。

“放心,這裏的毒氣還侵蝕不了我。”

自己可是有九轉祖龍血脈,已經可以做到萬毒不侵,這點毒素他還不放在眼裏。

“我們走吧。”

另一邊,一處草地被踩倒,而在那草地上正有兩個人在相互曖昧。

“王師兄,我們這樣會不會被師姐發現。”

一個陰柔修長的手指劃過王師兄的胸膛,半邊身體更是趴在他的身上,一臉嬌羞地問道。

“李師弟放心,此處我已查看多日,從未有人來過。”

“我們兩的事情絕對不會被發現的。”

王師兄說著還把李師弟摟得更緊了幾分。

“師兄,討厭~”

遠處看到這一幕的雲澈和柳神都覺得有些辣眼睛,雲澈見到如此獵奇的一幕,更是直接拿出留影石想要記錄下來。

“大哥,你人族已經這麽開放了嗎?”

“二弟,這些隻是“局部”才會幹的事。”

雲澈在沒看清兩人樣貌時都以為是**,但他怎麽都沒想到,修仙界也會有“川劇”的誕生。

“師兄,你喜歡我嗎?”

李師弟手指不斷遊走在王師兄身上各處。

“當然喜歡了。”

王師兄被挑逗得心癢難耐,呼吸都加重了幾分。

“那你願意為了我做任何事情嗎?”

“李師弟這是什麽話,師兄當然願意了。”

說罷,王師兄就要動手。

“既然如此。”

“那師兄就替我去死吧!”

突然,畫風突變。

“什麽?!”

李師弟眼神發狠,陰柔的手指化為利爪,不等王師兄有所反應,一掌就刺穿了他的胸口。

我嘞個“川劇”秒變凶殺現場,雲澈表示毒藥穀還是太權威了。

柳神更是直呼“六六六”,就連他這種見過大場麵的樹都為之一振。

“哼。”

“要不是因為煉化那些樹精需要足夠的血液,還必須是結丹以上的修士才可以。”

“我才不會做這麽惡心的事情。”

李師弟說完就開始收集他的血液。

“什麽?!”

柳神心中一緊,他聽到了自己的樹精一族的消息。

李師弟在收集完血液之後,總感覺背後一涼,回頭一看,差點把他嚇得半死。

不知何時起,雲澈和柳神就站在了他的身後。

不等李師弟有所反應,他的腳下數十根藤蔓衝出瞬間綁住了他的身體,讓他無法行動。

“告訴我,樹精一族現在在哪?他們都怎麽樣了?”

“不說我立馬殺了你!”

柳神眼中露出殺機,著急道。

“別殺我,柳神大人。”

“我說,我說。”

李師弟像是被嚇到了,在看到樹精的模樣時就知道他是哪位了,立馬求饒道。

“樹精一族,都被我毒藥穀關押在天牢中。”

“放心,他們一切都好。”

“隻要各位大人饒小的一命,小的願意為兩位大人帶路。”

李師弟更是跪地求饒,但他的眼底卻是閃過一絲狠厲。

等我逃脫之後,定要爾等好看。

可雲澈是誰,他可是有生死輪回眼的男人,僅是這一細微的神態還是被他一下子察覺到了。

柳神救樹心切,就在他要答應時,雲澈一把攔住了他。

“慢著。”

雲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二弟,我們幹嘛要信他的,搜魂不就可以了。”

李師弟肉眼可見地開始慌亂起來,“不,你們不能搜魂。”

“我說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

雲澈才不聽他嗶嗶,一手不顧他的反抗,按在他的頭上,瞬間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強行侵入他的識海。

“啊!”

李師弟痛苦地大叫一聲,下一秒,他居然尿了出來,瞬間遭到雲澈嫌棄的一把甩開。

雲澈麵色凝重,他告訴了柳神一個殘酷的真相,“二弟,你要做好心裏準備。”

柳神仿佛意識到了什麽,心中更是一沉,“大哥,你說吧。”

“毒藥穀把樹精一族圈養起來,一天都抽出他們身上的不少血脈,再結合人族血脈,想要嚐試出一種快速恢複的血脈之力。”

“現在已經有不少你的族人因過度抽取血脈而死了。”

“而且我還看到了一個和你差不多的樹精和一個被眾樹叫做王後的樹精。”

“那些人在試過他們的血脈之後,發現比其他樹更加精純。”

“今天正準備煉化他們!”

雲澈話音剛落。

一股恐怖的殺意從柳神身上蔓延開來,“毒藥穀,我要你們死!”

接著柳神猛然轉頭看向那個被嚇尿的李師弟。

“別殺我,別殺我。”

“我願意做任何事情,包括和你睡覺。”

李師弟這次是真的被嚇著了,頭不斷地磕在地上。

“好啊!”

柳神聲音帶著殘忍。

李師弟還以為這兩人要放過自己,開心之於抬起頭時,就看到那恐怖的表情,他想要逃離。

下一秒。

一根長木從上到下,瞬間貫穿了他的身體。

兩人不在猶豫,立馬向毒藥穀的方向衝了過去。

另一邊,一個煉丹房內,一個老頭不斷地在冒著紫氣毒物的丹爐中加著什麽。

隻聽“轟”的一聲,他的丹方終於要成了。

“隻差最後一味,樹精王族的血脈之力!”

老頭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亮,在看向一旁的牢籠時,發出了“桀桀桀”的笑聲。

在那牢籠中,正是樹精一族的所有樹。

原本幾百個樹精的隊伍,此時也隻剩下不到五十棵樹了。

“要想傷害我的母後,就先從我的屍體上踩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