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老臣也會保護好你和王後的。”

數十道散發著年邁氣息的樹精擋在二樹跟前。

一個貴氣的頭戴王冠的樹精伸出一條藤蔓,輕輕撫摸著略顯稚嫩的孩子。

“柳小白,我的好孩子,苦了你了…”

那老頭佝僂著身子,他的臉上因為煉製毒藥冒出了好多毒瘤狀的膿包,上麵時不時還流下一兩束濃流。

他笑的聲音嘶啞得讓人發寒,“都別爭,都會讓你們團聚的。”

“還有你們的王,還被我騙著看守九轉草。”

“那個蠢貨,到死也不會知道你們的事情。”

說著手中動作卻沒有停下來,解著那牢籠的封印。

“不許你說我爹!”

柳小白眼眶猩紅,無數細小的藤條向那佝僂老者激射而去。

卻在接觸到囚籠鐵棒的瞬間,被上麵專門克製樹精的符咒彈了回去。

“啊”

柳小白一聲慘叫,這種符咒可以直接攻擊到他的神魂,宛若頭腦撕裂般痛不欲生。

“哼,廢物!”

老者冷哼一聲。

“毒藥穀的鼠輩,老子給你們三息時間!”

“想要活命就滾出來投降。”

“如若不然,死!”

雲澈的聲音冷若寒蟬,一股濃鬱的殺機從他身上蔓延開來。

“紫霄神雷訣。”

雲澈手指落下的瞬間,蒼穹之上一道紫雷宛若雷劫降世,轟向毒藥穀的瞬間,那穀中的蛇頭“砰”的一聲炸裂開來。

佝僂老者手中動作微頓,他眼神微眯,“待會兒再來收拾你們。”說完拂袖離去。

“哪來的小輩,找死!”

“黃口小兒,莫要張狂!”

數百道毒藥穀弟子被這一動靜驚醒,紛紛出來查看情況,要是一個大能來此,他們肯定第一時間跑路。

但在見到來人是一個元嬰修為時,卻是換了一副嘴臉,對雲澈滿臉的不屑溢於言表。

“一個小小的元嬰膽敢在此地放肆!”

“看我取你首級!”

那名毒藥穀的二長老當即上前就要將雲澈給抹殺,其他人則是饒有興趣的看著事情的發展,全然沒有把雲澈的話放在心上。

“三息已過。”

“爾等可以死了!”

雲澈話音剛落,二長老的攻擊已經來臨。

“去死!”

可還不等二長老反應,一條綠色的藤蔓以極快的速度貫穿了他的胸口。

二長老到死都是不敢相信,沒想到這小子背後還有人,口中更是想要罵人,卻怎麽都發不出聲音。

隨著藤蔓的拔出,他的生命也徹底消散。

其他人無不吸了一口冷氣,要知道他們的二長老可是元嬰七層的修士,竟被一擊就幹掉了。

柳神緩緩從雲澈身後走出,他的眼中透露著殺機,“爾等都得死。”

“根深蒂固!”

眾弟子腳下冒出無數藤蔓,稍有人不注意,就會被刺穿身體。

沒過一會兒的功夫,毒藥穀中就有不少人都殞命於此。

就連幾個元嬰長老在這藤蔓下,都沒有撐過十個回合。

那些毒藥穀的普通弟子哪還敢呆,紛紛向遠處掠奪而去。

“我說過,三息已過。”

“現在我們都是敵人,沒有人可以逃掉。”

刹那間,雲澈眼中一抹電弧閃過,眨眼間的功夫化作一條紫雷電龍,透漏著層層威壓。

“生死輪回眼,開!”

他的眼底一片漆黑,宛若深淵地獄。

一眾弟子發現他們竟無法動彈分毫,更讓他們恐懼的是自己的生命力在這片區域之下,居然開始不斷喪失生機。

另一邊,雷龍更是肆意收割著場上的生命,所過之處,皆是化為灰燼。

他們這才慌了。

“求求你們,饒我們一命。”

“我等無緣無故,井水不犯河水,少俠何必取我等性命。”

毒藥穀弟子毫不猶豫,跪地求饒,更有甚者則抱頭痛哭。

“你知道老子為什麽寫道德經嗎?”

雲澈問道。

毒蛇穀弟子紛紛搖頭,“不知道。”

“因為老子願意。”

雲澈此話一出,眾人皆是麵色大變,“瘋子,絕對是瘋子。”

“他就是一個小小的元嬰五層,隻要我們齊心協力,一定可以擊殺此人。”

一人眼見逃不掉,於是呼籲大夥。

這一行為,無不刺激到了在場的所有人。

“沒錯,隻要我們齊心協力,定能擊殺此人。”

“一起上!”

說罷,他們也不在逃跑,轉頭把攻擊對準雲澈。

“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雲澈冷笑一聲,施展奪命七星步,他的身影如鬼魅般躲過數十人的圍攻。

毒藥穀聖子小心翼翼,釋放出足以迷倒嬰變期的幻魂散,這毒無色無味,就算是化神修士來了都不一定能發現得了。

果然,雲澈沒過一會兒就開始搖搖晃晃。

毒藥穀聖子眼前一亮,“哼,什麽廢物。”

“連這點毒都發現不了。”

“在我麵前玩毒?”

“你小子有膽呀。”

雲澈的聲音像是幽魂一般響徹毒蛇穀聖子耳邊。

他被驚得出了一身冷汗,立馬一躍拉開距離,隨後不解道:“你為什麽會沒事?”

開玩笑,老子可是有十階丹帝心法。

“你那點三腳貓的功夫,在我麵前簡直就是老爹打兒子,血脈壓製。”

雲澈不屑道。

“可惡,我殺了你。”

毒藥穀聖子被氣得不輕,屬於元嬰一層的修為猛然爆發,向雲澈衝了過來。

可他還沒來到雲澈身前,就被雷龍一下子撞成了英雄碎片。

什麽玩意被我撞了,我以為減速帶呢。

就在此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隻聽“轟”的一聲,柳神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撞得倒飛出數百米才停了下來。

他身上的柳葉更是被撞得七零八落,顯然已經受了不小的傷。

雲澈順著攻擊的方向看去,就見一個佝僂著身體,臉上爛著膿瘡的老者出現在他們麵前。

“你個小小的柳樹精。”

“昔日我看你天資聰慧,讓你守護九轉草百年,便可與家人重聚。”

“沒想到幾十年過去,你還是這麽的冥頑不靈。”

“也罷,今日我就為我當初的錯誤買單。”

“清理你這個不知恩圖報的樹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