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是宗主來了。”
毒藥穀弟子仿佛看到希望般歡呼道。
“我呸!”
柳神吐了一口唾沫,他眼睛惡狠狠的盯著麵前的這家夥,“你個老毒物,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幹的那些事情。”
“騙老子說什麽鎮守九轉草百年。”
“實際上就是利用我族的生命血脈,用於煉製你那長生不老的丹藥。”
老毒物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他沒想到這腦子一根筋的樹精,竟能夠知道他的作法。
“知道又能怎麽樣?”
“就憑你們一個元嬰九層,一個元嬰五層。”
“就想擊敗我嬰變七層?”
老毒物隻覺得可笑,眼中卻也流露出一絲欣賞,“不過你們兩個的實力確實也叫得上名號。”
但說著他又話鋒一轉,“可你傷我毒藥穀弟子再先,還擊殺我宗數位長老。”
“所以你二人必須死!”
“一個半死不活的老家夥,你以為自己算哪根蔥?”
雲澈毫不客氣地罵道。
這句話果然激怒了老毒物,一股恐怖的毒氣瞬間籠罩毒藥宗上空。
“狂妄自大!”
“今日我就替你長輩好好教訓一下你,什麽叫尊老愛幼。”
“萬毒焚心!”
深紫色的毒氣瞬間覆蓋了整片空間,地麵上的花草在接觸到毒物的瞬間枯萎,那些破碎的建築被侵蝕的直接化為綠水。
雲澈深知,這種濃度的攻擊遠遠不是自己可以抵擋得住的。
他的毒氣自己顯然不懼,但那墨綠色的腐蝕程度絕非現在的自己能夠抵擋。
“大哥,你先走。”
“我來擋住這家夥。”
柳神閃身到雲澈身邊,利用無數藤蔓圍成一個圈,暫時抵擋住了老毒物的毒氣攻擊。
卻也不是長久之計。
雲澈隻覺心中一暖,他深知二弟是擔心他,於是安慰道:“放心,你大哥可不止有這點本事。”
這時,那藤蔓圍成的圈已經被腐蝕得不成樣子了。
“沒用的。”
“就算你們再怎麽折騰都逃不掉的。”
老毒物瘋狂大笑起來,仿佛已經看到了兩人被折磨的痛苦不堪的樣子。
不過他的臉上也因剛才釋放的毒素而又多出了幾道膿包。
“誰說我們要逃了?”
“老東西,你敗過嗎?”
雲澈的聲音似是從九幽地獄中鑽出的惡魂般讓人不寒而栗。
“吹牛逼呢?”
“老子打你們兩個小家夥,還會失敗?”
老毒物像是聽到了什麽極為好笑的笑話,忍不住大笑起來,卻又因動作幅度太大扯破了幾處膿包,那流下來的膿流像是腐爛的蟲子般,讓人看一眼都覺得惡心。
毒藥穀的一個女弟子都有些看不下去,她小聲的嘀咕道:“看起來好惡心啊···”
這句話卻被老毒物清晰的聽到了。
他閃現來到那名女弟子的身前,“你說我惡心?”
女弟子被嚇得連聲尖叫,她身體忍不住向後退了幾步,在強壓下心中的恐懼後,她聲音顫顫巍巍,“宗主,我、我我覺得宗主很好看。”
老毒物將臉湊得很近,那女弟子甚至都能看清他臉上白色的蛆蟲和流膿的大包。
“老夫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既然你覺得惡心,那這些都給你怎麽樣?”
老毒物不顧女弟子的反抗,雙手按在她的臉上。
“不···不要。”
不多時,女弟子臉上就出現了和老毒物一樣的流膿大包。
她觸摸著自己的臉,滿是驚恐和絕望,“我的臉!我的臉!”
周圍的毒藥穀弟子見此一幕都被嚇了一跳,此時的他們連動都不敢動,深怕引起宗主的不滿。
“之後誰再敢說這種話,就別怪我把你們變成和她一樣的模樣。”
老毒物警告道。
“老東西,你沒機會了。”
雲澈的聲音從藤蔓中傳出,一道七彩霞光閃爍幾下,“獨孤九劍。”
“第一劍,天崩!”
虹淵劍出鞘的那刻,世界都為之暗淡,它的身上散發出恐怖的氣息,僅是一擊,瞬間斬開了被毒物籠罩的天空。
一道長達千丈的劍痕讓人一眼就能看清這裏的場景。
老毒物也被這一動靜嚇了一跳,剛才的那一劍要是落在他的身上,不死也要重傷。
“好膽!”
老毒物大喝一聲,手中不斷結印,“紫毒血蛇!”
他的背後鑽出數百條紫色的毒蛇,它們眼睛中更是透露著妖異的紅色,口中更是不斷吐出蛇信子,向雲澈撕咬過來。
“旭日爆裂拳!”
一道道如殘影般的拳風和血蛇對撞在一起,連帶著周圍都刮起了一陣罡風,吹得人睜不開眼睛。
血蛇撕咬在拳風之上,卻像是咬到了石頭一般,不出片刻的功夫就被轟成了血霧。
老毒物也遭到了反噬,噴出一大口老血,他怎麽都不敢相信,自己身為嬰變七層卻被雲澈這個元嬰五層給打敗了。
“你敗了。”
雲澈手中虹淵直指老毒物。
此時的老毒物才看清這劍居然隻有劍身,他的心中更是掀起驚濤駭浪。
“僅用一截劍身就將我這個比你高一個大境界多的人擊敗。”
“小子,確實是我小看你了。”
老毒物也不得不佩服雲澈的天賦真乃當世罕見。
不,應該是當世第一。
“老毒物,現在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柳神這時也走了過來激動道:“放了我的家人,不然我殺了你。”
說著他就將自己的藤蔓對準了老毒物的腦袋。
但老毒物像是沒用看到一般,對雲澈和柳神冷笑道:“雲澈,我承認你是很了不起。”
“但我依舊還沒有敗。”
“隻要這樹精的族人還在我手上,你們就別想殺了我。”
起初雲澈和柳神還不明白老毒物說的是什麽意思。
直到雲澈神識掃過一處煉丹房,裏麵關押著的正是柳神的族人以及他的親人。
不過雲澈卻也看出了它們體內的不對勁。
雲澈眉頭一皺,質問道:“你給它們吃了什麽?”
老毒物像是發瘋般大笑起來,“你發現了呀,不過沒用的。”
“我喂給它們的可是噬心丹,每隔半個月它們就會出現噬心般的痛苦,要是沒用解藥,它們就會被萬蟻噬心,最後疼痛而死。”
“除非七階煉丹師,否則沒有人會煉製這種解藥。”
“雲澈,你求我啊。”
“求求我說不定我大發慈悲,就會救它們。”
聽到這,雲澈都差點壓抑不住自己的嘴角。
七階煉丹師嗎?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