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夠判斷他們兩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當機立斷,用劍尖兒挑飛了西裝男的眼鏡。
當西裝男的眼鏡挑開,我立刻發現他的眼睛裏的顏色,早已經不是正常人應該有的。
帶著些許的猩紅色,這眼中帶著些許的猩紅色,還能代表著什麽?
肯定就是被煞氣侵入了身體,所以西裝男和孫老七到底去做什麽了?
竟然變成了金鎖城控製的傀儡,按理說金鎖城的實力已經大不如從前。
就算是西裝男打不過金鎖城,也不至於在他手中吃這麽大的虧。
知道西裝男和孫老七被控製了,我也不能對他們兩個下死手,好在手裏還是有家夥事兒可以用的。
我這會兒將劍當成棍子一樣輪出去,打在他們兩個身上。
這樣做的後果就是給他們兩個,帶來了莫大的疼痛感,這二位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緊接著還不等我繼續出手,王九爺突然憑空出現,抱著他們倆的頭,往一起撞了一下。
這下子好了,他們兩個直接倒在了地上。
看來我唯一的敵人就是金鎖城,可能他也沒想到,我能夠應付得了西裝男還有孫老七。
更沒想到我的實力,能夠上漲的這麽快。
如果沒吃那些果子,情況會是怎樣還不一定。
我現在非常的感謝,之前在靈界的時候,牛頭把這個果子給我拿了過來。
也非常感謝白無常,沒有告訴我這個果子不能多吃。
以至於我一口氣吃了那麽多,實力飛快的增長上去。
不過就算是我實力增長了許多,金鎖城臉上也沒有露出太多的錯愕。
就仿佛我實力的增長,對於他來說不值一提
這讓我心裏生出了一種挫敗的,但是王九爺重重的拍了我後腦勺一巴掌。
我也不知道他們現在,為什麽那麽喜歡拍我後腦勺,就好像是在教育小孩子一樣。
“打起來精神別垂頭喪氣,念頭耷拉腦袋的,想想你手裏的是誅仙,不對,你想想你現在已經比起從前強了那麽多,而他卻比從前弱了那麽多,你應該高興才對,隨著青萍劍和凹槽的契合度越來越高,整個華夏對於靈祟的壓製隻會越來越大,像他這種惡靈,特別是惡貫滿盈的惡靈,更是會受到極大的壓製,我說的對嗎,四爺?”
王九爺說完這句話以後,隨即把問題拋給了金鎖城。
我記得金鎖城還是靈界酆都的,十大惡靈之一,他排老四。
可惜到現在為止,我也沒有見到老大,老二,老三。
至於王九爺到底是個怎麽樣的存在,我也不清楚。
他和靈界酆都的靈差關係相當的好,以至於可以算是背叛了惡靈。
不過背叛惡靈也沒什麽不好的,畢竟王九爺現在也不是惡靈。
而是靈差,是城隍,雖然還沒有走馬上任,但人家也是正經的靈差,城隍那可是半個神仙。
去城隍廟上香的人不計其數,當然城隍要管的事兒也很多。
可收到那麽多的供奉,每天好酒好肉的伺候著,忙一點兒又怎麽了。
“喲,沒想到小九現在竟然出來了,改成了靈界酆都的城隍,我倒是沒想到,這次靈界大亂,成全的一批惡靈中,竟然有你一個,不過好像一批不太恰當,畢竟跟隨在你們身邊的惡靈隻有你一個。”
金鎖城說的話過於殘忍,對呀,站在靈界這邊兒的隻有王九爺一個。
剩下的惡靈打的什麽樣的主意,我們根本就不清楚。
至於孫老七到底是靈祟,還是惡靈,我也沒看明白。
有的時候覺得他像是普通的靈祟,可他光天化日之下還能夠四處走動,又像是一個正常的人一樣,
他肯定不是人,這我可以拿自己的性命打保票。
都已經這時候了,當然要主動一點。
我把手中的劍揚起來,指著金鎖城毫不客氣的問。
“你到底想怎麽著,我覺得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麽事情好說,直接把你的目的說出來,我若是能夠接受的話,就談一談,我若是不能接受的話,咱倆就現在決一死戰,大不了拚個你死我活。”
那現在說的話,也是相當有技巧,畢竟最後四個字是你死我活,從一開始,我就已經下定決心。
無論怎樣都得是金鎖城死,我活著。
畢竟斷眉的性命搭進去了,我若是不能夠好好的活下去,豈不是對不起斷眉。
再就是西裝男和孫老七,如果不解決了金鎖城,西裝男和孫老師也不一定能夠落好。
就是不知道他倆到底幹什麽去了,為什麽會被金鎖城控製住。
金鎖城的實力到底到了什麽地步,不是說青萍劍對惡靈有很大約束嗎?
為什麽這些約束,對於他來說好像是不存在的。
這一切的一切讓我覺得不可思議,總覺得事情已經超出了我的預計和我的想象。
局在我愁的不行的時候,金鎖城有了動作,他朝著我衝過來了。
更我意想不到的是,突然間躺在地上的西裝男和孫老七,跳了起了按著金鎖城的肩膀。
竟然直接把他按到了我得劍尖上,我順勢一用勁兒。
手中的劍直接穿透了金鎖城的胸口,也不知道自己腦袋怎麽想的,用全身的力氣將劍抬起來。
我看著金鎖城在我麵前,被我劈成了兩半時,心中並沒有什麽觸動。
幸好他被劈成兩半兒以後,下一刻就消散的一幹二淨。
隻留下來些許的碎布料,不然我都沒辦法解釋,自己光天化日殺人的事情。
外麵平靜下來,斷眉的父母從屋子裏走出來。
看到西裝男和孫老七的時候,他倆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意外。
對著這二位點了點頭,隨後十分熟稔的說。
“快進來吧,沒想到你們兩個竟然過來了,最近有我兒子的消息嗎?回頭有他的消息,就及時和我說一聲,我歲數也大了,身後就這麽一個兒子。”
我沒想到斷眉的母親,竟然真的相信他還沒有離開人世這件事情。
看樣子應該是西裝男和孫老七做了什麽工作,以至於讓斷眉的母親相信,這個本就荒唐的事。
相信了總比不相信好,對於老人來說,最大的悲哀莫過於白發人送黑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