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男若無其事的點了點頭,不過我仍舊從他的動作中,看出了些許的僵硬。

對一個年過古稀的老人撒謊,對於西裝男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挑戰。

“不用害怕,夏休寧沒什麽事情,他就是現在在執行秘密任務,可能很多年都不能回家,我也不能跟您透露,他到底幹什麽去了,不過他交代您的事情,您也得放在心上,如果這件事情沒辦法及時解決,他那邊兒的任務也不好進行下去,您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一輩子都在外麵,隱姓埋名。”

斷眉的母親被西裝男的話說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抱著西裝男的手,就不停地拍著,我知道她心裏很難過。

但是作為一個幹部,她肯定是得支持自己兒子為國奉獻的。

最起碼在我們這些外人麵前做樣子,也得做出來一個支持的態度。

西裝男和孫老七進來以後,就直接拉著我,到了我睡覺的那間屋子裏。

王九爺這會兒也直接顯露出來自己的身影,盤腿坐到了**。

“說吧,你們兩個什麽情況。”

王九爺直接搶在我之前開口,他開口質問,總比我開口質問要好很多。

畢竟我和西裝男,還有孫老七之間的關係比較微妙。

我欠他們兩個人情,也欠他們兩個很多。

可以說他們兩個每一個,對我都有救命之恩。

所以我對他們質問,又或者說是說什麽不好聽的話,都不太合適。

隻有王九爺對他們兩個發難,顯得理所應當一些。

西裝男和王九爺對視一眼,最後還是孫老七說的話。

“我們兩個想去尋白仙還有龍婆婆,問清楚她們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沒想到沒找到白仙和龍婆婆,反倒是先被金鎖城找到了我們,我們倆哪是他的對手,在他手裏沒撐上半天,就直接被他控製,隨後他就控製著我們兩個過來,想要蘇仁的命,卻沒想到蘇仁這小子這才幾天呀,實力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孫老七喜悅的模樣,讓我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正常來說,孫老七應該是一個喜怒不形於色的家夥。

就算是他表現的很好相處,但很多時候他也不會這樣和我說話。

“是嗎孫爺?我還想著自己就算是實力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也比不過您和陳大哥。”

這話當然是客氣的話,我的實力比起從前,可真的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現在已經有一種感覺,自己應該是能夠和孫老七或者西裝男打個平手。

再加上我手裏這把劍,很神奇。

今天王九爺還是誰,說了兩個字而誅仙,我手裏的劍會是上古十大名劍之一的誅仙劍嗎?

這也不是不可能,畢竟青萍劍都已經問世了,誅仙劍問世也是有可能的。

不過誅仙劍為什麽會以一種,木頭匕首的形式出現,還落到了西裝男的手中。

落到西裝男的手中,他為什麽不自己將血滴上去親自使用。

反而是把這個機會留給了我,難不成是我的血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我手中這把劍是不是誅仙劍,你們跟我說實話,我覺得自己應該知道這些了。”

我得語氣十分堅決,若是他們在想把這些事情瞞著,我恐怕會暴跳如雷。

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們就喜歡搞這種神神秘秘的事情,

不過我這話一說出口,西裝男和孫老七兩個人就疑惑的看著我。

顯然不太明白我在說什麽,倒是王九爺臉上閃過一絲的心虛。

最後他重重的咳嗽了一聲,對著我點了點頭。

“確實是上古十大名劍之一的誅仙劍,不過這把劍對於人世間來說,也未必就是好事情,之所以不願意告訴你,是怕你被誅仙劍影響自己的情況,若是你被誅仙劍操控,對於我們幾個來說也不是好的事情,我不指望你能夠,用誅仙劍,抵抗那些入侵者,但是我希望你能夠靠著誅仙劍做你自己,活出你自己的人生。”

這些話說的,就好像是那些心靈雞湯一樣,毫無任何實際的意義。

也不知道他這段時間到底在刷什麽,之前我見他喜歡刷搞笑視頻。

現在看的話好像是熱衷於刷,心靈雞湯。

和他們簡單的溝通了一下,目前的情況,我們就直接把話題轉到了正事上麵。

然後正事還沒說完,突然間斷眉的母親就過來敲門。

說實話,老太太在此之前,可從來沒有過來敲門過。

難不成是因為西裝男和孫老七的緣故?

問題應該就出現在他們兩個身上,畢竟我和斷眉的母親,一向都是沒什麽可說的。

她老人家看不慣我沒文化,我又看不慣她一副做作的模樣。

她確實是華夏的功臣,為情報工作作出了巨大的貢獻,也奉獻了自己的前半生。

但是她和斷眉的感情,走到現在這一步,不能說隻有斷眉一個人的錯。

隻能說是他們兩個,誰都沒有把事情做好,兩個人都有責任。

“你有什麽事情嗎,怎麽火急火燎的就過來敲門。”

我並沒有表現出惡劣的態度,主要是人家都這麽大歲數。

別說是過來敲門,說幾句話,就算是把門拆了把我攆出去。

我也不可能對她說什麽惡語的,畢竟對她來說,斷眉就是他這一輩子的依靠。

她一輩子依靠沒有了,我們這些人還不能告訴她,自然是要對她好一點

“最近有一批外國人要過來訪華,包了兩架飛機,我懷疑這些人可能是你們說的神話故事的入侵者,如果說讓西方神話完全入侵了華夏的神話,會帶來怎樣的後果,我不清楚,但我知道情況已經是十分嚴肅的,不然我的兒子一定不會把事情叮囑我,更不會交代,我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的幫助你們。”

我現在愈發的好奇,斷眉帶著我去靈界之前到底做了多少的事情。

我以為他隻是簡單的說了一下情況,現在看來他不僅說了情況。

還和她母親說清楚了情況的嚴峻性,不然他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