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墨連城的肩膀,說:“我剛才朝你豎起了大拇指,你卻一點反應都沒有,我還以為你什麽都不知道呢,原來是裝的。”
墨連城小聲說:“因為當時有個人一直在看著我們,你小叔覺得我們已經引起他們的懷疑了,所以讓我們關掉手電筒,偷偷從後麵離開。”
“那我小叔怎麽辦。”我擔憂的說,“總不能讓他留在那群人之中吧,我們偷偷溜走了,麻煩的人可就是他了。”
“他和我說他自有辦法,不用我們擔心。”墨連城關掉手電筒,扭過頭問我,“你覺得他能逃出去嗎?”
“這個我也無法確定啊。”我無奈的呼了口氣,“我小叔平時不愛說話,但他懂的東西真的很多,隱藏很深,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能力。”
墨連城搖著頭:“那這確實是個兩難的選擇,是走是留呢?”
“哎,你們兩個幹嘛呢,怎麽還不走,再不走就跟不上了。”有個人從前麵走了過來,上下打量著我們,“怎麽把手電筒也給關了,不會有意圖吧?”
墨連城小聲說:“就是他,這家夥一直在偷偷關注我們,我估計是那個三麻子安排的,就怕我們使什麽心眼。”
我笑著說:“哪有啊,就是怕太浪費電了,要節省資源啊。”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麽,如果讓我發現你們有什麽反常的舉動,我一定會告訴大哥的。”
墨連城掄起弓弩往肩上一放:“靠,我們能有什麽舉動啊,你們這麽多人,又帶著武器,你們不會有什麽不軌的舉動我都已經謝天謝地了。”
“我看到了。”這人陰森森的說,“你們三個一直在私下小聲議論,而且我看到了你們的小動作,你們絕對在密謀什麽。”
“你胡說什麽呢。”墨連城別過頭,不屑的說,“我們勢單力薄的,能密謀什麽啊。”
大概是墨連城的行為讓這人很不爽,他看了我們一眼,轉過身說:“我告訴大哥去。”
“我靠。”墨連城掄起弓弩對住了那人的後背,“別動,否則我隻需輕輕動一下手指你就會死在這裏。”
那人舉起了雙手,緊張的說:“你可別輕舉妄動啊,你殺了我你們也走不掉的。”
墨連城扭過頭對我說:“小司,我們已經暴露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隻能先走了,要不然等他們發現不對勁,我們就完了。”
我慌亂的問:“朝哪裏走啊,這可是迷宮,況且我們離開了,又該怎麽聯係小叔呢?”
“先離開再說吧,總之不能讓別人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墨連城舉起弓弩,對住那人,陰冷的說,“你跟著我們走。”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隻能先聽從他的建議,墨連城這次太魯莽了,我突然有點擔心,小叔真的有能力逃脫嗎?我不敢確定,小叔一直是我看不透的人,他以前長年出去,走南闖北,經曆了不少事情,也不知從哪裏學來了一身本領,常常自己一個人獨來獨往,本來交集就很少了,從那以後,我就更加看不透他了。
我們怕被其餘人發現,快速轉入了另一個通道,四周全都是巨大的石柱,這些石柱圍成了密密麻麻的通道,隻要我們鑽進去轉上幾圈,那些人就很難找到我們了。
墨連城扔掉肩膀上的東西,喘了口氣,依舊用弓弩對住那人,同時側過臉對我說:“小司,把繩子找出來,給他捆上。”
我慌亂的翻找著袋子裏的東西,總算找到了一根繩子,將那人捆綁了起來,墨連城居高臨下的打量著那人,得意洋洋的說:“還想著揭發我們,接下來多為自己擔心吧。”
墨連城正準備塞住那人的嘴巴,我忙說:“算了,你塞住他的嘴巴,他怎麽求救啊,這個地方這麽大,他一個人困在這裏,恐怕很難走出去的。”
“那就讓他死在這裏算了。”墨連城扔掉布條子,故意嚇唬他,“誰讓他剛才這麽囂張。”
“兄弟可別啊。”這人抬起頭,哆嗦著說,“我也是無奈之舉嘛,畢竟來到這個地方誰都怕,我們又不認識,我自然怕你們使些鬼點子害我們。”
“呦,說的倒好,誰知道你心裏又是怎麽想的。”墨連城晃動著手中的弓弩,朝我使了個眼色,“小司,撿起他的獵槍,我們走吧。”
我問:“去,去哪?”
“找到出口啊,還能幹嘛。”
“我們兩個人怎麽找啊。”我看著他,詫異的問,“你知道怎麽找到出口嗎?”
墨連城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那不就得了,關鍵時刻,我們還得靠小叔,所以我們必須要取得和他的聯係。”我歎了口氣,“連城,你不該這麽衝動的。”
“我也怕出事啊,這家夥都準備說我們壞話了,那種情況下,我們隻能先脫離他們,況且你小叔已經說了讓我們先行離開,我就在想,你小叔肯定已經有了什麽計劃,他應該能找到我們的。”
“靠什麽找?”我靠在一旁的石柱上,“這個洞穴錯綜複雜,我們這裏到處都是通道,一旦進去就迷路了,不可能找得到嘛。”
墨連城摸著頭:“我隱約記得你小叔和我說,我們總會見到,他說你聰明,肯定知道辦法。”
“我知道個屁。”我拍了下旁邊的石柱,一股冰冷的涼意穿透肌膚侵入了身體裏,凍的我猛打了個哆嗦,這一瞬間,我腦子裏頓時湧出了一個想法,我激動的說,“連城,沒準我還真知道。”
“你知道怎麽聯係小叔了?”墨連城一臉興奮,他也喊起了小叔。
我看了眼旁邊的那人,撿起地麵上的獵槍,冷靜的說:“我們帶著東西離開吧,邊走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