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已經快黑了。

夜幕開始籠罩大地。

就見這種半黑未黑的氣氛下,柳誠誌帶著十幾個打手,手握棍棒,裝著汽油的玻璃瓶等等,竟然在億隆山莊很偏僻的一個小路上集結。

安頓馮雨依幾人的民宅就挨著億隆山莊的邊緣圍牆不遠處,地勢也要高一點,所以馮破天很輕易就瞧見了這一幕。

他注意到這些人似乎要幹某些見不得光的舉動,一個個掏出黑色的蒙麵頭套戴下來,將整張臉遮住。

而且很快馮破天便聽到柳誠誌說話的聲音:“兄弟們,今天他媽去大幹一場。”

“記住了,去了那個苗佳孤兒院,直接就打砸,把人給我攆到一起。然後,把照片上這個晴姨還有那個小野種叫馨兒的給我抓起來,直接帶走。”

“要是他們敢反抗,就挑幾個直接打斷手腳,震懾住其餘人聽清楚沒?”

“記住一點,速度要快,抓完人就跑,畢竟那是孤兒院,我們去打砸社會影響惡劣,被抓住的話後果肯定不堪設想!”

柳誠誌說完,他的打手紛紛喝到明白,知道了柳少。

然後很快,柳誠誌帶著這十幾個人就朝一邊停著的三輛麵包車上去了,擺明了是要出發。

而且馮破天注意到,麵包車都是沒有牌照的,車窗玻璃漆黑,從外麵根本看不清裏麵。

這種布置,很明顯就是為了躲避路上的監控等等,畢竟沒有牌照,被監控拍到或者被人看到,逃走了也很難找到。

通過種種跡象,馮破天打了冷顫,猛的明白過來,苗佳孤兒院暴露了,甚至不知道什麽原因,馨兒的身世怕是也暴露了。

這柳誠誌想要去孤兒院對她們不利!

好在晴姨和馨兒並不在孤兒院,馮破天鬆下了一口氣。

但同時他又緊張起來,其餘孤兒院的孩子是無辜的,柳誠誌這夥人過去,要找不到晴姨和馨兒,怕是會用暴力手段傷害其餘孩子,逼他們說出晴姨和馨兒的下落。

而且柳誠誌都說清楚了,不惜打斷幾個人手腳,到時候找不到人,他們肯定會這樣做的。

這樣其餘孩子真就遭殃了!

他絕對不能容許自己的事情牽連無辜!

而就在這時,一個更意想不到的話,居然被馮破天聽到了。

隻聽一個手下模樣的人,跟著柳誠誌後麵,對他賤笑著說:“柳少,這一票,兄弟們一定要幹個大的啊。”

“哈哈,剝梟少主已經說了,要是你抓到那個小野種,就把柳沐萱那個賤人賜予給你,由你和兄弟們享用。這個機會千載難逢,柳少你垂涎你那美女姐姐那麽久,這一次總算可以吃到口裏了。”

柳誠誌臉上浮現婬賤的表情,撫摸著下巴嘿嘿笑道:“我那姐姐如今身受重傷,也不知道**技巧還到不到位。不過那都沒關係了,我不會憐香惜玉的,我會讓她死在我的肚皮下。哈哈哈……”

聽到這些話,馮破天更是猛的捏緊了拳頭,如要噴火。

柳誠誌這個畜生,居然對柳沐萱有興趣,那可是他的堂姐,這種人渣簡直是毫無底線了!!!

馮破天恨不得馬上弄死柳誠誌,但是很快一個想法在馮破天腦海裏開始成型。

如今柳沐萱雖然被續命還活著,但是下落未知,即使馮破天想救她,也必須和剝梟一族正麵衝突,必將經曆重重挑戰。

到時候,萬一他贏了,但誰知道剝梟會不會狗急跳牆做出傷害柳沐萱的事情來?

與其如此,他何不試試,能不能提前潛入億隆山莊,爭取打探到柳沐萱的下落,甚至救出她來呢?

這麽一想,一個大膽的想法悄然在馮破天腦海裏成型。

為了這個想法,他必須去賭一賭了。

馮破天眼裏閃爍著精光,很快對馮溫夫婦囑咐了幾句,讓他們自行去民宅去了。

而他,幾個騰挪跳躍,借著樹林和夜色的遮掩,如同一隻獵豹般很快就跳入了億隆山莊的圍牆內。

此時,柳誠誌的人,正在分成幾波人上麵包車,等最後一個人上了車車隊出發之時,馮破天猛的一個閃身跳躍,就輕巧的撲到了車頂上,接著極力控製住動靜,不驚到車裏的人。

下一秒,馮破天就如同吸附在車頂上一樣,用真力牢牢控製自己的身體平衡,臉朝下潛伏在了車頂上麵。

車子在夜色裏悄悄的出發了,柳誠誌一行人,為了避人耳目,盡是選擇沒有監控的小路走。

小路偏僻沒人,等快接近江中市區時,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馮破天爬在車頂,反而不容易引人注意。

而即使到了市區,去苗佳孤兒院的路恰好也是偏僻地段,人少車少不說,路燈也很昏暗,即使偶爾有幾個路人發現那麵包車頂上趴著個人,但大家不知道情況,不想惹禍上身,也沒人說。

有的人想說時,車隊已經一溜煙兒開遠了,這樣下來,馮破天愣是沒暴露。

這也得益於柳誠誌等人做賊心虛,本來就挑昏暗沒人沒監控的小道走不說,就是看到有路人,怕引起注意,也趕緊加速走遠,這才成全了馮破天的隱藏!!!

於是,很快,車子到了孤兒院附近,就開始停下了。

馮破天明白,他們一定是想從這裏下車,走到孤兒院去行動了,車剛停穩,他就飛快的跳下了車,提前衝入了黑暗去。

柳誠誌等人的目標是孤兒院,按照馮破天的想法,他們一定會以最快速度衝進孤兒院去,接著控製住那裏麵的孩子們。

苗佳孤兒院如今還有二十幾個孩子,有一些年齡較大,快成年的孩子負責在晴姨不在時,照顧其他小一點的。

現在這個時間段,孩子們怕是都睡了。

按照馮破天的想法,今晚他的行動主要就是在不打草驚蛇暴露自己的前提下,嚇走柳誠誌一夥人,然後他再伺機潛伏進柳誠誌的隊伍裏麵,跟著他們回億隆山莊。

另外,他可以救孩子們一次,但救不了兩次,所以也必須一勞永逸的解決接下來幾天孩子們的安全問題。

因為柳誠誌可以失敗今晚這一次,但後續還是可能來孤兒院搞事情。

所以,要解決這最好的方法,馮破天已經想到了,那就是製造一起公共事件,讓社會上的注意力集中到孩子們這裏來。

到時候孩子們被社會上救濟安頓,晴姨和馨兒又不在孩子們裏麵,柳誠誌和剝梟發現這個情況,自然也就不會再來找孩子們的麻煩。

畢竟晴姨和馨兒不在,他們也不可能冒那麽大風險去再對孩子們搞事情,那樣曝光開來,被整個社會輿論所聲討,就不是剝梟能輕易擺平的事情了。

想通此節,馮破天已經有了最好的一個打算,那就是放火。

以放火來驚醒孩子們和附近的人們,再驅走柳誠誌一夥人。到時候孤兒院失火,孩子們無家可歸,肯定會引起江中市級部門注意,進行救助安撫。

唯一的損失,就是對孩子們處境不太好了,但這是無法避免的事情,為了救他們,甚至救他們的生命,馮破天隻有出此下策。

再者,他已經想好了,等後續一切處理完畢,他會給孩子們修建一個嶄新的、更高大上的孤兒院,比如今苗佳這裏條件好很多倍,很多倍。

這樣想著,馮破天趕緊給江中巡天司打了個電話提前報案:“你好,我要報案,苗佳孤兒院失火了,大火熊熊,裏麵的孩子們遭受生命威脅,火燒眉睫,請快速出警救援,快點啊。”

“五分鍾,五分鍾請你們趕到,不然就有孩子要被燒死了啊。”

馮破天語氣故意放的很急,另外因為他被通緝,怕身份暴露,這個電話也是用匿名軟件,隱藏號碼打進去的,巡天司那邊顯示的根本就不是他本人的號碼。

掛斷電話後,馮破天第一時間就衝進苗佳孤兒院放火去了。

他選擇離孩子們臥室遠一點的地方放火,火勢開始燃燒,而馮破天接著就躲在了消防警報器旁邊,準備隨時敲響警報,驚醒孩子們。

這種安全警報器,每個孤兒院都會有的。

而等他做完這一切的時候,孤兒院正門,柳誠誌一夥人,才偷偷摸摸,戴著麵具開始攀爬三米多高的對關大鐵門,準備溜進孤兒院。

馮破天雖然在黑暗中,但畢竟是超凡者,視力比一般人好很多,就注視著這幫家夥翻大門的行動,準備拖延他們的時間。

柳誠誌雖然戴著頭套,但是穿著一身黑色運動衣,胸前有個猴子圖案,很好辨認。

等他剛爬到門頂端,裏外各懸著一條腿騎在頂端上麵,想要翻進來時,馮破天抓起一顆小石子,猛的就彈了出去。

超凡者真力加持的石子,猶如被彈弓射出去一般,頓時打在柳誠誌腦門上,這家夥腦袋一晃,疼的嗷喲一聲,連忙去捂腦袋。

但身子一下失衡,下一秒,如同一個南瓜似的,就歪倒滾了下去,並把下麵正在朝上爬的四五個人砸倒在地,幾個人滾作了一團。

柳誠誌在下麵受驚的大吼:“尼瑪逼的,誰他媽用東西打我一下?”

他的人一個個哀嚎著爬起來,抱怨不已,哪裏有人承認打過柳誠誌。

“我愺,你們誰打我不說是吧?別被老子抓住認出來啊!”

柳誠誌真覺得邪了門了,他明明感覺被什麽石頭之類的東西砸了一下,除開他的人開玩笑可能砸他,現在哪裏還有其餘人。

現場兩眼一抹黑的。

不過很快,他就重整精神,要再次攀爬上去,柳誠誌特意吩咐道:“你們他媽給我規規矩矩的,誰再搗亂,別怪老子翻臉不認識。”

說著話的功夫,卻是再度朝上麵爬去。

馮破天好笑的看著這一幕,卻是再次抓穩一個石頭,在柳誠誌剛剛冒頭的瞬間,狠狠砸了過去。

嘭!

下一秒,這家夥又像個藍瓜似的從上麵滾了下去,摔成了一個狗吃屎。

連續兩次,柳誠誌都要炸了,險些想罵娘,想爆發,但又不敢吼太大聲,喝道:“誰?誰啊?沒完沒了是吧?”

“你們他媽到底還想不想跟著我做事了?不想就給老子滾!”

此時,他的人,好些已經翻進去了,還有的騎在門上,門外麵也還有幾個。

大家都是兩眼一抹黑,你瞅我我瞅你的,委屈的表示大哥,誰動你啊,我們都在安靜爬門好不?

你特麽自己無緣無故掉下來兩次,就怪人拿東西打你啊?

現場也沒別人,又黑燈瞎火的,所以這些手下都以為是柳誠誌自己體虛不舉,摔下來丟人了就故意找借口這麽說。

但誰叫他是頭兒呢,也沒人敢拆穿。

柳誠誌最後穩定了下情緒,喝道:“你們幾個全部先翻進去,其餘人給我在裏麵監督好了看誰在動!我他媽倒要看看,這一次誰還打我!”

柳誠誌漲了記性,這一次叫別人先進去他再翻!

那些進去的人,這樣也聰明了,拿出手機照著,柳誠誌很快就翻上去了。

不過這一次運氣很好,並沒有人砸他!

馮破天本來想再出手,讓這家夥摔個狗吃屎的,但還是忍住了,他再出手,肯定就要露陷了!

而且就這麽耽誤了會兒,也拖了有兩分鍾時間,巡天司那邊火警出動快的話,怕是都要趕到孤兒院了。

此時,柳誠誌等人完全進入了,接著他們開始在孤兒院院子裏找方向,就準備突破進孩子的臥室去。

而這時,馮破天卻是幽靈般從另外的院牆上翻出去了,很快來到柳誠誌的麵包車麵前,從車裏找了裝著汽油的幾個玻璃瓶,很快又朝孤兒院返回去。

這些汽油瓶開始柳誠誌等人就準備好了,看來也沒安好心,怕是本身就有放火燒孤兒院的想法,此時無疑卻是給馮破天做了嫁衣裳。

等他再次返回孤兒院時,院子裏除開留了兩個人放風,其餘人都進入大樓裏去了,怕是已經在找孩子們了。

馮破天沒有任何遲疑,這一下飛快的跑到放火的地方,把汽油潑在了上麵。

火勢猛的一下就燃了起來。

原本隻是小火在偏房燃燒,半天沒有燃起來,甚至都沒人注意,但這麽一下,熊熊火焰很快燒了起來。

這間偏房旁邊外麵還堆積著許多柴火,馮破天將汽油又倒在柴火上麵,火勢更是猛的旺盛了,劈裏啪啦,瞬間恐怖的彌漫開來。

那院子裏兩個留守的打手,立即就發現了,驚叫起來,起火了起火了。

馮破天手速極快,趁兩人沒喊幾聲,卻是立馬衝上去打暈其中一個,接著又把另外一個打暈。他下了死手,怕是沒個一星期,兩個人根本別想清醒過來。

眨眼間功夫,局勢完全被他掌控。

接著他把兩人拖到了一個房間裏,而馮破天趁機把其中一個和他個子差不多的男人,衣服鞋子和臉上的頭套等等,全部摘下來了,換到了自己身上。

他在外形上,瞬間從馮破天變成了柳誠誌手下一樣的人物,而且由於黑色頭罩遮住整張臉,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來,他究竟是誰。

馮破天胡亂在臉上抹了幾把泥土,又把其中一個打昏迷的人手弄破,抹了很多血抹在自己臉上和身上,最後馮破天跑去火旁邊,把臉上的頭套故意靠近火,立即引燃了起來。

這一刻,忍著疼痛,很快那頭套就燒焦燒糊了一些部分,甚至險些燒傷他下麵的頭皮和臉皮。

焦黑的部分頭套,加上那些抹上的血水,似乎頭套是燃燒後,燒傷了他的皮膚,徹底和皮膚融合在了一起。

這麽做,馮破天就是故意的。

他要混進柳誠誌的人裏去,最好的辦法就是利用這個頭套,他假裝燒傷,營造出燒焦的頭套貼著頭皮臉皮等等,就是為了製造出一種摘頭套很痛苦的假象。

後續他可以裝怕疼,故意不摘頭套,這樣柳誠誌這些人就不會認出他來。

而剛才打暈這兩個手下前,馮破天聽到過這兩人的聲音,靠真力控製嗓子,稍微模仿那人說話的嗓音,馮破天還是能做到七八分,這樣在不露臉的情況下,被人認出來的概率幾乎就為零了!

等這些徹底做到位,馮破天就瘋狂大喊了起來:“著火了,著火了。快跑,出問題了,要被人發現了!”

他喊著,順便把兩瓶沒用的汽油瓶,猛的朝火裏砸去,瞬間爆炸開來,驚人的響聲震到了無數人。

柳誠誌一行,原本已經抓住了幾個孩子,正要弄醒更多孩子,聽到這陣吼聲就嚇尿了。

柳誠誌跑窗戶口一看,熊熊大火,伴隨著爆炸聲,幾乎要燒到主樓來似的。

尼瑪,附近的鄰居,似乎有人也發現動靜了,正朝這邊趕來。

他們要繼續使壞,鐵定可能被發現,搞不好被人圍住抓住都有可能。

壞事了!

尼瑪,壞事了啊!

柳誠誌都要炸了,我愺,這他媽,也太背了吧?

但他已經來不及多想,猛的一咬牙,今晚上鐵定不能繼續行事了,隻有先撤,後續再找機會看看。

想著,柳誠誌趕緊朝外麵跑去,下令道:“兄弟們,跑,快跑,速度撤,今晚上不行了,要暴露了!”

他話一出口,手下們丟下那幾個孩子,一個個是不要命的就朝外跑去。

馮破天就在下麵院子裏等著,心裏也是焦急不已,這火越燒越大,巡天司怎麽還不來,燒到孩子們就壞大事了。

正想著,刺耳的警笛聲也響起了,繼而就可以感覺到,明顯是巡天司的消防車在急速靠近,他們總算來了。

這一刻,馮破天才舒了口大氣。

而柳誠誌,都快嚇尿了,尼瑪呀,這巡天司的警報咋響起了,難道是暴露了?

不過不等他多想,馮破天就故意喊道:“快,柳少,我們從那邊後門跑,這巡天司明顯來了啊,走正門被堵住後果不堪設想。”

雖然柳應熊很多心腹是巡天司人士,但要是柳誠誌公然幹壞事被當場抓住,即使是柳應熊,怕也不好輕易保他的。

馮破天這麽一喊,許多人趕緊就朝他指的後門方向跑,柳誠誌也不例外。

而馮破天跑在最後麵,趁大家捏著棍棒,汽油瓶瘋狂逃竄時,他卻是趕緊把最後一個汽油瓶引燃,朝狂奔的柳誠誌砸去。

他心裏冷意泛濫,狗畜生,這是你打沐萱主意的最好報複。

下一秒,瓶子在柳誠誌背上炸開,一下燃起來了,可怕的熱浪到處飆射,火星亂串,柳誠誌瞬間險些被引燃,痛苦的慘叫起來。

其餘人被這一幕都嚇傻了,馮破天趕緊從後麵撲上去,將柳誠誌撲倒,艱難的“保護”住他,用身體幫他滅火。

下一刻,馮破天自己似乎都被燃燒的火星弄的慘嚎起來。

直到,大家手忙腳亂救下柳誠誌後,這家夥後腦勺頭發都燒沒了,皮膚、衣服燒出了好些破洞。

柳誠誌氣急敗壞的大罵:“你們這些傻狗東西,誰的汽油瓶爆了,引到火了不知道麽?”

所有人驚疑不定,哪裏敢說半句話。

又是一個沒人承認的結局。

馮破天卻是趁機裝作奄奄一息的道:“柳,柳少,你,你沒事吧?”

說完話,喘息著,似乎動一下都費勁。

柳誠誌剛才最危險時,馮破天不惜一切把他救下,此時看這個手下,眼裏充滿了感激,讚許無比的道:“他是誰?看到沒,這才是我的好兄弟。你們他媽剛才這麽多人,就他救老子,一群酒囊飯袋。”

“柳,柳少,這是順溜!是虎爺的人,今晚專門過來幫忙的。”

也不知道誰說了句,馮破天心裏一喜,原來他裝扮的人叫順溜。

而那柳誠誌也不客氣,猛的拍拍馮破天肩膀,說道:“順溜是吧?今晚上以後你就別回虎爺那裏了,以後跟著我柳誠誌幹,有我吃肉的就絕對有你喝湯的。”

“好兄弟,你救下我,我絕對不會虧待你!”

看著柳誠誌的真誠模樣,馮破天趕緊提醒:“柳少,我們快走,巡天司就要來了。有什麽回去再說,我這臉都燒傷了,頭套貼在臉上,喉嚨也似乎被火衝了,我嗓子好疼,我就不說話了,你也不用對我客氣, 都是應該的。”

馮破天這樣說,就是怕待會兒有人對他問東問西,露陷,於是也趁機裝嗓子疼。

柳誠誌哪裏知道,剛才就是他感恩的人對他出手的,反而是擔憂無比的道:“好兄弟,傷這麽重麽?謝謝你救我!咱們走,先回億隆山莊,見見剝梟少主再說。你放心,我柳誠誌忘不了你的好!!!”

一行人狼狽的逃竄,而巡天司的消防車在他們前腳一走,後腳就趕到滅火來了。

就這樣,馮破天鬆了口氣,也終於混入了柳誠誌的人裏麵去。

他終於可以正大光明的到億隆山莊裏去了,也終於可以尋找柳沐萱下落,然後擇機救下她了。

五日後,剝梟娶柳沐萱的日子,馮破天一定會好好給他一個驚喜,讓他混進去還想娶妻?娶他的女人?怕是沒那麽簡單!

馮破天激動和忐忑無比,沐萱,你等著,我來了,我來了,那年占有你身子的男人來救你了。

這一次,我絕不會再讓你失望!!!

希望你能給我懺悔和改正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