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識了馮破天誅殺劉成建的幹淨利索,小剛哪裏還敢屁話多?
不等馮破天開口倒數,馬上爬正姿勢,端正的跪在那裏,連連討好求饒:“我說,我說,我什麽都說?您別倒數啊,哥,我什麽都說。求您,別殺我就好!”
馮破天冷冷看著這個求饒自己的人,對小剛的殺氣卻是絲毫不減。
不管劉成建如何,但他都死了。
而小剛這幾個人,當初是他的狗腿子,作惡多端,這幾人也有份。
“你廢話的時候,我心裏已經數了。二!”
馮破天冷冷道。
我愺!
小剛心裏一陣憋屈,都快要吐血了。
這也太要命了吧。
直接從零跳到二啊,說好的一呢!
但也不敢多想了,馬上沒有廢話的開口:“剛才你妹妹確實被我們綁的,可是人在半路,她跳車了!最後,最後劉成建看她頭先著地,血飆了一地都是,怕她死了出人命,就逼著我們跑了。”
“其實我們幾兄弟是想下去看看的,雖然平時膽子大愛惹事,可人命關天,我們真想下去看看。但劉成建不許,我們也是跟他做事的,不聽他的少不了一頓折磨,所以也隻有跟他走了。”
“哥,您要相信我,我說的千真萬確,但凡有一點隱瞞,天打五雷轟啊!”
小剛一把鼻涕一把淚,說完磕頭如搗蒜,把額頭撞的頭破血流!他如今隻有賣慘,把一切罪孽推向死去的劉成建身上估計還能保命。
“是啊!是啊!”
“您要明鑒啊,哥。”
“小剛哥說的千真萬確。”
其餘三人,跟著有樣學樣紛紛幫腔,也給馮破天磕起了頭。
“我妹妹!”
“居然跳車了?”
“啊啊啊啊啊……”
聽聞馮雨依跳車,生死不知,馮破天一瞬間似乎整個人完全破防了,無盡的悲鬱在心頭盤旋,滔天的戾氣直要衝天而起。
“爾等好膽。”
“居然敢傷我妹妹至此,不殺你們,不殺你們我如何泄憤啊?”
轟!
雙拳猛捏,狂猛的氣勢外放,噗噗噗,身體周圍直如水波炸裂,層層疊疊的衝擊波瞬間把小剛四人推翻在地上。
看到這一幕,幾人心急如焚,都快要窒息了。
本來想甩鍋保命,但眼下似乎保不住了啊。
而且馮破天這氣勢,豁然是超凡者無疑了!
他們四個凡夫俗子,如何得罪得起?
幾人後悔的要死!
可是一切都太遲了!
轟!
這時馮破天一拳打出,小剛的腦袋應聲一震,七竅流血,瞬間抽搐著倒在地上。
“啊!!!”
其餘三人嚇的幾乎快暈過去了,又殺了一個?
三人已經嚇破膽了,瘋狂的朝後翻滾,想要從裏屋翻窗逃出去。
“告訴我,我妹妹在哪裏墜車的,可以饒你們一個全屍,否則,我讓你們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寧。”
馮破天步步緊逼。
這些人,膽敢讓雨依生死不知,除開屠掉,沒有任何法外開恩可言。
“王八蛋,臭傻比,我們死也不會告訴你的!”
其中一個光頭,見生死無路,幹脆就豁出去了,死既然死定了,那還服軟個鳥蛋啊,還不如硬氣些!
“撐硬氣是吧?那就拿你開刀。”馮破天冷厲的麵色一凝,一拳錘開光頭砸來的一個凳子,繼而猛的一腳踹在他胸口。
光頭立即吐著血飛出去,人在空中,又被馮破天一把扯了回來,揪住其手臂就是一折,再用一腳踢在光頭膝蓋上,骨骼脆響聲不斷,眨眼間四肢都被馮破天弄斷了。
最後猶如擰麻花一把,將四肢擰變形,扔在了地上。
鑽心的痛苦,讓光頭慘叫出來,聲音完全變形了,他沒殺掉這個人,但明眼人都知道,這個人會被疼死的。
見到這一幕,剩下兩人徹底嚇到麻木了,一股屎尿味道頓時彌漫了出來!
“我們說!”
“我們都說了!”
“寧集街,五十四號跳車的!不求你不殺我們,但讓我們死的痛快吧!”
兩個人失魂落魄,已經徹底放棄抵抗了!
眼前的馮破天就是一尊煞神!
“寧集街,五十四號!”
“好,既然你們已經說了,那就和他一個死法吧。傷害我妹妹,在我這裏,永遠不可能痛快的死去!”
馮破天煞氣森然,竟然直接食言!
這幫人傷害馮雨依至此,不講人德,那麽他又何需遵守誠信那一套!
這兩個人說出下落,那就立即殘忍的弄死他們才行!
“噗!”
兩個人跪在地上,直接吐血了。
本來想死的痛快,早知如此,何苦說出來,還不如死的轟轟烈烈些。
愺!
臨死之前,居然被擺了一道,恨啊!
眼見馮破天鐵拳錘來,兩個人幹脆閉眼等死了,但這時異變突起,斜刺裏一道銳響猛的朝馮破天襲了過去。
他耳廓翻動,隨手一拳就是砸過去。
轟!
巨大的震動傳開,馮破天拳頭猶如遭受巨錘,騰騰騰竟然倒退了幾步,最後更險些一屁股跌倒。
“誰!”
他沉聲大喝道。
“住手!”
“馮破天,不要再闖禍了!”
這時,屋子內已經多了三個身影,說話的,豁然是一道清麗的女聲。
馮破天循聲看去,麻將室門口,三個身穿製服的人,正手持氣槍死死瞄準了他。
剛才,他就是被氣槍射出的高壓空爆彈給震開去的。
而隨著看清說話的那個女人,馮破天的臉色須臾間更加陰沉起來,一字字咬牙道:“柳沐萱!”
此人,赫然正是馮破天未婚妻柳家大小姐柳沐萱!
準確來講,是今日被退婚婚之前的未婚妻。
而現在,對馮破天來說,她什麽都不是,甚至是提起她,柳家人都放話會來找他的麻煩。
“柳沐萱,如果你是來看戲的。那麽,我恰好告誡你,今日不是你柳沐萱退婚。”
“而是我馮破天休妻。”
“你這貪慕虛榮,見風使舵的虛偽賤女人,配不上馮某!”
“你正式被我休了,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