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馮破天給的壓力下,很快幾大社團頭目把錢就交過來了,光是這筆錢,又有了三千多萬。
要是再加上詹子豪和他的人交上來的,直接都過億了。
這一下,是真正的大捷,有了這筆資金的注入,柳氏集團的財務危機,就是真正的高枕無憂了。
這些錢,加上無雙狂衛湊起來的等等,足夠柳氏集團撐了一個多月了。
一個多月的時間,即使是柳應熊藏的再深,再隱晦,也逃不出馮破天的手掌心。
“哼!”
“你就等著吧柳應熊,我一定不會讓你逃脫的。”
既然錢拿了,馮破天也就不再為難這些人了,而是讓他們自己想辦法去醫院看病去。
當然,他有想過永絕後患的辦法,清出幾大社團頭目,但那樣來說,要是頭目死了,下麵人爭權鬥狠,對江中又不是一件好事。
因為絕對會牽扯普通老百姓和社會治安的。
但馮破天也不傻,而是給燕翎幾人吩咐道:“接下來的時間,派出無雙狂衛,分散開監視幾大社團!”
“要是私底下有想報複我們的跡象,特別是針對柳氏集團之內的,就直接告訴我。”
“我會再好好給他們一個教訓的!”
馮破天命令到位,燕翎幾人自然是去執行了。
另外,詹子豪傷勢太嚴重,當晚上緊急手術,險些命都沒保住!
很快,事情就傳到了詹家詹王孫耳朵裏。
聽聞自己兒子被傷成了這樣,詹王孫險些炸了:“立即給我查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
“在江中,還有人敢把我詹王孫的兒子傷到這一步,我看他媽的是活得不耐煩了。”
很快手下人傳回消息,原來是詹子豪去柳氏集團找麻煩,結果惹到了柳氏集團一個小員工。
結果小員工背景似乎不凡,詹子豪踢到鐵板了。
詹王孫本來想雷霆手段去報複這件事情,可是聽到這一點,發覺事情不對頭了。
一個小員工,為何隱藏在柳氏集團,還對付詹子豪?
看來柳氏集團不簡單啊!
要是這麽貿然打上門去,再踢到鐵板了怎麽整?
出於保險起見,詹王孫派人再度調查了晚上的細節,結果發現無比震撼,小員工的實力簡直是深不可測。
“這個人隱藏在柳氏集團究竟想幹嘛?而且他似乎還為了柳沐萱出頭!”
“真要是這樣的話,柳氏集團豈不是我們動不得了?”
“看來一切要從長計議啊!”
詹王孫老謀深算,當他發覺事態太過複雜時,就不再上頭了,而是想徐徐圖之,另尋他法。
詹如玉坐在沙發上,突然提醒詹王孫說:“爸爸,你想的太複雜了。”
“這個人要是真為了柳沐萱出頭,那為何這些年柳沐萱的遭遇會如此落魄!”
“我看這人和柳沐萱沒關係,他之所以出頭,我看更多的可能是我們詹家!”
詹如玉這話一出,詹王孫也是緊皺眉頭起來。
她的話不無道理,柳沐萱背後真要有這麽一大神秘人物坐鎮,那這些年至於被打壓的這麽慘麽?
甚至是險些葬送了自己的一輩子幸福。
可,這個神秘男人要是不是為了柳沐萱,為何他今晚要出手呢?
“如玉,你究竟是怎麽想的,給為父說來聽聽。”詹王孫問道。
“爸爸,依我看來,柳氏集團如今是個爛攤子,但畢竟曾經體量巨大,要是盤活了,就是一個超大的香餑餑。”
“你說,我們詹家能盯上柳氏集團,別人為何就不能呢?”
“這個男人怕是真正的目的,也是衝著柳氏集團來的。但弟弟無意中去柳氏集團鬧事,讓這個男人起了敵意了。因為我詹家是江中第一世家,這個節骨眼上,弟弟去鬧事,說明什麽?”
“說明我們自然也是對柳氏集團感興趣的。要是這樣,你想我們和那個男人之間,豈不是成了競爭關係了?”
“與其等後麵,我們雙方為了柳氏集團打起來,他幹脆就先廢掉弟弟,斷我們詹家一臂,這樣後續獲勝的機會才會更大啊。”
詹如玉腦補過度,結果卻推論的順理成章。真要按照她這個想法,確實一切就成立了。
“哼!”
“如玉,你此話言之有理!但,這隻是一個推論,萬一你推論錯了呢?如此強敵,我們不能疏忽一切,他既然是柳氏集團員工,想必資料上就早有記載!我們再找人查查看,這個人究竟是多久來柳氏集團的。要是來柳氏集團太久,不就說明他早就存在於柳沐萱背後了麽?”
“要是最近才來,那可能就真應了你的話,是盯上柳氏集團了!”
詹王孫父女倆思量著一切,很快又派人出去打探了。
結果探子的速度很快,等再次回來時,果然帶回了好消息,以前柳氏集團根本就沒有這麽一個叫馮日天的人物。
這個男人,是近兩天才出現在柳氏集團的,而且和柳沐萱走的很近!
得到這個消息,父女倆更篤定一件事情了。
那就是馮破天果然也是奔著柳氏集團來的,畢竟,柳氏集團一出事,他就突然出現了,還和強大的詹家為敵。
這麽厲害的人物,突然出現在柳氏集團,還委曲求全當一個小員工,要是沒有所求,他圖什麽呢?
“哼!”
“王八蛋,也太不拿我詹家當回事了。”
“剛在江中冒頭,就興風作雨,傷害我兒,不讓你發出血腥慘重至極的代價,我就不是詹王孫。”
很顯然,對於馮破天,詹王孫已經徹底起了殺意。
一為了詹子豪,二就是為了柳氏集團。
殊不知,父女倆在這忙活一晚上,推論了這麽久,都是錯誤的,誤打誤撞的自我腦補而已。
馮破天自始至終隻有一個身份,那就是支持柳沐萱。
如果非要說他對柳氏集團有想法的話,那想法就更簡單了,那就是讓如今的柳氏集團稱雄,成為江中霸主。
這樣,他也好,柳沐萱也罷,才能放心的去郡城。
而馮破天也可以開始他的複仇大計!
“爸,按照那個馮日天的厲害程度來講,怕是有備而來,在沒摸清楚他的底細前,我們不能貿然硬碰硬了。”
“依我看,接下來,不如咱們就發動商戰!”
“哼哼,想搶柳氏集團,可不是暴力能解決問題的。那麽大個集團,需要參考的還是商業上的股份問題。柳應熊把柳氏集團很多產權和地契以及一部分股份賣給了我們,那我們為何不好好利用利用呢?”
詹如玉眼裏閃爍著陰毒的光芒,在詹家,相比於詹子豪的自負和沒腦,詹如玉的城府其實還是最深的。
隻不過一直以來,她是女兒身,沒有太引起別人的注意罷了!
“如玉,看來你有想到高招了!”
“好,接下來,就由你去柳氏集團,不用和那個馮日天正麵衝突。”
“把柳氏集團想辦法拿下來就好。隻要到了我們手裏,他馮日天再厲害,也興不了風浪了!”
隨著詹王孫話落,二人這才趕往醫院去看詹子豪。
不得不說,詹家成為第一世家還是有原因的,自己兒子出了這麽大事。
可第一時間,顧忌的還是處置對手,而不是亂了方寸,被仇恨衝破了頭腦。
光這一點,詹家已經就很厲害了。
到了第二天,詹如玉開始想辦法對付柳氏集團。
一上午的時間,詹如玉都在想辦法弄到柳氏集團接下來要重點做的新項目,準備從這上麵著手打擊。
“小姐,查到了。柳氏集團最近有一處大業務,是準備做市政工程在天和苑的新廣場。”
“而這個廣場我們集團旗下的建築公司,也在參與競標。目前來說,招標處最中意的還是我們公司的標書計劃。”
詹如玉敲打著白皙的額頭,豔眸閃爍著犀利的光芒,少時她嘴角猛的一笑。
“很好,現在先切斷建築公司和我們詹氏集團的關係,將它獨立出去,反正盡量隱藏公司是我們旗下的事實。”
“另外,來人和本小姐走一趟,去柳氏集團認領認領股份問題了。”
詹如玉小巧的唇角不知不覺彎了起來,她已經想到了一個絕佳的辦法, 讓柳氏集團更加舉步維艱的辦法。
相信這一手過去,絕對能搞垮現在的柳氏集團,等最後,他們詹家,再閃電出手,吞並柳氏集團。
到那時,馮日天還拿什麽和他們爭?
“另外,叫父親聯係下暗榜,等拿下柳氏集團,就是給弟弟報仇的機會。”
“那馮日天竟然敢這樣對付我弟弟,他的命也就沒必要留著了。”
抱著如意算盤,詹如玉啟程去往柳氏集團。
時間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上午,一大早,馮破天就叫燕翎等人通過一個神秘賬號,給柳氏集團的對公賬戶注入了昨晚上的一個多億。
當柳沐萱知道這件事情後,震驚的完全無以言表了。
當然,她隻是震驚這比錢是怎麽來的,誰轉來的,為何要轉過來。
但馮破天也沒給告訴她原因。
畢竟這錢都是從江中最不好得罪的勢力那裏弄來的,要是告訴柳沐萱,怕是這妮子肯定會被嚇到了。
便在這時,突然秘書緊急聯係,說是詹氏集團的大小姐找上門了,要來認領股份。
馮破天和柳沐萱在董事長辦公室對視一眼,都是驚訝至極。
詹氏集團認領股份?這是怎麽一回事!
正想著,門口響起了一陣陣的腳步聲,同時有人焦急的說道:“慢著,詹小姐,要見我們柳董事長,還請讓我安排預約一下。您這麽貿然進去,會給我們工作添加難度的,還請您理解一下。”
“哼!有什麽好理解的,你都是為我詹家打工的!怎麽你一個打工的,還要來刁難你的老板了?”
門口,一道自傲的聲音傳來。
繼而門就被猛的推開了,隻見一個波浪長發,妝容豔麗,兩道上挑眉自負,一身白色OL裝長靴的詹如玉已經站在門前來了。
陡然看見柳沐萱和屋裏的馮破天,詹如玉就是一愣。
對馮破天,她自然在今天早上,就從一些照片上見過了,畢竟專門查過他底細的。
而且,看樣子,馮破天和柳沐萱走的真挺近的啊,居然孤男寡女的就在董事長辦公室。
“嗬嗬!”
“柳沐萱小姐,百聞不如一見,果然是氣質恬靜,相貌柔美,不可多得的美人兒啊。”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詹如玉,今天來的目的很簡單,正式從公司這裏接手一部分屬於我們詹家的業務。”
“這裏是我們詹家從前董事長柳應熊那裏收購的股份。你仔細看一下,不是分紅股,而是參與經營股。”
“另外,按照股份規定。怕是集團第二大股東,應該就是我詹家了。”
詹如玉身後跟著專門的法務部人員,把收購柳應熊股份的合同拿了出來。
當馮破天和柳沐萱看見,更為震驚了,特別是馮破天,很在意的看著詹如玉。
要是股份是賣給了詹家,也就是說柳應熊和詹家有過接觸!
那麽柳應熊的底細,或許能通過詹家來查明!!!
“詹小姐,還請打聽一個事情,我們公司前董事長柳應熊的下落,您可知道?”
馮破天看著詹如玉,淡淡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