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馮破天對付了詹子豪,眼前的詹如玉也姓詹。
但畢竟對於詹家,馮破天了解還是不多,並不知道眼前的詹如玉是詹子豪的姐姐,他才這麽一問。
要不然,他是肯定不會開口的。
果然,他話剛落,詹如玉柳眉一挑,斥責道:“你是什麽東西?集團股東對話,也有你插話的份兒?”
“哼,要是沒什麽事,就滾出去,別在這裏耽誤我們談正事。”
詹如玉幾句話一出口,把馮破天都嗆到了。
一時有些不知所謂,這娘們兒誰啊,對我火氣特麽蠻大的啊!
“你又算什麽東西,我要是不走呢?”
既然詹如玉不給麵子,馮破天自然也犯不著給她麵子。
詹如玉氣得胸脯立即鼓脹起來,指著馮破天對柳沐萱說:“怎麽,柳董事長,我要和你談機密,你還要安插一個下人在這裏?”
“難道柳氏集團的行事規矩,就是這麽禁不起推敲麽?那我倒是要去工商聯調侃調侃,讓大家多些茶餘飯後的笑柄談資了!”
馮破天雖然不知道詹如玉敵意為何如此大,但柳沐萱肯定是知道的,因為她可認識詹如玉。
她忙打破僵局,說道:“詹小姐,你的架子也別這麽大,來者是客,但你既然是股東了,自然就不算我柳氏集團的客人了。還是入鄉隨俗,根據我們集團的規章製度比較好。”
“現在是工作時間,即使你是第二股東的份額,也該按照集團規矩來,我在上班,你想見我還是該預約一下再來才好。否則,我一概不理,請你出去吧。這裏是柳氏集團,你江中第一世家詹氏集團的驕橫做法,在這裏可行不通!”
“另外,令弟詹子豪,昨天在我們自己集團,做的事情可也是不光彩啊。”
“身為股東家族的成員,居然毆打集團員工,身為一個董事長,我有權利追責你們沒有做好股東的本分,給集團丟了臉。你說這事兒要說出去,詹家會不會在工商聯貽笑大方呢?”
柳沐萱舌燦蓮花,嬌靨鎮定,一席話說出,卻是如流水般渾然天成,嗆的詹如玉臉都紅了,愣是半天沒有蹦出個屁。
而馮破天也總算懂了,原來這娘們兒是詹子豪的姐姐,那看來今天來者不善,難怪對自己敵意這麽大了。
想必,昨晚上該知道的,她早就知道了。
但那又如何?
馮破天一笑:“怎麽?董事長的話聽不懂麽?還需要我給你重複一次?趕緊出去,別讓我叫保安請你。”
馮破天說完,詹如玉更是大怒,指著他喝道:“放肆,豈有此理。你一個小員工敢對我大呼小叫,信不信我讓你沒好果子吃?”
馮破天更是鎮定自若:“你才放肆,女人,別給臉不要臉。我是董事長助理,怎麽,站在我的位置上,幫董事長分憂,也要看你第二股東的臉色了?既然如此,還要董事會幹嘛,幹脆你來主持大局可好?”
詹如玉求之不得主持大局,可這麽說出來,自然還是很打她臉的。
而且她沒想到,馮破天居然是董事長助理,這樣一來,她確實就不好反駁了,可這個董事長助理是馮破天自己封的。
詹如玉氣得直跺腳:“哼,算你們狠。咱們走著瞧,有你們哭的時候。”
放完狠話,帶著六七個人,怎麽進來的, 就怎麽灰溜溜的出去了。
特別是詹如玉,心裏恨死柳沐萱和馮破天了,兩個賤人,居然敢讓她丟臉,這筆賬一定不會輕饒。
出了辦公室門,雖然氣憤,但很快詹如玉又笑起來了。
“一對狗男女,別真以為老娘拿你們沒辦法,今天就讓你們方寸大亂!”
卻說詹如玉按照集團規矩,預約好了時間。
終於是在下午見到了柳沐萱,並且把柳應熊出售給他們的集團股權書拿了出來。
原本柳氏集團柳應熊占很大股份的,是第一大股東,而第二大股東是柳賀春。
第三大股東是柳誠誌,柳沐萱是第四大股東。
原來柳應熊加柳誠誌的股份,父子兩對集團擁有絕對的控製權。
但柳誠誌一死,他的股權暫時沒時間交接處理,所以柳應熊就隻剩下他自己的股份了。
可這個份額也不少。
但,現在的情況就是柳賀春加上柳沐萱的股份,加起來就超過柳應熊了。
所以現在即使柳應熊在,話語權也肯定大打折扣。
更別提他如今他雖然把股份賣給了詹家,但也不是全部,隻是一半多一點。
這樣一來,詹家在柳氏集團,隻能排到第二了,也就是柳賀春後麵。
麵對詹如玉認領股權,柳沐萱也隻有按照流程辦事。
和詹如玉寒暄了幾句,簡單撩了撩,雖然很想知道詹家是否知道柳應熊的下落,可是柳沐萱也明白,詹如玉是肯定不會說出來的。
她絕對隻會惡心人,所以柳沐萱也懶得問。
“柳總,既然大家都是一家人了,那麽作為集團第二股東,我也有個倡議。那就是我希望注入我詹家一部分精英進來,參與柳氏集團的日常工作。如今柳氏集團正是用人之際,想必這麽一點小小要求,柳董事長不會拒絕吧?”
柳氏集團確實非常缺人。
但柳沐萱自然也真不想從詹家要人,那等於引狼入室。
可是,詹如玉這點倡議,作為第二股東在多事之秋,確實也會得到大家支持。
怕是召開董事長決定這件事情,也是這個結果!
無奈,柳沐萱隻有答應了。
這邊,下午,詹家就安排了十幾個人來柳氏集團工作,接替的都是一些比較中堅的位置,畢竟這些人是有工作經驗的。
等人一落實,詹如玉回到詹家別墅,迫不及待就準備對柳氏集團展開下手了。
“好了,爸爸,事情已經落實。接下來,就讓我們來搞垮柳氏集團 ,正式收編進詹家。”
詹如玉給詹王孫打了個電話,後者正在醫院陪詹子豪。
詹子豪做了一場大手術,全身插著管子,聽到詹如玉的電話,激動的咳嗽起來。
“爸爸,一定要給我報仇啊。”
“把柳氏集團搞垮,另外好好報複馮破天那孫子。”
詹王孫成竹在胸,咬牙切齒:“孩兒,你放心吧。敢把你傷害成這個樣子,那馮破天的命我要定了!暗榜的高手,爸爸已經下了重金,請到了,不日就要到江中。”
聽到這話,病**的詹子豪露出凶狠的光芒:“孩兒真是恨啊,不能親眼見證那畜生死亡的時刻……”
卻說詹家下麵剝離出去的建築公司叫華亭公司,在這次天和苑的廣場招標工程中,已經投遞了標書,是最被招標方看好的。
不過下午的時候,出了一個大問題,華亭公司的標書居然被泄露了。
在全網公開了,並且很多關鍵性的地方,也被人詳細的勾解出來,宣示在了網上。
如此一來,很多其餘家的競爭單位,根據華亭公司的標書立即做起了很多修改,再投遞標書進去。
這樣一來,等於給招標工作造成了破壞性的災難,大家的標書都是一致的,資金實力也差不了太多,要是因為這確立華亭公司獲得招標,那豈不是不能服眾,影響公正?
一時間招標處都頭疼起來,同時也是雷霆大怒,誰膽子這麽大, 連市政工程的招標活動都能兒戲。
華亭公司也報案,訴求嚴查這個事件起來。
到了傍晚時分,巡天司正調查這個事兒, 突然有人匿名舉報,華亭公司的標書是被柳氏集團秘密竊取了,同時為了破壞招標活動,打擊華亭公司,所以把標書泄露了。
柳氏集團的目的,就是想要招標從來,自己勝出為止,已經是在暗中操縱招標了,是為行業大忌。
這事情要是坐實了,柳氏集團的汙點就徹底無法洗清了,怕是建築一塊臭名昭著,直接要被市級部門出麵封殺了。
很快,巡天司的辦案人員就來到了柳氏集團。
直接封鎖辦公大樓,接著在裏麵搜查起來。
柳沐萱被這件事情驚動,緊急去往樓下處理,可是很快絕望的事情發生了。
在業務部員工的電腦裏,竟然真的發現了華亭公司的標書,而且時間居然是昨晚上就存入電腦了。
這在時間上,也符合作案。
業務部全體員工都嚇傻了,這可是商業竊密罪,真要是坐實,他們誰都逃脫不了被查的下場。
特別是集團,會第一時間遭受波及。
“柳沐萱小姐是吧,你是柳氏集團董事長,既然發生這件事情,你脫不了幹係。”
“請立即隨我們走一趟!”
辦案隊長公事公辦,並沒有絲毫徇私舞弊,立即叫人銬上柳沐萱就走了。
而馮破天這個時候因為有事,恰好去了馮家一趟,這邊就正好被他錯過了。
“哈哈,好,柳沐萱已經被抓了。”
“現在放出風聲,就說柳氏集團行業道德敗壞,竊取標書,操縱招投標,罪大惡極。”
“立即叫水軍在網上散布這些言論,盡可能的摸黑柳氏集團,讓集團股價腰斬,雪上加霜!”
在詹如玉和詹王孫的安排下,一場輿論攻勢很快就展開了。
一柳氏集團名譽受損,二董事長被抓,三前路未卜,四加上柳應熊出逃帶來的影響,好不容易穩住的局勢瞬間又出了大簍子。
柳氏集團股價直接是遭受雪崩,斷崖式下跌,已經跌停板了。
等馮破天收到消息時,事情已經幾乎失控了。
“標書被偷了,還剛好在小員工電腦裏找到了?看來這件事情,背後的水很深啊。”
“我得親自出馬調查了。”
馮破天暗自決定。
可是他這邊有所動靜時,詹家第二步恐怖的棋就要下下來了。
這一招出來,釜底抽薪,怕是真的能讓柳氏集團徹底沒有回天之力。
因為他們準備第二天拋售柳氏集團股票,做工集團,讓股價徹底大跳水,市值跌為原來的十分之一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