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陽就是一皺眉頭,“老雲啊,什麽情況?你別著急,慢慢說。”
雲中鶴再次躬身,“少爺,剛剛欒廣生來了,說野狼穀破廟裏,今天去了不少生人。”
“是城裏何東來的家眷。”
聽了這話,林正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對於這個何東來他是有印象的。
“這不能吧,何家那是家大業大呀,光土地幾千畝呢?家眷跑到野狼穀住下是什麽意思。”
雲中鶴再次躬身,“據說是家中遭遇了重大變故,還是說過兩天何東來也會去破廟躲避。”
聽了這話,林正陽眉頭皺得更緊了,“這不應該呀。”
“何家家大業大,但是人家隻做生意,並不在朝做官。”
“再者,也沒聽說皇上要為難何家呀,他為何出去躲避呢。”
雲中鶴一抱拳,“少爺,這個這個屬下不知,要不明日讓丁老四去打探打探。”
林正陽輕輕點了點頭,“想辦法去打聽一下,看看何家遇到什麽事兒了。”
“還有你去跟欒廣生說一下,如果真的何東來拖家帶口的去了,要盡快把那幾個人犯給帶出來。”
聽了這話,雲中鶴有點為難,“少爺那讓他們去哪呢?”
“這個倒也簡單,把他們帶入地道去就行,暫時躲避幾天應該沒問題,另外呢,留幾個人看住咱們以前居住的房間,不能全讓何家給占完了。”
雲中鶴答應一聲,轉身去安排。
林正陽照例吃罷早飯,帶著羽家三姐妹去準平司。
不到晌午消息就傳回來了,帶消息來的正是丁老四,丁老四一進林正陽的辦公室,臉上笑得滿是褶子。
“林駙馬,消息都打探清楚了。”
“何家好像遭遇了什麽重大變故,現在正想辦法出售宅子和田地。”
哦,林正陽一皺眉頭,“宅子和田地,何家可是好幾千畝地呀!”
“是啊,駙馬爺,據說三千多畝地呢,委托鄭家錢莊的鄭南方幫他出售,還放出話來說低於市場價兩成都行。”
聽了這話,林正陽緩緩站起身來,倒背雙手在屋子裏來回踱步,“低於市場價兩成,看來這林家真是遇到緊急情況了,這是要急於套現。”
“林駙馬,他們宅子和田地都賣了,肯定是需要大量的銀子。”
林正陽卻不這麽想,如果隻是需要營養,那沒必要讓家眷也出去躲避,躲到野狼穀去。
而現在來看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得罪人了,把家產變賣光,躲到野狼穀去,仇家就算把京城掘地三尺也找不到他們。
“看來呀,這何家是得罪人了,而且得罪了一個他們惹不起的人,所以著急套現離場。”
說到這,林正陽微微一笑,“不過嘛,這對咱們來說倒是個很好的機會!”
聽了他的笑聲,雲中鶴上前來一抱拳,“少爺,您該不會是要把他們的田地都買下來吧”
林正陽笑著點了點頭,“比行情價低兩成。”
“一畝地可以賣十兩銀子,低兩成,那就隻有八兩,三千畝地也不過兩萬多兩銀子。”
聽了這話,雲中鶴不由地吐了吐舌頭,“少爺,這麽多銀子,我們去哪找呢!”
林正陽微微一笑,“還記得咱們留下來的這些金錠銀錠嗎?”
一聽這個雲中鶴頓時錯愕,“少爺,如果那些銀錠現在露麵,怕是會引起麻煩呀,畢竟耿盛的事還沒結案呢。”
林正陽擺了擺手,“這個我當然明白,銀錠後麵都打有官印,這個不好出手,可是金錠不一樣,金錠是光禿禿的,沒有任何標記,這不就好操作了嗎!”
雲中鶴聽完連連點頭,“少爺,您說的也對,是沒有任何標記,可是一下子拿出這麽多恐怕……”
“唉,可不能拿這麽多,這樣啊,一會你去我家跟我爹說一聲,就說我要用幾萬兩銀子,讓他把金錠取出來!”
“然後你安排人分散開去京城幾大錢莊,全都兌成銀票。”
“還有找個合適的人選出麵,把何家的這些家產全都盤下來。”
雲中鶴一聽,立刻掉頭去安排。
很快鄭記錢莊裏麵便來了一位一身錦衣的年輕人。
這年輕人一進來,就大大咧咧,往椅子上一坐。
店夥計陪著笑走上前來,“這位客官,您有什麽要幫忙的嗎?”
這年輕人微微一笑,“讓你們鄭掌櫃出來,我有生意跟他談!”
店夥計一躬身,“這位客官,請問您如何稱呼,又要跟我家掌櫃談什麽生意呢?”
“哦,我聽說你家掌櫃在幫何家出售田地和宅子,我想買下來。”
店夥計疑惑地看了看他,“這位爺,您可知道三千畝地加他的宅子需要多少銀兩?”
“啊我當然知道三千畝地,低於市場兩成的話,那就是兩萬四千兩,再加上他的宅子三萬兩可夠!”
店夥計一聽有點傻眼了,點頭如小雞啄米一般。
轉頭端了一杯茶過來,“這位爺,您請稍等,我馬上就去。”
功夫不大,鄭南方就一臉笑意,滿是春風的從後院兒轉了出來,一進門先抱拳,“哎呀,貴客駕臨有失遠迎,怠慢了,怠慢了。”
“請問兄台如何稱呼?”
“我叫趙長平。在京城裏呢,做了點飯店生意,有幾家燒烤店都是我開的!”
聽了這話,鄭南方滿是驚訝之意。
“哎呀,真是年少有為呀,沒想到趙老弟年紀輕輕也有如此成就。”
“這幾家燒烤店可是火爆咱們整個青雲城啊。”
趙長平淡然一笑,“這倒沒啥,隻是閑著無聊做著玩而已,鄭掌櫃,聽說你手裏有一些地要出售。”
“沒錯,是有三千畝地再加一座宅子,不過我把話說在頭裏,價錢好商量,但有一點,一手交錢一手拿地契!”
“好啊,我喜歡直來直去,就請鄭掌櫃報個價吧。”
看著趙成平如此的雲淡風輕,鄭南方腦海中卻閃了多少個念頭,京城裏趙家倒是有幾個可都沒聽說趙長平這樣一號人物,但是看此人如此年輕,想來,應該是哪家的世子。
想到這他再次抱拳說道,“老弟,請恕我冒昧,敢問仙鄉何處”
趙長平淡然一笑,“鄭掌櫃可是懷疑我拿不出銀子。”
“剛才你也說了,咱們一手交銀子,一手接地氣,兩不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