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趙長平的話,鄭南方也明白了,來人並不想透露自己的底氣,不過嘛,這對自己來說並不重要,正如趙長平所說,隻要銀子拿到手,自己對何東來有個交代就行了。

“那好,趙老弟,你看咱們什麽時候辦下手續?”

“當然是越快越好,畢竟銀票我都已經帶來了。”

說的話,趙長平伸手從衣袖中拿了一遝銀票出來。

“鄭掌櫃,開價吧!”

看著這厚厚的一摞銀票。鄭南方也抑製不住內心的激動。

“老弟啊,現在行情價一畝地是十兩銀子,我低兩成,賣給你那就是一畝地八兩,三千畝地就是兩萬四千兩,另外再加上何府那五進的宅子,我算你三千兩。”

“一共兩萬七千兩。”

趙長平微微點頭,扒拉了一陣銀票之後,“這不巧了嗎?帶來的銀票啊,還有剩餘!”

他在扒拉的時候,鄭南方的眼角餘光也一直在看,他也看得清楚。

既然對方有足夠的實力買下何家的家產,自己當然要全力促成。

“老弟,請隨我去後院,準備文書和地契也需要些時間,請稍等待!”

鄭南方說真話,對著店夥計遞個眼神。

店夥計當然明白自家掌櫃的意思,掉頭就往何家跑。

此時的何家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按照何東來的安排,今天他的兒子何文傑和孫子等人即將離開。

何文傑對於自己老爹的安排也顯得不太理解。

“爹,你為何如此懼怕那些人呢,等再找上門了,咱就說辦不到不就行了嗎!”

何東來歎了口氣,“要是能行的話,我也不必出此下策了,好了,趕緊準備吧,趁著晌午頭街上人少,趕緊離開!”

父子二人正在這說著話,一名家丁急匆匆的衝進來,“老爺,鄭記錢莊來人了,說有急事要見您!”

一聽是鄭記來人,何東來,臉上露出喜悅之色,“快快讓他進來!”

功夫不大,店夥計就被帶進了書房,對著何東來一躬身,“拜見何老爺。”

“哦,如此著急來見我,有什麽要緊事嗎?”

店夥計一抱拳,“何老爺,我家掌櫃讓我來通知您,已經有買家上門,讓您帶了地契和房契過去,盡快交接。”

一聽這個何東來,喜上眉梢,“真的嗎?這麽快就有買家出現!”

“是的,我家掌櫃幫您談的價碼是一畝地八兩銀子!”

“您這宅子幫您談的是三千兩!”

何東來再三道謝之後,命人帶下去給他拿些銀兩,他前腳剛走,何文傑忍不住了。

“爹,現在市場行情下,一畝地最少也得十兩銀子,您您怎麽八兩就賣了呀!”

何東來歎了口氣,“好了,不要糾結這些,有這兩萬多兩銀子,再加上咱們家裏的一些金銀。”

“隻要你別給我敗家,幾代人也夠用了”

說完令人去把地契,房契取全都拿在手,急匆匆出了門,看到自己老爹走了,何文傑無奈的歎了口氣,也隻能轉身去收拾。

何東來急匆匆的趕到鄭記錢莊,有人把他帶到後院,見到鄭南方與趙長平之後三人再次寒暄。

對於趙長平,這何東來也很是陌生啊,“不知道,趙老弟仙鄉何處。”

張平依舊是笑著一抱拳,“我是從大廣州來的,離著青雲城有千裏之遙。”

鄭南方唯恐尷尬,急忙攔住話題說道,“何大哥正好給你介紹一下這位趙老弟,可真是年輕有為,城裏現在火爆的這幾家燒烤店那都是他做的。”

何東來輕輕點了點頭,懸著的心呢也放了下了,在京城裏能開這麽大的幾家燒烤店,自然不是一般人。

“好啊好啊,剛才是老夫冒昧了,還請趙老弟不要見怪。”

趙長平一抱拳,“二位哥哥,咱們初次見麵,互不熟悉多問幾句,倒也是人之常情,請二位放心,我做的那是正經生意,坑蒙拐騙的事我不做,絕不會給二位帶來任何麻煩。”

“老弟不見怪就好。”何東來哈哈大笑,從衣袖中把地契房契全都拿了出來。

“鄭老弟,還要麻煩你起草一份文書,另外請你做個見證,日後我若是離開青雲城,趙老弟遇到什麽麻煩還請你出麵多多幫助才是。”

鄭南方自然是願意幫忙,畢竟這種兩邊賺人情的事誰不願意做呢?

很快,這地契房契和文書就全都擺在了林正陽的案頭。

看著一下子多了三千畝地和一套宅子,林正陽心裏當然是高興,前兩天自己還在跟藍羽他們說即便是駙馬府,自己也沒有什麽決策權,還要聽公主的,可這不很快機會就來了,自己買的宅子,那總能自己說了算吧。

“老雲啊,回頭你跟趙長平說一聲,把這地帶人全都劃清楚界限,還有,何家搬走之後啊,讓他直接安排人住進去,你告訴他,不管是誰找上門,一定要問清楚了再說,倘若是何家的親朋好友,那就讓他們離開,如果是何家的仇人,那咱們也要慎重。”

聽了這話,雲中鶴很是不解,“少爺,他們的恩怨與咱們無關啊!”

“唉,要說以前呢,確實與咱們無關,可現在不一樣了。”雲中鶴歎了口氣,“現在咱們接手了何家的財產,倘若與這些有瓜葛,我們必須得問清楚才是。”

而就在此時,青雲城外,卻是塵土飛揚,你好一派熱鬧場景。

劉建勳率兵回來了,可是因為上次牛通回來不一樣,這次他的回來顯得低調的多,甚至好多的文武百官都不知道他今天回來。

城牆之上,楚俊傑倒背雙手,看著遠處塵土飛揚,若有所思,德福在旁邊,微微欠身,小心翼翼的問道,“皇上真的不去迎接一下嗎?和牛通將軍比是不是差別太大了點!”

楚俊傑沉默一會,微微點了點頭,“那你去吧,多少意思一下,不要跟他說我在這裏!”

德福答應一聲,急匆匆下了城樓,出城以後直接帶著馬匹站在道路中間。

劉建勳正帶兵往前呢,眼瞅著前麵路中間站了一人,定睛一看見到是德福。

劉建勳喜出望外,揮手示意身後的將士們停下,他自己帶領幾名貼身護衛,極速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