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妹如今已是伴讀秀女,哪能找什麽婆家,”唐氏把蕭妍遞給嬤嬤。她一直都是把扶月當自己的女兒待,如今她要走了自己還真是舍不得。
田氏笑著說道:“妹妹模樣生的俊,若是嫁個尋常人家,確實暴殄天物。”
田氏走後,伺候在唐氏身邊的錦嬤嬤從內屋端來一個朱紅色盒子。
唐氏取了鑰匙打開,裏麵共有三層,第一層放著一些銀票,第二層是一些首飾,第三層同樣是首飾。唐氏把盒子推到扶月麵前,“上陽不比天啟那是天子腳下,你又是入宮這花錢的地方可多了去。”
“母親是要把這盒子給我?這可不行我進了宮衣食住行都是有人管的,我哪能在要您的,”扶月推辭著把盒子還回去。
唐氏輕輕拍拍她的頭,語重心長道:“傻丫頭,娘雖沒進過宮可娘也知道,這宮裏鬥的厲害,這錢是留給你遇事情探消息用的。”
錦嬤嬤勸道:“月姑娘,您就收著吧。”
扶月怕在不收母親會多想,就讓雲笙收好盒子。
“按規矩,你是伴讀秀女可以從家裏帶個丫鬟進去,你都打算帶誰去?”
“我房裏的丫鬟自小便跟著我,可真要帶個丫鬟同行,我決定帶雲笙去。”
“我也覺著帶雲笙合適即是家生子又聰明,”唐氏笑道。“月兒啊,你雖不是我親生的可我一直帶你視如己出,你這次進宮娘不求你飛上枝頭變鳳凰,隻求你平平安安等你二十歲你隻管回來,母親自會給你安排一門好親事。”
“女兒一定會小心謹慎的。”
清瀲拉拉楚歌袖子,低聲道:“姐姐,楚玉姐姐怎麽沒來上課啊?”
楚歌也低聲道:“常樂和她哥哥回來了,我估計她會子肯定纏著她哥哥姐姐要禮物。”
清瀲眸子一沉,皇後最寵的就是她那雙兒女,楚常樂大楚歌一歲,不過十五歲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更是大瀝有名的美人。常樂,這個看似美好的名字,聽說她出生那會,楚州和趙司空鬧矛盾鬧的不可開交,皇後身邊的宮人來稟告時,楚州正在氣頭上一句知足常樂就給她定了名字。
遙遠的瀾州
太守府後花園內一片歌舞升平,美貌的歌姬扭動著她那曼妙的柳腰,上座的紅衣男子眼睛卻放在桌上的酒杯上。
“侯爺這次大敗楠國,回到天啟城陛下必是一番嘉獎。”
“侯爺年輕有為,為我大瀝縷立顯赫戰功,實乃戰神也。”
麵對眾人的的阿諛奉承,被喚做侯爺的人,眼皮都不抬一下讓人有些看不出他的喜怒哀樂。他隻要看上一眼,就知道這些人說的是真是假,既然是假話又何必在聽
眾人說了一大堆他卻一句話也不說,氣氛漸漸有些尷尬。都知道雪衣候向來少言寡語,不怎與人親近。荀太守更是有些汗顏,早知道會是這種情況就不給他辦什麽輕功宴了。
掠影走進來:“候爺,屬下以準備妥當不知何時出發?”
“明天出發吧,”雪衣侯慕容善將杯中的佳釀一飲而盡。
“明天!侯爺你這剛打完戰,何必急著回去不如休息一下,陛下知道了也不會怪罪於您,”荀太守勸阻道。
雪衣候斜眼看著他說道:“荀太守你別忘了我來瀾州可不是為了玩樂,現在剛打完戰,城中百姓還需要你做善後處理。”
“侯爺說的是,”荀太守被他看的渾身發毛心裏發虛,悻悻然的送他出了太守府,“下官恭送侯爺。”
看到荀太守畏畏縮縮的樣子,掠影從心裏啐了他一口:“一群隻會吃喝玩樂的慫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