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善進了馬車:“我們走吧。”
“是。”
宮中
“我該叫你什麽,”清瀲從他手上拿回自己的珊瑚手串,一隻白色的波斯貓在她腳邊徘徊。
男子生的很好看,俊俏的麵龐,修長白皙的手指讓女孩子見了羨慕不已。男子想了會,笑著說道:“我大你十來歲你叫我連非哥哥就行了。”
“連非?我知道你是誰了”清瀲一拍腦門,“你是嵐貴妃的孩子我去看嵐貴妃的時候,聽她提過你。”
楚連非抬頭眯著眼睛:“太陽大我們去裏麵坐吧。”
“嗯。”清瀲進了他的屋子發現,雖然院子裏隻有他一個人,但發現屋子裏麵收拾的幹幹淨淨,東西也放的有序,桌上的玉瓶裏插著幾隻粉色的桃花。荷花狀的香爐裏點著沁人心脾的安怡香,香煙似霧嫋嫋升起。窗戶下還放著一把箏。“哥哥還會彈琴?”
楚連非看著那把琴,思緒恍惚間飄到了遠方,極溫柔的說道:“嗯,因為她喜歡。”
“她?”清瀲還想問他什麽,楚連非突然把她拉到屏風後麵嚴肅道:
“一會兒千萬別出聲。”
寶藍色團花暗紋華服的楚昊笑意滿滿的走進來。“皇兄兩年不見,別來無恙。”
楚連非瞟了他一眼,“你怎麽來了。”
楚昊自顧自地坐下,去弄花瓶裏的桃花:“我來看看你,看看我這不可一世的皇兄過的好不好。”
楚連非鉗住他的手淡淡道:“那真是讓你失望了,我過的很好。”
楚昊識趣縮回手,他原本是想看他狼狽不堪的樣子,卻沒想到他竟是一臉的若無其事。“昨天我隻是不小心在父皇麵前提起你,你猜父皇什麽反應,他當場臉黑的跟炭似的。以前隻要一提你,父皇就是龍顏大悅,可現在的你父皇隻會惹父皇不快。”
楚連非了解他,於是嗤笑道:“你是被父皇罵了,來找我訴苦?”
被人戳中了痛處,楚昊咬牙切齒道:“誰說我被父皇罵了,我來隻是想看看你,順便告訴你東宮之位,你是沒資格跟我爭了。”
楚連非知道他的意圖,諷刺道:“你以為你就有資格了,父皇要真想立你為太子,早立了也不至於等到現在。”
“你…”楚昊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楚昊是不甘心的。從他記事起父皇常掛在嘴邊的就是楚連非如何如何的優秀,而自己不管怎麽努力就是得不到父皇的一句誇獎。憑什麽!他才嫡子才是父皇最該看重的那個,可為什麽父皇就是那麽偏心楚連非,就連他做了那種事,父皇都隻是將他軟禁。
楚昊冷笑著鬆開他:“你別總是一副清高的樣子,你可別忘了你之前做的那件肮髒事,你不僅連累了你的母親更是害她丟了性命。”
原本還雲淡風輕的楚連非臉色閃過一絲痛苦,目光放在桌上的桃花上陷入沉思。
看到他這樣,楚昊心裏瞬間舒坦了不少。
待楚昊走後清瀲從屏風後麵出來,“連非哥哥你沒事吧?”看樣子這大瀝宮還藏著好多她不知道的事。
“我沒事是楚昊有事,”楚連非回過神來淡淡地說道。“時間不早了,你也該回去了,記住下次來找我可別被人發現了。”
清瀲看他心情不好也沒在多留,隻是她頗為好奇,楚連非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又是害誰丟了性命。
清瀲出來的時候與一個素衣羅裙的女孩撞個正著。
“奴婢見過公主。”
“嵐貴妃讓你來探望連非哥哥吧,”清瀲認得這個宮女,她是嵐貴妃身邊的二等宮女,名叫椿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