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善進了院子問身後地侍衛,“掠影呢?我怎麽一下午沒見到他?”

他們相視一眼,灰衣侍衛說道:“掠影今天中午被紀公子帶走了。”

慕容善疑惑:“紀臨時?他又要幹嘛?掠影又不是專門給他試藥的。”

慕容善說著,紀臨時一搖一擺的走進來,他說道:“你今天要出門了?”

“紀臨時,你把掠影弄哪裏去了,他是我的侍衛,你別一天到晚給他亂吃東西。”

紀臨時說道:“你別生氣,我就是看他每天跟著你忙上忙下甚是辛苦,讓他在房間睡一覺而已。”

慕容善白他一眼準備去找了掠影,紀臨時走在他前麵說道:“我這離開天啟一段時間,都變得孤陋寡聞了,聽說前陣子新封的太子是位公主,你怎麽沒告訴我啊。”

慕容善忽然停下,走在他身後的紀臨時砰的一下撞在他解釋的後背上,紀臨時連忙捂住鼻子,“我去,你能不能別走路走到一半忽然停下來,你是想把我鼻子撞流血嗎?”

慕容善說道:“你說這麽多話到底是想表達什麽?”

“那我直說了,”紀臨時把手搭在他肩上,說道:“你平日不聲不響的,那麽多姑娘往你身上撲,你眼睛都不咋一下怎麽一下子就把人家公主拿下了,還做了當今的太子,大瀝未來的女帝。”

慕容善說道:“你說完了嗎?”

紀臨時停頓了一下,我……“我說話了。”

慕容善說道:“說完了好,來人啊,把他給我五花大綁送回去。”

紀臨時被他們五花大綁起來,他喊道:“不是啊,你怎麽這樣我……”後麵的還沒說完,紀臨時已經被人堵了嘴巴。

“和我一起去明州的幛鬱吧,我跟父皇說了去哪裏治水。”

清瀲和慕容善站在樓台上,慕容善驚訝,“幛鬱路途遙遠,你確定要去哪裏?”

清瀲說道:“我之前是個公主,很多事情不發方便出手,如今我是太子了,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而且,我這個太子名不正言不順,都看我是一個女兒身,覺得我什麽都做不了,我要是不拿出一點成績,到時候被推翻可沒人同情我。”

“做太子管理一個國家,不過是靠自己的手段方法,你都把我套進你設好的圈套了,難道還沒有辦法治理他們?”慕容說道:“不過幛鬱哪裏常年水災泛濫,頭兩年曲大人才將它治理的還算完好,隻是他最近身體不好了,管不了這些,幛鬱又開始了。如果你想去,最好是做足了準備,我怕你去的路上會吃不消。”

慕容善看了清瀲一眼,清瀲笑道:“我看起來身體就這麽弱?”

德妃娘娘在花園裏遇到了蒙小將軍,她說道:“蒙衡,聽說陛下要你保護太子前往明州幛鬱。”

蒙衡說道:“陛下剛才才說,娘娘怎麽就知道了?”

“本宮消息靈通著呢,”德妃笑著說道,她小聲說道:“這可是個好機會,你得好好把握了。”

蒙衡木訥:“姑姑這話是什麽意思?”

德妃說道:“什麽意思你你不懂?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喜歡清瀲,她現在雖然已經是太子了,可到底是個女兒家也是要嫁人的,你對她有救命之恩,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將軍了,蒙衡你小子隻要好好動動腦筋,趁著隻要你們兩個獨處的把太子的芳心俘獲了。”

蒙衡臉紅:“姑姑越說越不像話,她是太子我是臣子,我怎麽能對她有非分之想。”

德妃重重的在他頭上拍了一下說道:“跟你爹一樣,是個木頭腦袋,你爹就是不會動腦筋,當年說親的時候把事說黃了。”

蒙衡有些為難道:“姑姑,我……”

德妃說道:“你喜不喜歡她?歌兒跟我說過了,你喜歡清瀲,以前每次都找借口給她送禮物,清瀲和歌兒出宮遊玩,都是你故意找借口讓她幫你把清瀲約出來的。”

蒙衡被她說的滿臉通紅:“姑姑……”

出發的哪天蒙衡準備妥當,他走到朱雀門的時候,看到慕容善騎著那匹烏雲馬,他愣了一下。

清瀲一身寶藍色男裝,紅笙穿著一襲紅色男裝跟在他她後麵,看到蒙衡驚訝的看著慕容善,她說道:“母妃不放心我一個人,也不願蒙將軍太過勞累,所以讓雪衣侯也同行。”

慕容善說道:“陛下名義上是蒙將軍同太子殿下去明州,而本侯隻是在暗處保護太子罷了。”

清瀲說道:“我們快點出發吧,一會兒天黑了不好走。”

穆霏依坐在屋裏,梅兒進來說道:“郡主,太子已經走了。”

穆霏依端起一杯茶說道:“明州路途遙遠,太子這一走,怎麽也要走上半個月。這個半個月時間長,太子的身體並不好,如果這路上發生什麽也不好說吧。”

梅兒笑道:“太子身體弱,這路上要是發生,還真就不還說。”

穆霏依說道:“去,去通知我父親,明州這個地方對他來說意義非凡,如果被楚清瀲過去插一腳,那我父親這些年的心血都會付之東流。她已經搶走了墨殿下的太子之位,如今不能在讓她威脅到我父親。”

楚墨站在門外,將她所說的話一字不差的聽進去。

清瀲掀開車簾,慕容善問道:“怎麽了?”

清瀲說道:“我坐累了,一會兒我想騎馬。”

慕容善將她的踏雪帶上來,慕容善扶著清瀲上馬,蒙衡就在後麵看著,他身邊的副將區莊從身上拿出把黃布包著的小包給他遞給他,他說道:“將軍,這個是朝歌公主讓屬下交給你的。”

蒙衡問道:“你什麽東西?”

區莊說道:“公主說了,您拆開就知道了。”

蒙衡拆開被包的嚴嚴實實的小布包,裏麵躺著一本藍色的小書,上麵寫著幾個大字,“如何做一個暖男!”

蒙衡翻了幾頁,頭一次覺得他這個公主表妹,總算是有一次靠譜了。

楚歌打了一個哈氣,“表哥是木訥了一點,不過有的我助攻,一定可以馬到成功,”楚歌的這份自信來於他的哥哥楚辭,就是靠這個成功把她嫂子的心給抓回來了。

舍棄了舒適的馬車,清瀲騎在馬背上,她騎的極快,也加速了前進的路線。

一行人隻花了一天的時候走到了漢城,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城門已經關上,慕容善尋了城外的一家客棧安頓下。

清瀲麻利的翻下馬背,紅笙從馬上跳下來,她說道:“公子們你們走的那麽快。”

清瀲笑道:“誰讓你半路把腳傷了,騎不了馬。”

小二看到他們進來,熱情道:“喲,客官來了。”

蒙衡說道:“房間都安排好了嗎?”

小二說道:“客官放心,都是本店上好的廂房。

紅笙打量了一下,這小店一般般而已,說道:這麽晚了,你們怎麽還開門做生意?

小二說道:“這裏這兩天生意好就是三更半夜也有人尋落腳處,這不掌櫃地就讓我們多守一些時間,也多賺些。”

小二話音剛落,一個胖胖的中年男子從樓上下來,看到樓下那麽多人,他激動的說道:“不知道客官是要用膳還是留宿。”

“你們走了一路,先休息一下吃了飯在睡覺吧,”說完清瀲和紅笙上了樓。

慕容善說道:“記得讓人把飯給她送上去。”

掌櫃訕訕道:“一定一定。”

紅笙就在清瀲隔壁,她我先是過來幫著清瀲在把房間收拾了一下,紅笙拿著被子嫌棄道:“還是上等的客房呢,這杯子看起來好舊啊。”

清瀲說道:“聽說幛鬱那邊環境更惡劣,你要是受不了髒亂差的話,現在也是可以打道回府的。”

紅笙笑道:“我才不呢,跟著殿下別提多有意思了,我雖然沒去過幛鬱,可我聽雲遊回來的藥師們說,哪裏的荷花那叫一個漂亮,若是見了隻叫人流連忘返。”

清瀲說道:“那你就不要話多了。”

“篤篤!”

紅笙開了門,看見一個年輕的小二說道:“公子,小人是來給您送飯的。”

紅笙接過他手上的飯菜,說道:“哦,你退下吧,沒什麽事別過來。”

“侯爺在看什麽?”蒙衡見慕容善進門就一直東張西望的,一會兒又盯著上菜的人他便問道。

慕容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他拿到嘴巴,蒙衡便說道:“侯爺,還是吃點東西在喝酒吧。”

慕容善小嘬一口:“算了,這酒不香喝著沒什麽味道,本侯還是去睡覺吧。”

慕容善走後,一直跟著蒙衡的區莊和吳江說道:“這血衣侯一路上拉著臉,不想來就應該拒絕唄,搞得像我們多想和他在一路。”

吳江冷哼道:“就是。”

蒙衡說道:“你們小聲一點吧,我們做主要的還是要保護太子殿下,雪衣侯神通廣大,有他在我們也能更好的保護殿下。這裏不是軍營,不全都是我們的人,說出去的話,沒有幾個會當真,這裏天啟不遠,這些話別讓別人聽見,到時候篡改一番傳到侯爺耳朵裏,多的事情都搞出來了。”

區莊和吳江被他訓斥一通,隻好低下頭說道:“將軍說的是屬下以後一定謹言慎行。”

蒙衡起身說道:“快點吃吧,吃完了早點睡覺,一會兒別喝太多,”就在蒙衡走後又有一些人進入這件小店。

“哈,”客棧廚房裏,負責洗碗的店員洗完最後一個碗說道:“總算是忙完了。”他又對正在收拾的一個年輕小夥子說道:“你快點把火滅,早點去睡覺吧。”

小夥子點點頭,手上卻故意放慢了動作,等到他們快要走的時候,他蹲下身子去熄滅爐子裏的火。一點點火星被他弄到一邊的幹草上,他拍拍手上的灰說道:“我弄完了,我們走吧。”

夥計們都回去睡覺,一個人突然想起東西落在了廚房,打了一聲招呼便回去了。

慕容善正在休息,忽然聽到有人喊道:“不好了,起火了,”他噌的一下從**起來。準備去開門,卻發現這門被人上鎖,蒙衡詫異的看著被緊鎖的房門,蒙衡一腳踢開房門。先是去了區莊和吳江的房間,他們的房間雖然沒有上鎖,他卻看到他們被幾個手下扶著出來。看樣子他們都是被人下藥了,區莊吳江這邊沒什麽事,蒙衡又急急忙忙的往清瀲那一層去,幾個黑衣人突然出現在他麵前攔住他的去路,慕容善這邊也同樣被突然出現黑衣人攔住。

掌櫃的被一陣濃煙熏醒,他還沒搞清楚什麽情況,被人提著就跑著出來。哪幾個黑衣人攔著慕容善和蒙衡,既不動手也不會多言,隻是攔著他們不去救清瀲。慕容善二話不說,直衝衝的過去打散他們。

清瀲的房間被人上了鎖,慕容善已經快到清瀲房間上時候,一根房梁從下麵落下來擋住了他。

掠影見他要衝過去連忙拉住他:“侯爺,這裏實在太危險了,我們先出去吧。”

遠處的一個男人看著已經燒起來的熊熊大火,他笑著說道:“常勝將軍雪衣侯也不過如此。”雪衣侯慕容善,蒙小將軍蒙衡,奉旨保護太子出行,卻讓太子身陷火海被活活燒死。人還沒到天啟,就發生這麽大的一件事,要是傳回天啟,蒙衡和雪衣侯一定會被陛下淩遲處死。

除了沒有來得及逃出來那幾個夥計外,其餘一概人都安全逃出來,慕容善看著越燒越烈的大火,他提過一桶水從頭淋到尾。掠影拉住他,說道:“侯爺,這火實在太大了,您一個人根本救不了殿下的。”

蒙衡把自己渾身淋濕,對慕容善說道:“沒能保護好太子,這事我也有責任,既然侯爺要去,我同侯爺一起去。”

這邊都快亂成一團了,清瀲和紅笙卻慢悠悠的出來說道:“你們怎麽現在才出來?”

慕容善和蒙衡抬頭,發現清瀲安然無恙的出現在他們麵前,慕容善轟的一下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