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笙說道:“蒙衡年輕有為,文武雙全又長的英俊瀟灑,,這樣的你原本是天啟所有姑娘都仰慕的對象,隻是你……卻不是我喜歡的那種人,我對你隻有救命的感激之情。”
蒙衡像是猜到結果,他說道:“殿下不喜歡我,我應該早就猜到的,如今還跑到殿下麵前胡言亂語一通,汙了殿下的耳朵。”
紅笙說道:“蒙將軍,這天底下的好姑娘多的是,你還是多看看,多見見吧。”
蒙衡低下頭頭發“那公主再休息一會兒吧,臣先告退了,我們今天會一直走,不會停下來的,因為在走上一天就到幛鬱了。”
紅笙說道:“那麽有勞蒙將軍了。”
蒙衡轉過去說道:“我是個愚笨的木頭腦袋,殿下怎麽會看上我呢。”
掠影帶著曲靖趕到黑風寨時,裏麵有自己被燒的一片狼藉,曲靖連忙跳下馬說道:“這是黑風寨嗎?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掠影說道:“這黑風寨也不過是個小土匪窩,到頭來還得讓太子殿下和侯爺親自來動手。”
曲靖說道:“大人說的是。”
黑老大和剩下沒來得及的手下逃跑的慕容善捆綁著,見到掠影帶著曲靖奔來,他說道:“速度有些慢,曲大人若是上戰場,按著曲大人的這樣的速度去增援,這場站必輸無疑。”
曲靖紅了臉,曲靖環視了周圍一圈,他說道:“不知道太子殿下現在身在何處?”
慕容善說道:“太子殿下,有事一進來開一會兒了。”
“嗯。”
紅笙到了幛鬱看到城門口的清瀲,她記得的不得了,跑過去跑過去說道:“原來你在這裏,可擔心死我了。”
清瀲說道:“奴婢讓殿下擔心了。”
到了曲大人安排的住處,清瀲和紅笙換了身上的衣服,清瀲說道:“你在路上都遇到什麽事情了?”
紅笙穿上中衣,說道:“無非是刺殺或者在飯食裏投毒,不過你放心吧,這些都是小事情,對我來說就是小菜一碟。”
清瀲放心道:“那就好。”
紅笙說道:“不過路上卻是遇到了一件大事,蒙將軍他……喜歡你。”
清瀲驚訝道:“蒙將軍喜歡我?”
紅笙說道:“對啊,蒙將軍親口對我說的,你都不知道他開始臉憋的有多通紅,被拒絕之後有多難過。”
清瀲說道:“這些話,你聽聽就行了。”
二人換回了身份,清瀲先是去見了病重的老曲大人曲維,曲維得知兒子瞞著他做了那麽多的事情,氣的兩眼發昏。他見到清瀲,不顧身體的虛弱,跪下說道:“老臣教子無方,竟然他做出如此蠢事。”
清瀲扶起曲維,她說道:“曲大人快快請起,小曲大人不過是信了三人成虎的流言。”
曲維說道:“殿下,千裏迢迢的來到幛鬱,也都怪老臣打理不好幛鬱,實在有愧於陛下的信任。”
慕容善讓人貼告示,蒙衡過來說道:“侯爺,我讓人裏裏外外把黑風寨都翻了一遍,可是並沒有看到你說的那些金銀珠寶。”
慕容善道:“一見麵也沒有?”
蒙衡身後的區莊說道:“我們隻看到一些燒壞的兵器我們大致的清點了一下,都是上好的兵器,足足有一千多件。”
蒙衡說道“一千多件!黑風寨不過是小小的一個土匪窩罷了,居然會有這麽多武器。”
慕容善說道:“如果在加上他們運走的那些武器,估計不止一千件。”
吳江猜道:“他們收集這麽多武器,都能組成一隻軍隊了,難道他們是想造反?”
“蒙衡說道:我們先去地牢問問黑老大,也許他看可以告訴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慕容善說道:“不用去了,你們沒來之前,黑老大就已經撞牆死了。”
三日驚訝道:“他死了!”
慕容善道:“剩下的都是一些小嘍囉,一問三不知。”
蒙衡說道:“那這可怎麽辦?”
慕容善說道:“黑風寨儼然是個小武器庫,而我們現在要處理的是百姓的情緒,小曲大人聽信巫婆讒言,誤將黑風寨當成河伯,念念進行祭祀。這些都是大事情,我們要做的是如何把消息封鎖,隻是對外說他秘密圍剿了黑風寨為民除害。”
吳江不滿道:“就因為他一時的愚蠢,讓多少無辜的姑娘被那群土匪侮辱**,我們為什麽還要替他瞞著這些事情。”
慕容善淡淡道:“因為這是殿下是意思,小曲大人以後不會幛鬱的父母官了,殿下回天啟會新朝一位合適大人來接手幛鬱。”
區莊說道:“你的意思是放過他了?”
慕容善說道:“不是放過,隻是暫時不處理他,殿下剛來幛鬱,什麽情況都不了解,而且殿下在路上遇到的事情已經夠多了,如果在因為小曲大人在遇到什麽事情,如何在繼續接下來的庶務?”
慕容善又說道:“蒙將軍,殿下說了,他想讓你追查一下黑風寨武器庫的事情,畢竟數量龐大,不是一般人能搞到手的。”
蒙衡道:“請侯爺轉告殿下,我一定不會讓殿下失望的。”
慕容善道:“那都散了吧,一會兒殿下要去一趟外麵。”
水是一件好東西,它即能使一個生命強大,也能摧毀無數個生命,幛鬱這裏每年的雨水量大,但因為處理不好經常有水淹莊稼的事情發生。
清瀲和他們到了外麵查看地況,幛鬱有一條大湖,名為塘江湖算是幛鬱最主要一條河流,當天上久幹無雨大時候。都會到河邊來挑水回去,可如果塘江湖水位下降或是麵臨幹涸,那百姓隻能守著無水的煎熬。
紅笙蹲在水邊說道:“這湖倒是挺大的。”
蒙衡說道:“這麽大一個湖,不知道上遊是個什麽樣子?”
清瀲說道:“對啊,找到它的上遊,修上一個蓄水池。”
清瀲派人去上遊看看自己和他們又往下遊走去,她要摸清這裏的地形,才好下出結論。
蒙衡離清瀲太近,走在後麵的慕容善愣是插在中間,塞給清瀲一把傘,他說道:“太陽大,公主別忘打傘。”
“廢物都是廢物,”穆霏依打翻了房裏的裝飾物。
梅兒連忙跪下說道:“郡主息怒,王爺肯定有辦法的。”
“辦法,她都把黑風寨掀了,與其搞那麽多的彎彎繞繞,不如直接就把她解決好了。”穆霏依惱怒道,“我要是知道她會是墨殿下最大的敵手時,就應該對付蕭扶月時,順便對付她直接殺了她。”
梅兒說道:“郡主小聲點,殿下也快回來了,要是讓殿下聽到這話,殿下會這麽想。”
穆霏依喝了一杯冰茶,她說道:“楚清瀲不能再繼續待在幛鬱了。誰知道還會出什麽幺蛾子,梅兒,你現在就去寫信給我父王,他遠在淮南,有些事與其教給下人來辦,還不如自己來的省事一點。”
穆霏依剛說話,有一侍女進來說道:“王妃,東西已經準備齊全了,若要此刻進宮,奴婢這就讓他們給您備馬車。”
“進宮?”穆霏依想起今天要進宮看望陛下,她心裏說道:“我可以從皇後身上下手啊,皇後也不是什麽等閑之輩,她對楚清瀲做太子這事一直耿耿於懷,我自己在這絞盡腦汁的去想辦法,不如來個借刀殺人。”
穆霏依計劃後,對侍女說道:“讓管家準備吧,還有,再備上禮物,我要去拜見皇後娘娘。”
鳳梧宮
皇後喜歡藍色所以穆霏依穿了一襲湖藍色的華服,她見了皇後擔憂道:“自我與殿下成婚初為人婦,好多東西都弄不清楚,如今得空才來給母後,沒想到母後竟然瘦了這麽多。”
藍後說道:“哪有瘦了,不過一年又一年人老珠黃八了。”
穆霏依說道:“在兒媳心中母後年輕著呢。”
藍後笑了笑,她說道:“你不用誇本宮,本宮自己心裏都清楚,有時候看到你們這些年輕人,本宮這心裏也覺得歲月不饒人。”
穆霏依說道:“母後,兒媳今天進宮探望父皇,知道您一直忙於照顧父皇,心力交瘁,所以兒媳給您準備了一些補品。”
藍後笑了笑,“你怎麽準備這麽多,本宮得吃到什麽時候。”
穆霏依說道:“母後要是吃不了隻當它是零食,偶爾放嘴裏償著玩罷。”
皇後道:“你這丫頭,第一次見你就曉得你是個鬼機靈的孩子。”
見嘮叨的差不多,穆霏依說道:“我呀,就是小時候家裏麵美什麽人陪我玩,一個人自言自語慣了,這話就不知不覺的多起來了。我當初第一次來天啟,見了那麽多的皇子就是祁王和墨殿下最是出眾,不過那麽多人裏麵最厲害的還是朝霧公主,一夜之間竟然做了太子。”
穆霏依捕捉到她喝茶時手抖了一下,藍後低頭喝著茶,說道:“那麽多皇嗣,她確實讓本宮大吃一驚。”
“可不是,聽說公主到了幛鬱就把當地最大的黑風寨一窩端了,我聽說那黑風寨的人個個殺人如麻,從前看公主柔弱的惹人憐愛,去不想她是這般厲害,居然第一次去就做了這麽件為民除害的事情。而且還動員百姓修剪暗渠,修建蓄水池,再將引到田中,以解田中無水莊稼幹涸。”
藍後淡淡的和她聊上幾句,悅華看出她不願在和穆霏依多說朝外使了一個眼神,便有宮人進來說道:“皇後娘娘,公主不知道怎麽了,一直哭鬧著不肯睡,奴婢無法,請娘娘去看看吧。”
藍後蹙眉,她起身欲走:“她向來聽話怎麽會哭鬧,”又想起穆霏依還在,她抱歉的說道:“霏依,本宮現在還有事你如不介意在此坐上一會兒?”
穆霏依起身說道:“不必了,既然母後有事,兒臣便不打擾了。”
藍後抱起女兒說道:“我的好乖乖,快睡吧,母後就在你身邊呢。”
悅華進來笑道:“這公主還是聽娘娘的話,娘娘幾句話就讓公主乖乖睡覺了。”
藍後問道:“她走了嗎?”
悅華說道:“衡王妃已經走了。”
皇後說道:“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悅華和她一起把小公主哄後,說道:“衡王妃方才句句不離太子殿下,她分明是想讓娘娘和太子殿下反目成仇,自己坐收漁翁之利。”
“她父親是個老狐狸,她就是個小狐狸,”皇後搖搖頭,“本宮也想明白了,誰做諸君本宮都是太後,隻要本宮在一天,誰都不能欺負本宮的兒女。況且連非對清瀲來說沒有什麽威脅,她不至於為了保住自己的太子之位,對自己無害的哥哥下殺手。”
悅華說道:“娘娘這生不容易,若是連非殿下能努力一把,娘娘何必在聽那些人的閑言碎語。”
藍後歎氣道:“誰讓本宮生了一個優柔寡斷的兒子。”
清瀲在幛鬱沒有一天是閑下來了的,累了就在書房倒一會兒,慕容善給她披上鬥篷。清瀲被他這個動作驚醒,揉揉眼睛說道:“你怎麽來了。”
慕容善把點心遞給她,“剛才看到紅笙去廚房端點心,我才知道你原來沒有回去,過來一看,發現你睡著了。你若是累了,就回房休息吧,這裏也沒個床或被子,你這樣睡容易生病。”
清瀲笑道:“我沒那麽弱的,以前說我身體不好我不反駁,那個時候身體是真的不好,不過現在我現在的體質和其他人沒有什麽區別了。”
慕容善靠上太師椅上說道:“幛鬱的事情馬上就要解決了,我們也能回天啟給陛下一個交代了。”
清瀲說道:“這事雖然解決了,可依然不能堵住那群老臣的嘴,在他們眼裏我就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姑娘。”
慕容善說道:“有我在,我一定會幫你把他們的嘴都堵上。”
清瀲大膽的勾過他的脖子,笑道:“我怎麽記得某人在知道被我利用的時候,還有點不開心,這會兒怎麽想起幫著我去堵住他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