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瀲問道:“這是要臨陣脫逃嗎?”
許柏緊緊握著香玉得手,他警惕道:“你是誰。”
清瀲笑道:“聽說你們這個祭河神挺有意思得,我隻是想借你身衣裳去玩玩,你們一個人文弱書生,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子,不如我送你們離開。”
“你怎麽現在才來,耿阿婆呢?”
清瀲說道:“阿婆她家裏有點事情,說是她兒子不小心摔了她回去了。”
“快去準備吧,馬上就要開始了。”
清瀲跟著那些哭哭啼啼的姑娘上了小船,為了不引起懷疑清瀲跟著哭了幾句。
慕容善站在人群中,看著清瀲上了小船,他來到許柏講的那岸邊,哪裏有一艘小船,是平時用來采蓮子的小船。清瀲混在這群姑娘裏麵,走了一會,巫婆模樣的婦人起身念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話,又讓人端來幾杯酒,她說道:“你們都是被河伯有幸選中的新娘,喝下這杯酒,你們就是河伯的人了,要盡心盡力的伺候他。”
清瀲喝下那杯酒,巫婆依然在喋喋不休,清瀲感覺眼前一陣模糊,船上的姑娘都失去意識的暈倒過去。
清瀲隱約聽到有人在說話,還有女子的哭聲,清瀲睜開眼睛,看到自己和那幾個姑娘都在一間柴房裏。清瀲說道:“我們這是在哪?”
“唔,”有一個姑娘哭著說道:“我們在黑風寨。”
清瀲疑惑道:“黑風寨?是什麽地方?”
綠衣姑娘哭著說道:“就是土匪窩。”
原來幛鬱不光水災厲害,土匪也鬧的厲害,幾個女孩子縮在一起傷心的哭成一團,清瀲從她們哪裏了解到情況之後分析了一下,這群百姓以為自己祭的是河神,其實就是一群土匪。”
清瀲冷靜的坐在那裏想辦法,忽然聽到外麵有開鎖聲,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走進來環視一圈。他笑道:“不錯不錯,今年的姑娘要比去年的漂亮。”男人說完又看到角落是清瀲,他說道:“怎麽混了一顆老鼠屎進來,”意思是他嫌棄清瀲容貌一般。
清瀲看到他走過,渾身發抖道:“別……別過來。”
男人問道:“你會幹什麽?”
清瀲結結巴巴道:“我……我會做飯。”
男人吩咐道:“來啊,把她給我丟到廚房去,這上回找來的廚子做的菜我吃膩了。”
清瀲兒被一個大漢拖著出了柴房,她回頭去看,發現有幾個女孩也被趕了出了,隻留下一個最美麗的女孩。男人關上了門後,清瀲聽到裏麵那個女孩撕心裂肺的尖叫,大漢把清瀲扔在廚房後說道:“你們最好做快點,一會兒老大還等著吃飯。”
清瀲看著菜板的刀,這時候另一個女孩也被推了進來,她哭喊道:“怎麽辦啊。”
清瀲說道:“你剛才被帶走了嗎?其他人呢?”
女孩哭道:“他們被分給了黑老大的手下。”
清瀲小聲說道:“你別哭啊,你告訴我這黑風寨是怎麽回事?”
女孩抽泣道:“他們就是一群強盜,說是把我祭祀給河神,結果卻把我們送到了這裏。”
清瀲說道:“你別哭了,我要是信我可以帶你出去,就和我一起聯手。”
慕容善和掠影站在黑風寨外麵,慕容善說道:“原來這個就是河神的真麵目啊。”
黑老大把上下百姓進貢是財寶都清點了一片,讓人找來幾個箱子裝上,手下這時過來說道:“老大,上麵來人了。”
一個玄衣男人這時進來說道:“這是主子給你新安排的任務。”
“主子的任務?”黑老大接過他手上的信封,他先是看了信說道:“原來就是殺個人而已,,我還以為多大點事。”手下又給他看了畫像,畫上的女子生花容月貌,沉魚落雁,他說道:“這麽漂亮的美人,殺了多可惜啊。”
玄衣男子冷笑道:“這可不是一般的美人,這是當今的太子,她現在正在前往幛鬱的路上,估計明天就要到幛鬱,你最好手腳快點,把她堵住路上,她若是進了幛鬱,你作威作福的日子可就到頭了。”
黑老大笑道:“一個娘們我怕什麽,姓曲的都被我唬的一愣一愣的,我難道還怕她不成。”
玄衣男子嫌棄他道:“主子說了,不管你用什麽辦法都要把她解決幹淨,要不是你好色成性主子怕你礙事,主子也不會派我過來。”
黑老大把畫像揉成一團扔在地上,他說道:“孫兄放心,孰輕孰重我還是能分得清。”黑老大又帶著幾分討好的意思說道:“孫兄來的可真是時候,曲大頭可是剛給新獻了幾個美人,除了一個張大一般外,其餘的個個漂亮,孫兄一路辛苦,不妨在我這黑風寨休息片刻。”
黑老大帶著孫兄去了大廳,清瀲便悄然進了他的書房,撿起地上的紙團,那上麵確實是她的畫像,不過他一個土匪居然能得到他的畫像,這背後之人不簡單。
慕容善偷摸著進來黑風寨,找到關押姑娘的柴房,打暈了看守的人發現裏麵沒有清瀲,他輕輕拍醒一個熟睡的姑娘。那姑娘被折磨了一天,她看到慕容善險些叫出來,慕容善連忙捂住她的嘴巴,說道:“你別怕,我是來救你們,你們一共有九個人?怎麽隻有七個人了?”
得知是來救她們的,姑娘激動地說道:“有了兩個被派到廚房去了。”
“廚房?”慕容起身正要走,那個姑娘拉住他,“你不是說來救我的嗎?”
“我是來救你們的,可是我要先找到那個人,才能把你們救出去。”
清瀲和柔柔被關在廚房裏,柔柔自從看到那些和她一起上來的姑娘慘遭揉你後,怕的睡不著死死的攥著清瀲。
柔柔聽到外麵有動靜,她連忙拉住清瀲,哭喪著臉說道:“他們來了。”
慕容善把刀架在一個男人脖子上,那個男人說道:“你說的人我已經幫你找到了,你是不是該放了我?”
“放了你?”噗嗤一聲慕容善割開了他喉嚨,柔柔嚇得差點尖聲叫起來,好在清瀲及時捂住了她的嘴巴,“你別怕,他救我們的。”
清瀲對他說道:“你讓掠影先帶他走吧,這黑風寨問題大著了。”
送走了柔柔,慕容善說道:“你發現什麽問題了?”
清瀲說道:“我懷疑黑風寨和朝中的某些官員有勾結,黑老大收到了我的畫像和捕殺的命令,我從他們的談話中,聽的出他背後的主子權高位重。”
慕容善問道:“隻有這些嗎?”
清瀲說道:“當然不止,還有就是祭祀河神這件事根本就是假的,是黑老大派人騙了山下的那群百姓又是送美人送錢財的。”
慕容善道:“我也看過了,黑風寨上下隻有一百多個人,這一百多個人隻要小曲大人集結了兵力來一次圍剿就能解決的事情,可他偏偏拖了兩三年,一次圍剿都沒有成功過 我,估計就像你說的那樣,是有人給他們通風報信。”
清瀲說道:“紅笙也快到了吧,掀了他這黑風寨,把他活捉起來,自然也就知道一切了。”
掠影說道:“侯爺可以以一挑十再加上我,隻用一個晚上的時間,就可以把他們全部撂倒。”
清瀲說道:“說著輕巧,他們也是有紀律有章法的,現在已經很晚了,掠影你現在就下山去見小曲大人,隻要城門一開,馬上山。”
掠影說道:“那您和侯爺?”
慕容善道:“我們負責渾水摸魚。”
掠影溜出了黑風寨,清瀲點燃了廚房的灶頭,她說道:“他們這裏最重要的就是倉庫,燒了他們的倉庫,就等於亂了他們的陣腳。”
慕容善問道:“你怎麽知道他們最要的就是倉庫?”
“我聽幾個人說倉庫裏麵有一間密室,裏麵屯子打量的武器,,”清瀲兒舉著火把說道,她知道是因為蘭兮在教她鮫族的魅術。
清瀲一把火燒了倉庫,沒一會兒便有巡夜的過來發現火情。
“不好了,倉庫著火了。”
黑老大跟孫斌喝了幾壇酒後正在好呼呼大睡,手底下的老三連忙跑到他房裏叫醒他,“老大你別睡了,倉庫都燒起來。”
“什麽,倉庫燒著了?”這句話讓他頓時頭腦清醒,他連鞋子都顧不得穿上,急急忙忙的趕去救火。
孫斌著急的看著倉庫,這一把活下去,可是把主子的心血都給燒了:“黑老大,你是怎麽管教下屬的,居然讓倉庫著火了。”
黑老大說道:“孫兄你放心,主子的東西今天都已經運出去了。”
孫斌說道:“都運出去了?”
黑老大一時結巴,他說道:“還有……一……一半在裏麵。”
孫斌怒斥道:“你呀你,你在幛鬱能囂張這麽多年都是主子在保護你,主子讓你給他辦件事你卻辦成這個樣子。”
黑老大說道:“孫兄別急,我已經在讓人滅火了。”
這時一個下屬跑過來說道:“老大老大,今天送來的那些美人都跑了。”
“你說都跑了!”黑老大瞪大了眼睛,他準備讓兄弟們去追,可是沒想到孫斌嗬斥道:“都什麽時候了還想著美人,我告訴你,如果主子的東西不能保住,你在幛鬱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孫斌朔望突然意識到不對勁,他說道:“剩下的人繼續滅火,其他人給我一起去寨子裏去把奸細找出來。”
孫斌帶著人去寨子裏查找蹤跡,慕容善和清瀲站在一間房頂上,慕容善說道:“給我一個晚上的時間我一定會擺平他們的。”
孫斌沒有找到寨子裏奸細,他突然想到讓黑老大把所有集中在一起,一一排除對象,卻看到黑老大跟人打了起來,看到對方時,孫斌連忙帶上麵具不讓慕容善卡車看出他原本的模樣。
孫斌說道:“我先走,你們攔住他。”
清瀲看到他逃跑正要去追時,已經沒了蹤影……
掠影從山上到山腳天蒙蒙亮,小曲大人被他直接從被窩裏拎起來,曲靖看到他一臉驚恐,“來人啊。”
掠影堵堵住他的嘴巴說道:“你嚷嚷什麽呢,看清楚了,這是誰的令牌!”
曲靖揉揉眼睛,他吃驚道:“這是太子殿下的令牌!你是?”
掠影說道:“廢話不多說,快速速隨我進山前往黑風寨。”
曲靖喚來下人端來洗臉水,沒吃早飯便急急忙忙的隨掠影進山,一路上曲靖說道:“大人,這黑風寨厲害著,我們就這麽沒有準備的上來,隻怕會吃虧。”
“你們能吃什麽虧,我們侯爺估計把他們處理幹淨人,你現在去無非就是撿個大便宜罷。”
紅笙這邊,蒙衡在紅笙門外走來走去,紅笙睡覺經不得吵,她穿上衣服開了門,對蒙衡說道:“將軍上有什麽事情要和我說嗎?你已經在這裏有一炷香了。”
蒙衡說道:“微臣吵到太子了?”
紅笙點點頭,她說道:“這幾天我發現,將軍看著我總是欲言又止的樣子,將軍要是無事,今天就說清楚吧,你吞吞吐吐的樣子,我看著也著急。”
蒙衡低頭說道:“既然太子已經給了我開口的機會,那我就和公主說清楚吧,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你和朝歌公主被人追殺,你渾身都是血讓人看了心疼。你是陛下的掌上明珠身份尊貴,你是我知道是公主裏麵,除了朝歌公主外唯一一個平易近人的公主。”
紅笙看他是臉越說越好,已經打概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了,紅笙說道:“蒙將軍還是明日在告訴我吧,我看你臉色不是很好。”
蒙衡聽她這麽一說,連忙抬起頭說道:“我今天必須和太子說清楚,我知道您已經猜到我是什麽意思了,可我還是要和您說清楚,我其實喜歡您很久了。”
“你……喜歡我?”紅笙轉過去,心裏說道:“這蒙衡居然喜歡殿下,殿下的目標是雪衣侯這怎麽說呢。”紅笙委婉的拒絕道:“蒙將軍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