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霏依起身說道:“多謝母後。”
來參加這次生辰的出來楚兮清瀲就是以前和楚歌玩的極好的幾位千金。楚兮帶著他的兒子過來,楚兮溫柔的說道:“江兒,記得母親怎麽說的嗎?”
江兒奶聲奶氣的說道:“把禮物送給弟弟妹妹。”
“楚兮把手上的小盒子遞給他,說道:那現在……”
江兒得了盒子給楚歌送過去說道:“姑姑給。 ”
“謝謝江兒,讓姑姑看看江兒給弟弟妹妹都準備了什麽禮物,”楚歌才來禮物盒子,是兩塊金鎖,上麵還有可愛的小金豬。
江兒把自己脖子上那塊拿出來說道:“娘親說,我和弟弟妹妹每人一塊,我是哥哥我要保護弟弟妹妹。”
楚歌給了她一顆糖說道:“那姑姑就替弟弟妹妹們謝謝江兒了。”
江兒把糖含在嘴裏說道:“那我可以弟弟妹妹們一起玩嗎?”
楚歌笑道:“當然可以,蕊心,帶小公子去和郡主玩。”
楚歌看著隆起的肚子說道:“你可是好福氣,江兒人小機靈又會討人歡心,如今你肚子裏還有一個,你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清瀲說道:“姐姐也快生了吧。”
楚兮摸著肚子說道:“嗯,在這個月底就要生了。”
裏麵熱鬧著,三個孩子玩累了,下人抱著江兒出來,楚兮說道:“這孩子平日這個時間午睡睡習慣了。”
楚歌說道:“無事,正好我那兩個也睡,不如把他們放在一起睡吧。”
安排三個孩子,楚歌出來招呼客人,楚兮也留在裏麵照看孩子,忽然有下人進來說道:“公主殿下,外麵不知是誰派人把湘雅小築包圍了。”
楚歌驚訝道:“被包圍了?”
蒙漾玥說道:“這是怎麽回事?”她話音剛落,四五個人進來,目光凶狠的說道:“不知道太子殿下可在?”
領頭的看著陌生,清瀲嗬斥道:“你既知太子今日也在怎敢包圍湘雅小築。”
領頭將軍說道:“陛下有令,請太子殿下在立馬進宮。”
楚歌拉住清瀲的袖子,她說道:“父皇有什麽急事,要太子現在進宮?”楚歌了解父皇,他若是傳召他們這些子女都是身邊的王充或者是勤政殿下謙和公公,怎麽會派一個麵生的武將來。
他冷漠的說道:“陛下隻說太子現在進宮,其餘的屬下不知。”
清瀲拍拍楚歌的手,讓她放心下來,“既然父皇這麽急著見我,我沒理由不去。”
清瀲跟著離開了湘雅小築,包圍著的人卻沒有離開的意思,清瀲被他們帶進皇宮,卻沒有去勤政殿或著賢豐殿,而是把她帶到了一間地牢。清瀲在門口停下,說道:“到底是誰讓你們把我帶到這裏的。”
他說道:“自然是奉衡王殿下之命。”
“衡王殿下,”清瀲冷笑道,“你們真正的主子是穆霏依還是淮南王?”
昨夜
慕容善打著地鋪睡在地上,他說道:“你怎麽忍心讓我睡在地上?”
清瀲笑道:“你一個大男人,難道睡一次地板會死。”
慕容善歎口氣:“你知道嗎,衡王殿下似乎被穆霏依被洗腦了,她居然攛掇著衡王學廢太子逼宮。”
清瀲掀開床帳,難以置信道:“你說什麽?穆霏依攛掇著墨皇兄逼宮,那他可答應了?”
慕容善說道:“衡王生性優柔寡斷,容易被人左右思想,我琢磨他十九八九會同意這件事。”
清瀲說道:“墨皇兄瘋了才會答應她逼宮。”
慕容善說道:“衡王不甘心,不甘心陛下沒有重用他以及讓你做太子,不光他接受不了,其實連我也一時半會接受不了。”
清瀲說道:“穆霏依也許是真的想借自己父親的一臂之力讓抹皇兄得償所願 這淮南王就不知道會怎麽想了。”
慕容善說道:“也可能是狗急跳牆,不管是僥陽被吃掉的那些銀子,還是黑風寨的那群土匪,都跟淮南王脫不了幹係。僥陽是淮南王斂財的地方,而幛鬱的黑風寨則負責給他收藏兵器,隻要時機成熟,淮南王一定召集各方勢力,謀權篡位。”
藍後被穆霏依捆著扔到了偏殿,藍後說道:“穆霏依,本宮好心帶你進宮麵見陛下,你居然敢這麽對本宮。”
穆霏依說道:“即便沒有皇後娘娘,這賢豐殿別說時間進來,就是燒了也沒人說什麽。”
藍後說道:“這是陛下的寢宮輪不到你放肆。”
穆霏依說道:“沒錯,不過很快就不是了,我估計衡王殿下此刻,帶著我父親的親兵快到賢豐殿了吧。”
藍後說道:“你們想做什麽?”
穆霏依說道:“沒想做什麽啊,就是覺得父皇年紀大了,該好好休息才對。”
藍後激動道:“你們不能傷害陛下。”
穆霏依說道:“母後放心,你與父皇伉儷情深,黃泉路上有母後的陪伴,想必父皇在地下也不會感到寂寞。”
“你們……”藍後話還沒有說話,穆霏依已經關上門離去。
悅華說道:“娘娘現在怎麽辦。”
藍後努力使自己鎮定下來,“衡王沒有那個膽子,我估計著是他們穆家父女的計劃。隻要太子沒事,他們就是得逞了,也是名不正言不順遺臭萬年。”
楚州醒來,第一眼看到的人穆霏依,他說道:“怎麽是你?皇後呢?王充去看看皇後到哪了?”
王充應道:“奴才這就去找皇後娘娘。”
“不用了,母後身體不舒服就先回去了,她說讓我來照顧父皇,已盡兒媳的孝道。”
外麵異常的安靜,楚州說道:“你現在不是應該和衡王一起呆在衡王府嗎,誰讓你進宮的。”
穆霏依柔柔道:“父皇明鑒,殿下心地善良,怎麽可能容忍自己的表親欺壓百姓,兒臣知道父皇很生氣,可是父皇你想想殿下何時仗勢欺人過。”
楚州說道:“你出去,朕想一個人親近一會兒。”
穆霏依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他打斷臉上是笑容頓時僵硬,她說道:“兒臣告退。”
楚州說道:“王充,你去看看外麵到底怎麽回事。”
“是,”王充出來後剛關上門,突然就被人堵了嘴巴扔到偏殿,看到皇後也在裏麵,他瞬間明白了什麽。
楚墨帶著那兩千進來宮中,按約定淮南現在已經帶著他的親軍過來了,可是楚墨左等右等,也不見個人。
這時慕容善出現,說道:“衡王殿下在等淮南王?”
楚墨詫異道:“侯爺怎麽會在這兒?”這個時候雪衣侯府早就被人包圍了,他怎麽會在這裏。
慕容善說道:“王爺覺得淮南王那點兵力可以困住本侯,王爺是個稱職的好王爺,為什麽要學廢太子呢,這對你來說,可是一條死路。”
楚墨笑道:“對我來說,左右都是一條死路,我為何不能賭上一次。”
慕容善說道:“那你覺得你贏了嗎?”
穆霏依站在外麵正盼著楚墨過來,梅兒過來說道:“郡主,王爺他入宮遇到攔截的禁軍了。”
穆霏依吃驚:“他遇到了禁軍了?怎麽會,”她和父親都已經計劃好了,一部分人圍困慕容善,一部分去殺掉楚清瀲,而且宮中也安插了人手。禁軍此刻應該被父親座下的人操控才對。
穆霏依說道:“不管了,殿下也許就是遲一刻在來。”
楚州喝了床邊的一杯茶,算著王充出去那麽久沒有回來,準備自己親手下床去看看,這時穆霏依端著一碗藥進來,“父皇這是去哪?剛才母後身邊的人來說,母後暈倒了,王監還沒來得及告訴您就走了,臨走時囑咐兒臣伺候您用藥。”
楚州看著穆霏依,說道:“你一直都在?”
穆霏依說道:“對啊,兒臣怕父皇有事吩咐兒臣,所以就在外麵侯著,靜待父皇安排。”
楚州說道:“你現在可以回去了,朕沒有什麽事要吩咐,衡王是朕的兒子,他犯了錯教訓一下也是應該的。”
穆霏依說道:“那父皇先用藥。”
“不用了,朕已經提前用過了,你回去吧,”楚州拒絕了穆霏依遞過來的藥,穆霏依奇怪的很,她平時可不會那麽長時間待在宮裏。今日待的又長,說話也奇怪,自己不喝藥,她非逼著喝下去。
楚州一時拒絕她,穆霏依放下藥,說道:“父皇就這麽不喜歡兒臣嗎?這藥是兒臣親自為父皇煎的。”
楚州說道:“你的孝心朕心領了。”
“父皇,是怕我在裏麵下毒吧,”穆霏依笑道,“不瞞父皇,現在這宮裏已經被我掌控,上上下下都是我的人。”
楚州抬起頭,說道:“衡王做的?”
“父皇,這事怪不得殿下,如果不是您一直偏心太子,殿下也不會走上這樣的絕路。”
楚州咬牙切齒道:“你們好大的膽子。”
“兒臣膽子大著呢,”穆霏依端起那碗藥,“父皇,您該喝藥了。”
清瀲帶著人過來的時候,穆霏依正在逼楚州喝藥,梅兒護著穆霏依,說道:“太子怎麽會來。”
穆霏依看著清瀲兒完好無損的站在她麵前,“你不是應該死了嗎?”
清瀲推開梅兒,說道:“我讓你失望了。”
穆霏依被他們控製住後,清瀲叫來太醫,她說道:“你給我父皇喝了什麽,”清瀲話音剛落,楚墨吐了一口血。
穆霏依笑道:“我能下什麽藥,自然是毒藥。”
“啪,”後麵趕來的藍後給了她耳光“說,解藥在哪裏?”
穆霏依說道:“解藥,沒有解藥。”
清瀲說道:“把她帶下去。”
楚州虛弱道:“那個逆子呢?”
清瀲說道:“雪衣侯已經去處理了。”
太醫進去後,清瀲一直照顧他到晚上才回去見蘭兮,蘭兮淡淡的,說道:“穆霏依下毒害楚州?太醫怎麽說的?”
清瀲說道:“太醫說來得及時,吃幾副清毒的藥就沒事了。”
蘭兮說道:“原來是這樣啊。”
蘭兮捋順她耳邊的碎發說道:“你今天累一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清瀲說道:“嗯,母妃也早點休息吧。”
“太子殿下,陛下有令誰也不許私見衡王。”
天牢裏,獄卒難為情的告訴清瀲,清瀲還未說話,慕容善說道:“太子代表的是陛下,今夜來天牢,自然是為了審他。”
“這……”二人麵麵向覦,說道:“太子殿下請往這邊走,”他們帶著清瀲去了關押楚墨的牢房。
清瀲說道:“你在這裏等我吧我想和他聊聊。”
慕容善道:“你自己小心一點。”
楚墨看著那扇狹小的窗戶,聽到身後細微的腳步聲,他微微側過頭說道:“你怎麽來了。”
清瀲說道:“我來看看你,想聽聽你為什麽要走一條絕路。”
楚墨笑了笑,“我的人生裏隻有絕路走。”
“那是你自己認為的,為什麽非要聽信穆霏依的鬼話,你已經是一個親王了,地位今非昔比。好好的陽關道不走,要過什麽獨木橋。”
“為了奪回扶月啊,從她嫁給風無眠的哪天,我就後悔了,可是我又沒有辦法,當初是我把她推到了風無眠的身邊。如果我從小就生活在黑暗裏,那她就是照進我時間裏的那束光,可是那道光後來被我遮住了。”
清瀲說道:“你後悔也沒用了,蕭姐姐已經秦王妃了,你再後悔也無濟於事。”
看完了楚墨,在經過女牢時,她聽到了穆霏依一遍又一遍的咒罵:“楚清瀲,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慕容善微微蹙眉,獄卒說道:“殿下,小的這就讓她閉嘴。”
清瀲淡淡道:“不用了,讓她罵吧,她罵不了多久了,對啦,別忘了告訴淮南王的下場。”
穆霏依心性驕傲,知道父親被就地處死,穆家上下被流放寵作官奴後,她自殺了,一頭撞死在牆上。藍後知道後讓她把她扔到了亂葬崗,連個簡單的草席都不曾有。
楚墨逼宮的火苗,還沒燒旺就已經被人掐滅,得知他要砍頭,遠在瀾州的扶月淚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