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看見風無眠站在門口,起身說道:“你什麽時候來的,”扶月抹了眼淚,“你別誤會 我是眼睛進沙子了。”
風無眠了說道:“你不用找借口,想哭就哭吧,我知道你接受了這個事實。”
扶月說道:“你不介意?”
“和一個將死之人計較什麽,”說著風無眠鼓起腮幫子說道:“你都嫁給我,還給我生了兒子,難道你還能跑了不成。”
扶月被他的模樣逗笑了,道:“你說的都是些什麽。”
風無眠抱住她,雲笙和彌兒識相的退出去,給二人關上門,他說道:“難道不是,扶月你別哭好不好。看到你為別的男人傷心流淚,我會吃醋的,我們成婚以來,我什麽都依著你按你的心情來,這次你可不可依我一次,順我心意。”
扶月點點頭,自己和他早就沒有關係了,在想著又有什麽用。
春風樓,牡丹坐在樓上彈著琵琶,下麵的男人為之瘋狂,一個膽大的竟然上樓突然抓住牡丹的手,說道:“牡丹姑娘,你這雙手彈出來的曲子可真好聽。”
牡丹抽出手抱著琵琶說道:“賀老爺,請放尊重一點。”
賀老爺不死心道:“尊重,你說你都……”
盧媽媽擋在兩個人之前,“賀老爺,我們牡丹和其他姑娘不一樣,她可不是招招手來揮揮手去的那種。”
牡丹趁機離開,盧媽媽攔著賀老爺說道:“賀老爺,你不是第一次來了,我們春風樓的規矩你應該知道的。”
春風樓的姑娘也不是所有都是肉生意,有的賣藝不賣身,就如花魁靈雎,平日裏就是彈些小曲,跳支舞就完事。牡丹雖然已經失了**,可也不是說伺候就伺候人的。
“都已失身了還要那麽多規矩幹嘛,爺我有的是錢。”賀老爺推開盧媽媽,追上去堵住牡丹,牡丹嚇得抱著琵琶發抖,“賀老爺。”
賀老爺笑道:“牡丹姑娘,既然已經入了這行,又何必在想著那些事,你要是從了我,我一高興就幫你贖身娶回家當姨娘,吃香的喝辣的。”
牡丹說道:“賀老爺,牡丹雖為青樓女子,可也有自己的做事原則,賀老爺還是不要在說其他了。”
“牡丹姑娘,”賀老爺搶了她的琵琶說道:“看看你這寢,你要是喜歡我讓人把家中最好的給你送過來。”
牡丹搶回琵琶:“賀老爺我說的很清楚了,你不要在打擾我了。”
賀老爺不停的在她左右騷擾她,“牡丹姑娘,我就想讓你陪我喝杯酒而已,”盧媽媽來了也無濟於事。
“你沒看到人家不願意陪你喝酒嗎?”慕容善抓住他那隻正準備去摸牡丹的手。
賀老爺心裏咯噔一下,他笑道:“侯爺誤會了。”
上一次拍賣會慕容善出了兩千兩後,沒人在敢加價就是因為有人認出了他,他是陛下眼前的紅人沒人敢得罪他。
慕容善冷冷道:“以後別讓我看見你。”
慕容善教訓了賀老爺後,賀老爺連滾帶爬的離開了春風樓,牡丹福身,“牡丹多謝侯爺仗義相助。”
春風三樓廂房裏,慕容善一手撐著下巴,一手輕輕敲打桌麵,牡丹彈琵琶時看了看,想起上回那個公子說的話。實在是不願想要堂堂雪衣侯居然有特殊癖好。
“姑娘一直在看本侯,可是本侯臉上臉上有什麽。”牡丹一直看著他,突然被他這麽一說,臉上怪不好意思的,她說道:“侯爺年少有為,為何府上女主人之位一直空缺。”
慕容善眯著眼睛,說道:“這個與姑娘並沒有什麽關係。”
牡丹吞吞吐吐的說道:“侯爺不要誤會了,為隻是聽人說……侯爺……多年不娶妻,是因為……”
慕容善說道:“因為什麽?”
牡丹怯弱的說道:“我也是聽別人說的,侯爺不娶妻是因為侯爺……喜歡男人。”
慕容善淡淡道:“這樣的流言我聽過很多遍了,早就習慣了。”
牡丹笑道:“奴家愚鈍,竟然信以為真,那奴家在給侯爺彈一首新曲子吧。”
或許是她長的像淩月,她們每次有空都會來春風樓聽牡丹彈上一曲,時間久了隻有他倆來的日子牡丹才會出來。慕容善又怕清瀲誤會,遲遲沒有為她贖身,隻是交代盧媽媽,牡丹不必在外接客。
楚州上次被穆霏依下毒後身體恢複的就更慢了,還誤食了過敏的花生。清瀲身著一襲玄色蟒袍,正在和幾位大臣商量國事。荀首輔搽了頭上的汗水,說道:“太子已經講了兩個時辰了,不妨先坐下休息一會兒,喝口茶,也讓我們這些老臣喘口氣。”
清瀲也覺得有些口幹舌燥,說道:“既然荀首輔累了,那便先休息一會兒。”
清瀲做在桌前休息,幾位大臣喝著茶,看她認真的模樣說道:“以前以為她隻是一個公主,卻沒想到是什麽事處理的有模有樣。”
荀首輔笑道:“我們班年紀老了,弄不過他了。”
這時一個宮人端著茶水果子進來,先是送到他們麵前,有把剩下的給太子送過去,她不知在太子麵前說了什麽。太子忽然臉塌了下來,頭上被陰霾籠罩,她說道:“齊大人,你剛才不是說有事要急著回府嗎?不如今天我們就到這裏好了,你們先回去吧。”
慕容善進了春風樓,平日裏春風樓都是熱鬧極了,可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越往樓上走,越是安靜。
盧媽媽看到慕容善過來,說道:“侯爺,今天牡丹有事不能給您彈曲子了。”
慕容善問道:“她怎麽了?”
“牡丹她……”盧媽媽說話吞吞吐吐,表情奇怪,慕容善推開她說道:“你不說,我自己一個人去找她就是了。 ”
盧媽媽連忙追在後麵說道:“侯爺。”
慕容善到了自己常待那間廂房,聽到了裏麵有琵琶聲,他段然推開門走進去 。隻見牡丹穿著水藍色十二留仙破群,抱著她心愛的琵琶彈的正的往我,房間裏麵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隻是多了一個在屏風後聽曲子的少年。牡丹說道:“侯爺你怎麽來了?”
慕容善說到:“我不放心你,所以就過來了。”
屏風後的那人起身說道:“侯爺來的真是時候,牡丹姑娘的曲子可是天上僅有。”
慕容善詫異,從屏風裏出來的不是比別人正是紅笙,她看慕容善說道:“侯爺,今晚可有空一聚。”
“你這是……”
清瀲坐在鏡子前麵梳頭,慕容站在她身後,她說道:“侯爺如今可不一般啊,學著那些花花腸子,以為我不知道嗎?”
慕容善手打算輕輕的放在她肩膀上,卻被清瀲躲過,慕容善說道:“你這是怎麽了?”
清瀲說道:“侯爺為見她每天下朝”便匆匆忙忙的趕過去,若不是我讓紅笙去找你,你是不是就不打算來了。
慕容善坐下:“你又生氣了。”
清瀲白他一眼,“你的事情我可管不了,但是,你要是把事超出我的底線,我會讓你後悔。”
慕容善說道:“我怎麽敢做超出你底線的事情。”
牡丹正在梳頭,這時盧媽媽帶著一個那個少年進來,牡丹起身,看著盧媽媽說道:“媽媽怎麽忘了,我的閨房是不能讓男人進來的。”
紅笙說道:“牡丹姑娘別誤會,我是來辦事的,這個是姑娘的賣身契和籍貫,姑娘拿了這個請明天一早就離開天啟。”
牡丹看著他手上賣身契喝籍貫,說道:“離開天啟,那我該去哪。”
紅笙說道:“天下之大,隻要姑娘不出現在天啟任由姑娘行走。”
牡丹說道:“意思是在趕我走?”
紅笙笑道:“言盡於此,姑娘若想安心的過日子,離開天啟就是最好的選擇,難道姑娘想在這煙花柳巷過一輩子?”
牡丹咬牙切齒道:“你們……這是仗勢欺人。”
紅笙說道:“仗勢欺人,按我家公子的做事風格,若真仗勢欺人,姑娘現在都不知道在那個犄角旮旯待著。”
蒙衡從幛鬱回來了,他回來便約了慕容善去城外賽馬。
慕容善換了一身衣裳,剛踏出侯府,就看到站在石獅子旁邊的牡丹,牡丹見了他眼淚汪汪的說道:“侯爺救救我。”
慕容善問道:“你怎麽了?”
牡丹說道:“侯爺,有人要趕我走。”
慕容善道:“是誰要趕你走。”
牡丹說道:“就是上一次那個秦公子,奴家自小長在天啟奴家不想走,他就派人抓奴家要將碎屍萬段,奴家是拚死逃出來的。”
慕容善蹙眉,昨晚清瀲卻是跟他說起牡丹的問題,直說將她送走,清瀲對威脅不大的人,不至於要見到血。慕容善說道:“他真要將你碎屍萬段?”
慕容善直勾勾的盯著她,牡丹有些心虛,剛才那些話都是她胡謅的,她低下頭說道:“侯爺,不相信奴家,也對奴家隻是一個青樓女子,人微言輕,說出去的話有幾個人信。”
從她低頭的時候,慕容善就知道說謊,慕容善說道:“你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她為你贖身讓你離開天啟,做個尋常女子,有何不妥。”
“侯爺……”牡丹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她知道雪衣侯為什麽總是很照顧她,她打聽過自己的模樣與雪衣侯的一個表妹有幾分相似,他的表妹一年前就失蹤了一直沒找到。所以雪衣侯看到自己就如同看到自己的妹妹一樣,她想攀上慕容善這枝高枝,帶著自己離開這座苦海。
牡丹錯愕至於,慕容善說道讓管家拿了一些一千兩銀票給她,說道:“你才十六歲,時間還長著,這些銀兩你拿著去沒人認識你的地方好好過日子。”
牡丹說道:“侯爺……”
清瀲去了華南閣,看到還在午睡的蕭拓,她一腳踹到床沿上:“別睡了,快醒醒。”
“誰呀,”蕭拓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她站在床邊,連忙爬起來用被子裹住自己,說道:“你來這裏幹什麽。”
清瀲說道:“自然是關於你們大月的事情。”
蕭拓打了一個哈切說道:“我們大月哪有那麽大瀝事情多,你父皇在位就被兩個兒子逼宮,上輩子一定是造孽了。”
“你就別死鴨子嘴硬了,你知不知道你父皇快死了,”清瀲笑道:“你呢比你那個受寵的哥哥更爭氣,不過你父皇眼睛不好,錯把明珠把卵石把你抵在大瀝當質子。”
蕭拓揉揉太陽道:“說重點,那些話我不愛聽。”
清瀲說道:“我送你回大月助你爭奪皇位。”
蕭拓很是詫異,以這段時間對她的了解,蕭拓說道:“你送我回大月,還幫我奪皇位?你是不是在打什麽如意算盤。”
清瀲說道:“我隻是讓你看考慮一下,你做不做那是你的事情,反正你哥哥繼承皇位 對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蕭拓說道:“你真的願意幫我?”
清瀲說道:“自然願意,如果你是那種無所事事的質子,說實話,你是死是活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蕭拓笑了笑,“”意思是被你看上還是我的榮幸。”
清瀲回來的時候,慕容善正在她們的書房裏坐著看書,見她回來慕容善問道:“你去找蕭拓了?”
清瀲在他身邊坐下,說道:“我找他商量一下回大月的事情,畢竟多一個朋友比多一個敵人要輕鬆點。”
慕容善道:“大月被二皇子蕭逢繼承不是挺好的嘛,他胸無點墨,嘴上說話討人歡心而已。”
清瀲笑道:“那不一樣,大月被他繼承的話用不了多久就會衰敗,可我不喜歡喝弱者打交道,拿下大月太簡單了。”
慕容善笑了笑:“你永遠都是這個樣子。”
王充捧著藥湯進來:“陛下這是公裏新給配出的藥方,您也許沒幾天就會好了。”
蘭兮說道:“新出的藥。”
皇後結果藥湯,送到楚州手上說道:“陛下該和藥了。”
蘭兮道:“是藥三分毒,陛下喝了也沒見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