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竟敢堵攔皇後?”
忽聽見容月在大聲訓斥,皇後睜開了雙眼,語氣平淡的說道:“是誰在外麵?”
“奴婢蕭扶月拜見皇後娘娘,”扶月行禮道。
透過紗幔,皇後隱約看見一名妙齡少女在她轎前跪下,“蕭扶月,你好像是那個金明珠的朋友,你真是大膽竟敢堵攔本宮。”
“若非走投無路,奴婢萬不敢攔截皇後娘娘鳳輦。”
皇後語氣淡淡,“你是為了金明珠而來,本宮不是已經調查清楚,此次落水隻是一個意外。”
扶月雙手交疊,頷首說道:“娘娘,明珠她還不滿十五歲,不能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去,既然是意外落水那她身上的傷痕又是從何而來?”
容月眉頭一皺,“娘娘說是就是。”
扶月深吸一口氣,“娘娘可知凶手也同娘娘姓趙。”
皇後有些慍怒道:“你這是在質疑本宮!”
不管是否得罪皇後,扶月已經是鐵了心要皇後還明珠一個公道:“奴婢不敢,奴婢隻是覺得,您是尊貴的皇後,有掌管六宮殺伐絕斷之權。理應公私分明,而不是以權謀私袒護他人。”
皇後掀開紗簾,怒不可遏道:“你是什麽身份也敢數落本宮,”而下一秒她驚呆了,若說瑩貴嬪有七分像姬明雪,那這個蕭扶月就如同她本人重現與世。
容月也看呆了,蕭扶月之前一直低著她沒仔細看,現在她一抬頭實在是讓人驚訝。
蕭扶月不卑不亢道:“回皇後娘娘的話,奴婢不敢,奴婢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真是大膽,來人啊,”皇後眼中怒色漸濃,冷冷道:“把這不知天高地厚、以上犯下的賤婢給本宮杖斃。”
扶月抬頭看著她激動道:“皇後娘娘你……這是要滅口嗎?”
兩名健壯的宮人把她摁在地上,一名宮人則拿著一塊寬厚的板子過來,狠狠的打在扶月身上。
扶月咬緊牙關,絕不發出一點聲音。
“啪!啪!”木板打在人身上發出規律而整齊的聲音,不過幾板下去點點猩紅就開始滲透衣裙。
“姑娘,”雲笙尖叫著撲倒在扶月身上,“要打就打奴婢好了,求娘娘別在打我家姑娘啦。”
看到她下身的血清瀲吸了口冷氣,沒想到皇後下手這麽重,要不是那丫鬟跑來求助,她都不知道蕭扶月遇到了麻煩。
“母後,她是兒臣的伴讀不知犯了何錯,母後竟然下這麽重的手。”
容月道:“公主殿下,此女以上犯下辱罵皇後理應該罰。”
“以下犯上還辱罵?月嬤嬤這話可真好笑,”清瀲冷笑,“可我好像聽到她殺人滅口,這又是怎麽回事?”
皇後道:“你聽錯了。”
清瀲走過去說道:“母後,我知道她是為何而來,我想您也不希望這事傳到父皇那裏去吧。”
皇後瞪了她一眼。
清瀲自顧自的說道:“要真傳到父皇那裏去,趙姑娘不僅有牢獄之災,母後你也脫不了身,甚至會波及昊皇兄在父皇心中的形象。”
皇後問道:“你想怎麽樣?”
“我不想怎樣,隻要母後放了她,我就不會把這事鬧大。”
皇後袖子裏的拳頭握緊又鬆開,她說道:“今日看在公主的份上,本宮就放你一馬。”
“本宮最近真是倒黴透了,”皇後半坐在美人塌上。她之前想著去給太後請安順便把壽宴安排及過程一一說給太後聽聽,看她是否滿意,誰知道瑩貴嬪也在那,那張嘴巧舌如簧,把太後哄的對她像親閨女似的。侄女不讓人省心現在又有一個清瀲來添堵。
容月勸解道:“娘娘息怒,別為了不值得的人氣壞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