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此地為禁地,任何人不得出入,快快讓開!”

此刻,沈銘的前路被一隊士兵攔住。

離開茶館之後,沈銘借由天胎草感應到第二個神紋所在的方向,一路出了城朝這裏走來,最終確定神紋就在麵前的地下。

麵對數十士兵持戈而對,沈銘麵不改色,目光越過士兵放到了後麵的建築之上,那是一個高大的祭壇,高聳的建築物遮擋住視線,建築物恢弘大氣,精美而華貴。

這倒是讓沈銘有些詫異,自語:“我第一道神紋化作玉魄湖,難不成這第二道神紋經過百萬年演化,也成了某些奇觀?”

沈銘站在外圍看著那建築物,那是一個祭壇,美輪美奐,雕梁畫棟,寶石金磚鑲砌,四個大字龍飛鳳舞於牌匾之上——“鎮嵐祭壇”。

“祭壇?”

沈銘若有所思:“莫非有人發現了我神紋的奧秘?”

他的動作仿佛視若此地無人,頓時引起那些士兵的不滿:“放肆,膽敢在此地觀望,你找死嗎?!”

嘩啦啦!

幾杆長槍霎時間架在沈銘的脖子上,孟胖子倒吸一口涼氣,他方才就想勸沈銘趕緊離開,這下可好,直接被這群當兵的給架住了,他有心想跑,但又覺得這樣不仗義,一時間僵在原地左右為難。

沈銘麵無表情:“我來這裏,是因為這裏藏有我的東西,但很多年不來,卻發現這裏建了一座宮殿,似乎你們把這裏,和地下的東西,都當成了本國的財產。”

“什麽亂七八糟的,給老子閉嘴!”

那些人看樣子也是兵痞,囂張慣了,為首之人上下打量沈銘:“就你?也配留有東西在這裏,你算什麽東西?!”

周圍人也滿臉不屑和嘲笑:“你怕是連這裏是什麽地方都不知道,還敢說這裏有你的東西,大言不慚。”

沈銘笑了,他問道:“那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呢?”

結果那幾個當兵的一瞪眼:“你也配知道?你擅入寶地,已經違反國法其罪當誅!要是不想死,就聽哥幾個的話,立馬跪下,說不定能饒你一命。”

說這,那些人紛紛露出玩弄的笑,用長槍大戈架在沈銘脖子上,威脅道:“跪下!快跪下!”

顯然,這群人根本將沈銘當成了戲耍對象,此刻各種使喚和命令,將沈銘當成了受欺負的膿包和弱者。

被這樣戲耍和玩弄,孟胖子著實捏了一把汗,生怕沈銘爆發,再挑起一場戰鬥,那就不好辦了,尤其是此刻沈銘臉色不怎麽好看,孟譚更是有些擔心。

“還口口聲聲說自己有東西留在這裏,你喊它答應嗎?”

幾個兵痞不屑一顧。

“我試試吧。”

沈銘象征性的喊了一聲:“你在嗎?”

與此同時,他催動法力打開丹田,天胎草立刻釋放出沈銘前世的仙帝本源的氣息,下一刻,共鳴使得鎮嵐極光祭壇之下埋藏著的神紋瘋狂激變。

轟隆隆!

大地在震顫,一道七彩的光芒衝霄而起,直直衝上雲霄,將天上的雲朵也崩碎,光芒仿佛一個柱子,仿佛連青天都能捅破,直上雲霄幾千裏!

恐怖的威壓瞬間釋放出來,方圓百裏的修者都有一種心悸的感覺,修為越高感應越清晰,也越是驚悚。

幾個士兵更是神色大變:“鎮嵐極光!鎮嵐極光發生了異變?鎮嵐極光複蘇了,老天顯靈了!”

這幾個人無比激動,也忘了沈銘,竟轉身噗通噗通全部跪下,口中高呼:“鎮嵐極光複蘇,鎮嵐先祖顯靈了,上天顯靈了!”

而他們殊不知,這驚人的異象全是沈銘引起的。

“看見沒有,我叫它,它答應我了。”沈銘笑道。

這可是無比正常而且正確的話,卻引來幾個士兵的不屑和嘲諷。

他們轉回來盯著沈銘:“你特麽算個什麽東西?還答應你了?照這麽說鎮嵐極光是你的了?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你也配?”

這幾個兵痞原本準備再度將沈銘架起來,好好戲耍的時候,後麵突然響起聲音:“住手!”

此刻,一個身份尊貴的人出現,驚訝的看著沈銘:“是您?您出現在這裏了?”

這是一個漂亮的女子,衣服談不上絢麗,但素雅中自有其華貴,她一出現,幾個兵痞後腦勺發麻,暗道:完了!

此人是誰?這是堂堂鎮嵐國的公主,夏鳶公主!

自從上次被沈銘煉了青春永駐丹後,夏鳶便知道了沈銘的身份,這是一個掌握上古藥方,且煉藥經驗比活了幾百歲的老藥爐子還要豐富的丹道高手!

而這樣的高手,往往是一個國家的皇帝都要尊敬的人才。

夏鳶公主聽說過,一些比國家還要龐大的宗派,會傾盡全宗之力供養一位丹道大師,產出各種珍稀寶貴的藥材,比什麽求神拜佛都實惠。

上次她遇見這樣一尊可遇不可求的人物卻失之交臂,這讓夏鳶懊惱好一陣子,而如今夏鳶公主沒想到,有生之年竟然還能遇到這尊大神級別的人物。

“高人,冒犯之處萬望海涵。”

夏鳶公主恭敬的深施一禮,而後看向那群士兵:“這位是連我父皇都尊敬的丹道大師,方才你們對他做了什麽?”

士兵的首領一愣,看向沈銘的目光立刻變得恐懼起來。

方才他們差點要殺了這位丹道大師……

想到這裏,幾個士兵竟忍不住的打擺子,站也站不穩,膝蓋噗通一聲跪了下去,手掌便左右開弓扇起了自己的耳光。

“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方才殺人隻是玩笑話,公主原諒,大師萬萬請您不要往心裏去啊!”幾個士兵嚇得體若篩糠,連皇帝都尊敬不已的人物?他們有種昏厥的衝動。

“什麽?你們對大師……”夏鳶公主瞬間怒了,自己巴結都來不及,這些小兵竟然要殺了他?

夏鳶公主勃然大怒:“來人,待下去,給我壓入死牢!“

那些方才不可一世的兵痞,望著幾個高手仿佛拎小雞一樣把自己拎走,心中一萬隻馬奔騰而過,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惹他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