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做什麽用的?”

士兵離去之後,二者算是正是認識,沈銘說出自己名字後,詢問起夏鳶公主這個問題。

“高人,您聽說過鎮嵐極光嗎?那是我鎮嵐國第一至寶。”夏鳶公主解釋道:“這祭壇之下,就藏著我鎮嵐國第一至寶,鎮嵐極光。”

“什……你們的鎮嵐極光?”

果然,自己的神紋經過百萬年的演化,竟成了一束光芒埋在地下,還被鎮嵐國當成了至寶。

夏鳶說到這裏神色異樣,而後咬了咬嘴,對沈銘道:“高人,我們鎮嵐國出了一位大奸臣,威脅到整個國家,這個所謂的鎮嵐祭壇,就是那個人建造的,美名其曰:祭天大典,卻是他為了獲得實力搞的陰謀!”

夏鳶公主告訴沈銘,那個奸臣在官場朝堂大行其道,半數以上的官員都是他的黨羽,幾年前也是這個奸臣聯合百官逼迫皇帝建造,否則就要清君側,廢除皇帝之位。

皇帝迫於無奈之下,隻得命人建造了鎮嵐祭壇,將鎮嵐國第一至寶鎮嵐極光封存起來。

夏鳶公主道:“鎮嵐極光是天下間最神奇的一種存在,其內蘊含著無窮無盡的力量,而那個奸臣興造祭壇,就是為了竊取這種力量,化為自己所用。”

對於夏鳶公主的前半句,沈銘表示理解,畢竟是自己前世的神紋,對於世人說至寶絲毫不差。

不過後半句卻讓沈銘發笑,竊取這種力量?那奸臣以為自己是誰?哪怕是仙帝也無法獲得專屬於自己的神紋,這屬於天道規則,除了自己以外誰也無法獲取。

沈銘笑道:“是誰無知且狂妄,竟然覺得能將此物據為己有?”

“此人正是當今鎮嵐國五位彼岸高手之一,鎮嵐國一人之下的宰相——魏遮!”

夏鳶公主提到這個名字,都恨得咬牙切齒,俏臉都有些變形。

根據夏鳶公主所言,魏遮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彼岸境界的極盡巔峰,而彼岸境界以後,已經有數千年無人能達到,故此魏遮才準備另辟蹊徑,通過獲得鎮嵐極光的力量,是自己突破彼岸境界。

在此之前,沈銘一直未曾接觸到國家,乃至於整個魏地的高層境界的圈子,一直不了解情況,此時聞言詫異:“你說數千年未曾有人突破到彼岸之後的境界?”

修者初步為開辟神紋,九紋後法力可釋放出體外,達到出元境界,然後以法力的精純程度劃分出元的小境界。

出元之上為五髒修神,心肝脾肺腎孕育五尊神,號稱蘊神;蘊神之上乃是星耀,星耀之後達到彼岸境界。

按沈銘的意思,彼岸境界才是修煉的起點而已,可夏鳶公主卻說彼岸就達到了終點?

“是這樣,七八千年的古史上說,曾經有彼岸之後的境界名為‘通天’,可幾千年來從來沒人達到那個境界,彼岸就是終點,似乎……”

夏鳶公主想了想,道:“如果把修行比作一條路的話,那麽彼岸境界以後的路,似乎斷了……”

彼岸後的修行路斷了?是天地的原因,還是功法的原因?

沈銘微微蹙眉,暗暗將這件事記在心裏。

話題回到鎮嵐極光之上,沈銘問道:“我隻是一個煉藥者,為何將此事說給我聽?”

“因為我需要您的幫助。”

夏鳶公主認真道:“希望您能成為我鎮嵐國師……”

話還沒說完,沈銘便伸手打斷了夏鳶公主:“你覺得我會同意嗎?”

夏鳶公主一愣,而後尷尬的笑了。

是啊,人家來無影去無蹤,若是想安定下來,自然有大把大把的稱霸魏地的巨頭勢力拉攏和供奉,又怎麽會輪到鎮嵐國呢?

“既然如此,那我想求高人另外一件事,煉製一種毒藥。”夏鳶公主道:“魏遮那大奸臣修為獨步鎮嵐國,國內根本無人能刺殺的了他,可若是一味穿腸爛肚的毒藥,卻能置他於死地,何樂不為?”

說話的時候,她眼中閃過決絕和狠毒的神色,果然也是一位女梟雄,做事不擇手段。

“殺死奸臣那是你們國家內部的事,與我又有何幹?”沈銘婉拒,官場皇室的明爭暗鬥,誰對誰錯哪能說得清?沈銘可不想做別人手裏的刀子。

“可是一旦那大奸臣掌握了鎮嵐極光,勢必要生靈塗炭,您身為丹師也知道人間疾苦,難道就情願幹看著嗎?”夏鳶公主蹙眉勸道。

而沈銘則看著夏鳶,笑道:“無憑無據,你如何確定魏遮能夠掌控鎮嵐極光?”

事實上,沈銘真心不知道魏遮哪來的自信,所以好奇心驅使著他沒有立刻收回鎮嵐極光,反而要等祭天大典開始之後,看看魏遮要怎麽做。

“你明明親眼看到了那跡象!”夏鳶緊張的道:“方才光芒衝霄,方圓百裏清晰可見,那豈不是鎮嵐祭壇即將成功的征兆?!”

沈銘一愣,而後一種大笑的感覺,感情夏鳶公主認為魏遮會成功,是因為這個?所謂的鎮嵐極光複蘇衝霄,不過是與自己的共鳴而已,魏遮搞的所謂祭壇,也配動搖自己的神紋?

這實在是一個天大的誤會!

原來這一切的起源,歸根結底來自於自己。

饒是沈銘也發愣,不知道這件事怎麽向夏鳶公主解釋。

此刻公主看著沈銘:“少俠,沈大哥!黎民百姓等著您去拯救,您身為絕世藥神,精通上古奇藥丹方,請您煉出一味毒藥,足以毒死彼岸大能的毒藥!”

麵對著夏鳶公主的請求,沈銘不置可否,隻是道:“但話我可以說給你,魏遮注定會失敗,信不信由你。”

“沈銘!我敬你是丹道高手,我給足了你麵子,也說了隻需要毒死彼岸大能的毒藥,你連這個都不給?!”

夏鳶公主神色冷了下來,對付魏遮先下手為強的計劃,沈銘這一環是最關鍵的一環,可偏偏就是沈銘不願意出毒藥毒死魏遮。

她畢竟貴為公主,也有自己的脾氣,好歹求了沈銘這麽久都沒有答複,這讓夏鳶公主心情壞到了極點。

一個不能為她所用,有沒有利用價值的人,夏鳶公主也不打算好言好語的說:“煉一味藥,你任提一個條件,行不行?!”

“我說過,不行就是不行。”

沈銘不想多言了。

“沈銘你拒絕我,若鎮嵐皇室因此遭劫,你也難逃其難!”

夏鳶一張俏臉布滿寒霜,她詛咒般說完這句話,轉身離去,二人不歡而散。

在一旁,孟胖子全城看到了發生的一切,對沈銘直豎大拇指:“什麽叫牛逼?這就叫牛逼,連公主都能拒絕,銘哥你碉堡了,絕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