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鳴和和秦戰從西莫歸來,舉國歡慶宮裏更是為二人舉行了慶功晚宴。
俗話說得好,隻聞新人笑不聞舊人哭。秦戰如今身體落殘,大臣們麵上說著吉祥話,實際上都跑去李佳鳴哪裏恭賀。
“哥哥,我推你去那邊休息一下。”灼華說。
“也好,太吵了我真有點不習慣。”秦戰笑著說。
來到無人地方,秦戰看著大臣們左右逢源苦笑的說。
“卿卿你看,他們多忙。”
“哥哥~”
“西莫的事已經結束了,無論你多不滿也不要拿自己的性子來挑戰皇家的威嚴,這不是懦弱,而是不值得。”秦戰看著遠處的人,對灼華說著。
“古人常說伴君如伴虎,祖父早就明白了這個道理,以前我不懂,現如今我明白了,為了百姓我秦家兒郎決不會後退半步,為了皇家我們也不得不低頭。”
“哥哥,我忍不了。”灼華聲音中帶著倔強。
“如果我說,我並沒有殘疾你信嗎?”秦戰看著灼華。
灼華不可思議的看著秦戰。這不可能,現實就在眼前這讓她怎麽能相信。
“說出來我也不信,斬殺完顏控後,我心裏的執念放下了,了,可隨之而來的就是你的安危,秦家今後的路。”秦戰的眼神裏閃著不明的光。
“我想到了祖父,想起了父親,更想到了母親,他們對我唯一的囑咐就是要好好活著,卿卿,伴君如伴虎現在是我功成身退的時候了,你如此聰明應該明白哥哥的用心。”
“哥哥,我不甘心。”
“我知道,今天的話哥哥不是勸你,而是讓你看清眼前的路,秦家走到今天你我都付出了太多,哥哥隻想你也能放下心中的執念,因為我至親的說隻有你了。”
灼華聽秦戰說著,眼淚模糊了眼睛。
“哥哥,是我任性了。”
“年少輕狂我都經曆過,如今我們都輕狂不起,因為那是用親人的血為代價,卿卿,放下吧。”
灼華已經哭成了淚人,原來哥哥什麽都知道。知道她背著他暗中集結了黑雲騎,知道她調用了打量的糧草,更知道她打算去西莫討要說法。
“兄長的苦心卿卿明白了,卿卿不會在任性了,更不會在衝動,哥哥放心,我會不會再做傻事。”
“對你我一直放心,卿卿如此聰明是哥哥話多了,宴會快開始了,我們進去吧。”
時間教會了一個少年成長,經曆磨平了少年的張狂。自古最是無情帝王家,灼華擦幹了臉上的淚水,和秦戰換上了笑容走進宴會。
蕭翼見兩人進來,臉上的帶著愧疚的神情看著二人。
秦戰兄妹心裏想到了一起,希望這份愧疚能給秦家帶來一道保障。至少能讓秦家得到看上去的公平對待,而不是飛鳥盡良弓藏。
“來了多久?路上可還順利?”
“謝太子殿下關心,臣也是剛到,天子腳下自然來的十分平穩。”秦戰臉上帶著溫和而又疏離的笑。
“啊戰,請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傷的如此嚴重,父皇對誰都沒有透露半點口風。”
“太子殿下,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秦戰沒有接他的話,而是看向了互相恭維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