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慶功宴,更是秦戰退出上朝的日子。
從今天以後,他身為大乾的東床駙馬是不可以帶兵的,更不可以上朝參政。
皇後抹去了心中所有的不快,大方得體的和命婦們說笑。
灼華坐在秦戰的身邊,兩個人表麵上時在欣賞歌舞,可心裏早已經與這裏格格不入。
仿佛一個世界被割成了兩半,都能看到對麵的情形卻再難融入。
不知什麽時候,灼華推著秦戰出了大殿。
“哥哥,我們回家吧。”
“好。”
兄妹二人沒有向大殿裏的任何打招呼,自行出宮回家。
樂陽看著兄妹二人的身影,心中五味俱全。他如今這副模樣,還能在人前做到這個地步,真是讓人心疼。
“哥哥,你的腿真的沒關係嗎?”
“沒關係,你看我真的能站起來走路。”秦戰從輪椅上站起來。
“我在西莫的確是傷了腿,本以為是站不起來了,是墨家的藥救了我。”
“墨家,墨寒鬆什麽時候給你的藥?”
“在我出行的前一天,他說用來防身。”
“那我還要準備禮物謝謝他了。”灼華看著輪椅。
“這輪椅是我讓老鍾去求他做的。”
原來秦戰早就已經為自己和秦家留好了後路,就像她的祖父為了秦家留下生機一樣。
“明天皇上應該會派黃太醫來為哥哥診治。”
“也好,至少我能光明正大的站著。”
“成全了他的醫術也成全了哥哥的腿。”灼華笑著說。
“總部能讓我堂堂一個國公,坐著輪椅娶公主吧。”
“那倒是,哥哥,這是我為你做的喜服,你來試試看看合身嗎?如果不合身我在改改。”
“你幫為兄做的衣服鞋子都是合身的,就不用試了吧。”秦戰有些扭捏起來。
“嘻嘻,哥哥這是害羞嗎?”
“你這妮子,慣會拿我開心。”秦戰難得的臉紅了。
如灼華所料,皇上第二天派了黃太醫來為秦戰看病。
黃太醫檢查後麵色凝重,他略有深意的看著秦戰和灼華。
“黃伯伯,我哥哥的腿是否能痊愈。”
“這~”黃太醫一時語塞,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黃太醫不必為難,隻要成親那日秦戰能站起來就好。”秦戰開口。
在場的都是人精,黃太醫立即就明白了秦戰的話。
“老夫也隻能盡力試試,能站起來最好,隻是以後英國公這身功夫怕是要廢了。”
“能站起來已經是萬幸,哪裏還敢奢求太多。”秦戰回頭看向灼華。
灼華眼圈微紅的說:“隻要哥哥能正常走路就好,別的我們也不想了,還請黃伯伯向皇上秉明哥哥的病情,立即為哥哥治療。”
“好的,老夫這就進宮,向皇上說明後再拿幾味藥來,國公爺和平安侯安心在府裏等著就是。”
“那有勞黃太醫了,老鍾幫我送送黃太醫。”秦戰客氣的說。
送走了黃太醫,決明子跑進來,手裏還拿著一封信。
“主子,您的信。”
灼華以為是東夷發過來的,接過來一看才知道不是。
“哥哥,聞公已經在來京的路上了。”灼華開心的說。
“派人去接一程吧,他一把年紀我怕路上不安全。”
“好,他是帶著林晗來的,說是準備進晗明年的科考。”
“就是你和我提過的那個孩子?”
“嗯,已經過了童生,明年準備在京城考秀才。”
“聞公也是用心良苦了,讓他見見世麵。”秦戰說。
“哥哥先休息一下,我這就去安排人,再命人收拾出一套院子來。”
“那老頭脾氣古怪難纏,你最好給他安排遠一些。”秦戰頭疼的說。
“哈哈,我倒是覺得他是個有趣的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