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挑了挑眉,“你確定?你覺得這樣子做有意義?”
“當然確定,我管他有沒有意義,我就是不想說。”我對著他冷冷道:“你的笑太假,惡心到了我,我看你不順眼,你把我劫來的目的就是要讓我開口吧?那麽也好,我所以,我翩翩不讓你如意,就不告訴你。”
他的臉色變得很快,一番話過後,笑容消失,滿臉黑沉沉,他板起臉:“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是不?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對你怎麽樣?”
說著,他再次扯起了我的頭發。
一股衝力襲來,正當我就要再次撞上木桶邊緣時,那力量突然間又停住了。
把我往反方向一甩。
我撲倒在那一堆稻草上。
轉眼間,我又感到一陣頭暈目眩,我聽到若華道:“我改變主意了。”
說著,便撂下了我,轉眼間又離開了牢房。
寒風穿堂,從那高高窗口裏漏進來,天氣很冷。
我趴在稻草上,微眯著眼,看著一行人離去,牢房裏逐漸變得安靜,終於再次暈了過去。
又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又再次因為寒冷被凍得醒來。
醒來時我趕緊臉上似乎已經結了一層冰霜,渾身都在瑟縮著,麵前還殘餘著紅色的痕跡,怕是頭上傷口流下的鮮血。
發現之前蓋在身上的那張被子,它之前被幾個大漢掀開後就扔到了一邊,現在還在,我努力地扯過來,將自己包裹了起來。
被關著,也不知道外麵到底怎麽了,此時此刻發生了什麽,蘇辭怎麽了,蘇書怎麽了,戰事怎麽了……但是,我也沒心思去想。
身在人家的地盤上,天寒地凍,沒有暖爐,也不是四季如春的南方姑蘇,我隻縮在這一張被子裏,頭上,腹部還有著傷口。
還不知道若華那家夥什麽時候又會回來,怎麽處置我。
我此刻恐怕要連自己能否活得過下一刻也未卜,腦袋也昏昏沉沉摸不著東西。
我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沉睡了過去,又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來。
這次醒來,是看管牢房門的士兵叫醒我的,他來給我送飯。
將飯盤往我麵前一擱,然後冷冷道:“吃吧。”然後便轉身又守到了門口去。
我掃了一眼那飯菜,最粗糙的米,簡單的一碟青菜,我強拖著沉重的身體過去摸摸,還是涼的,水也是涼的。
要是放在我十歲以前,這樣的飯菜可以說得上是不錯的一頓,但是放在我十歲以後,對於品嚐過無數珍饈美饌的我來說,這樣子的飯菜,簡直不堪入目。
於是,我低低地喃了一句:“這是人吃的嗎……”
“牢飯都是這樣子的,你要吃快吃!嫌三嫌四的不吃拉倒,反正餓死是你的事!”
我微微一怔,抬頭,發現講話的是剛剛送飯的士兵。
我低頭沉默,沒有接話,卻也依舊沒有去吃那難以下咽的飯菜。
這時候,那士兵又陰陽怪氣地道:“你一個女子嘴還真硬,居然敢在我們公子的地盤說我們公子,還真是嫌命長,你以為公子真不會把你怎麽樣?要不是為了拿你勒索楚國,早就把你給殺了!”
“什麽?什麽勒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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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開始上學,又再次回到了預覽發布。快完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