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蘇書的頭,似乎又有點燙了,昏迷當中,還有點發燒了。
我眼瞼低垂片刻,隨後,我連忙去給他敷上一條冷水衝過的布巾。
敷了一會兒,摸了摸他的頭,還是有點燙,小臉也燒得紅彤彤的,於是,我連忙又換了一條。
我心中已經沒有一點兒障礙,理所應當地認定了罪魁禍首是蘇辭。
蘇書已經有一次中招了,必然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隻要蘇辭還存在,他就不可能安全。
所以……
我的目光陡然冰冷。
……
和蘇辭對抗不會有什麽好結果的,從來都是,活生生的例子沒有一千也有九百。
但是我不得不這樣子做。
我決定要造反了。
反的就是蘇辭。
……
我很久很久沒有找過白玉瀟了,這些年來,我用密探的次數也越來越少。
如今找他時,他已經在楚國混得風生水起,我找他來,為了讓他來查一件事,楚國的兵力分布。
造反總要有兵力才行。
很快他就給我帶來了結果,小紙條很快就傳到我手上。
我掃了一眼。
楚國的兵力的集中,除了零零散散的一些兵力以及離得遠的兵力,其餘的,都在姑蘇城裏,主要的兵權主要集中在兩人手裏。
以半平分,一半緊緊握在蘇辭手中,另一半,在蘇長墨手裏。
其中,前者是絕對得不到的,蘇辭的東西,即便你去偷,也偷不來,後一個,得到與前者的難度相當,也很難得到。
我沉吟。
但眉頭一蹙,心中有了數,緊接著便把紙條給燒了。
白玉瀟在一旁道:“夫人,若想奪權,我認為,還需要做一事。”
我抬眸:“什麽事?”
“傳國玉璽。”
我冷笑:“玉璽是至高無上的象征,要奪權,確實要考慮下玉璽的問題,不過這東西一直從來藏在蘇辭手中,除了多年前讓蘇書抓鬮,就從來沒有示人過。我鬼知道在哪?”
他道:“有人曾見他在寢室裏藏著一個盒子,時常拿來把玩,珍重無比,愛惜至極,沒有人知道,裏麵的是什麽東西……”
“我知道了,但是那東西,偷不來的,等事成以後,再拿來也不遲,還有,蘇辭的兵權是搶不來的,蘇長墨的我還有點辦法,我問你,蘇長墨他家中可有娶妻,有孩子嗎?”
……
下午我就約了黎姿出來,讓她順便把孩子帶了出來。
約她出來的理由是想讓她的孩子給蘇書做個伴。
本是朋友一場,我不希望利用到她,可是,沒辦法,我也沒想到,她和蘇長墨扯上了關係呢!蘇長墨的夫人就是她。
從白玉瀟口中得知,我出嫁的兩年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蘇長墨從前用以粉飾的花紅柳綠不節製居然給他帶來了真的麻煩,他在外麵惹上的某個花魁懷上了真正的孩子。
蘇長墨不是那種搞完就撒手不管的人,就把那花魁接了回來,隻可惜那孩子的母親命短,將孩子生下來後就死了。
沒過多久,黎姿就應了父親的媒妁之言嫁給了蘇長墨。
而難以想象,她那麽囂張的一個人,居然對那非親生的孩子,視如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