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請她們兩人來喝了一杯茶，接著七七八八瞎扯談了些事情。
談著談著，我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打了個響指，兩人應聲趴下。
隨便吩咐人把他們拉倒房間裏，照料好，隨後，我便馬不停蹄地趕到了蘇長墨的府裏。
這個時間點他剛剛好在家，見我突然拜訪，他有些驚訝，問：“你怎麽來了？”
我開門見山，單刀直入：“你家夫人和小公子應該已經出去很久沒有回來了吧？”
他蹙眉，似乎已經想到了什麽。
我又繼續道：“把兵權交出來，不然他們可能就不能回來了。”
蘇長墨突然拍桌而起，眼睛瞪大：“你，你要反？”
我站在原地，屹然不動，也沒有說話。
須臾，他搖搖頭，半歎道：“他對你不好嗎？為什麽偏偏要……”
我眼瞼低垂，半晌也沒有回話。
蘇長墨抬頭，又道：“她們，是無辜的。”
她們，講得應該就是黎姿她們。
我這才抬頭，目光冰冷：“這一招是你教我的，是你，和蘇辭一起教我的，還記得嗎？那年，淮安水災？”
蘇長墨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內心做了極大的掙紮。
我看到他的拳頭握緊，又鬆開。握緊，又鬆開。如此半天。
我耐心地的等著他，一個是承諾要一世追隨，願意馬革裹屍的君王，一邊是夫人孩子，兩邊不能顧全。
是的，很難選擇，選擇很難。
過了好久好久，最後堪堪苦笑，道：“不能有餘地嗎？”
我也笑，冷笑：“你到底是給還是不給。”
他歎了口氣：“好。”
……
我拿到了蘇長墨那可以統領楚國一半兵力兵符，我也應約將黎姿她們放了，趁熱打鐵，事不宜遲，再慢難免蘇長墨會跑去通知蘇辭，我連忙囑咐白玉瀟調動兵力。
箭在弦上，千鈞一發。
臨行前，我又急匆匆地回了一趟世子府裏，在李闕的解藥下，蘇書已經醒了，隻不過還有點發燒。
他見到我時，急忙拉住我：“老妖…娘，我想見爹，他去了哪裏，為什麽不來看我，而且，你為什麽要那些人關住我，不讓我出去。”
我一笑，“外麵有點亂，最近你最好不要出去，外麵有妖怪來捉小朋友。”
“還有你爹……”我的笑凝固了一下，隨後毫無障礙地接了下去，“你爹，很快就會來見你的。”
我摸了摸他的頭，將他按進懷裏。
“等你好了……”
……
出發前，我特意囑咐好世子府裏的人看好蘇書，還留下李闕和汀兒兩人來看著她，事情沒有結束之前，不能讓他出去。
自我了解了小九以後，汀兒就有些怕我，但是，她還是答應看好蘇書。
……
十二月的夜。
寒風呼嘯，卷過姑蘇宮裏的一盞盞明燈。
謀反不需要挑什麽黃道吉日，隨隨便便，就定在了今夜。
成攻了，蘇辭下位，蘇書上位，便是至高無上，若敗，下一刻，便是地獄。
但是，我卻覺得，無論成敗如何，我都不會感到開心，隻是，為了蘇書，我要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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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大結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