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得知了之後,就接受不了,馬上就派人將那和尚的妻子的娘家全部都殺了。
甚至派人當著那和尚的麵將他的妻子給輕薄了。
和尚的妻子一下子就接受不了,撞牆就死了。
和尚心中有恨,太後希望這個和尚進宮當太監陪伴著自己,但是和尚最終逃走了。
就入了大佛寺做了和尚,這下子太後也沒辦法了,這麽多年,先帝一直都在緊緊的盯著大佛國寺,大佛國寺的和尚一直都被先帝給庇護著。
所以太後心中的這根刺始終都放不下,好在先帝死了,太後就能為所欲為了。
“她這麽一睡,就不會醒了吧。”
暗處的蕭夜凜忽然就現身將那和尚嚇了一大跳。
那和尚也不管麵前站著的人是誰,忽然就放肆的大笑了起來。
“這麽死對她來說本就是最輕鬆的,我真希望她不得好死,這麽多年我蜷縮在她身邊,夜裏我真的想掐死這個惡心的女人。”
“你不想要榮華富貴嗎?”
“榮華富貴!哈哈,阿柔都已經死了,我要什麽榮華富貴,我喜歡她不過就是她身上有幾分阿柔的影子,阿柔回來了,我娶到她了,她卻死了,這個惡心的女人害的我家破人亡!”
那和尚整個人都變得瘋癲了起來。
“她還懷了我的孩子,阿柔知道怎麽辦,我現在已經殺不死這個孩子了,我到底該怎麽辦……”
那和尚說著說著就一頭鑽進了院子裏麵的池塘裏麵。
“噗通!”一聲就再也沒了蹤影。
蕭夜凜眯起眼睛,那和尚的話是什麽意思,怎麽會殺不死那個孩子,那個孩子明明已經死在太後的肚子裏麵了。
蕭夜凜的心中湧現了濃濃的懷疑,究竟是那個和尚說漏了什麽,還是他多慮了,亦或者是他漏掉了什麽關鍵的東西。
很快太後殿中的人馬上就傳來了悲壯的聲音。
“太後薨了!”
蕭夜凜勾起唇角,慢慢的走到一處安靜的院子裏麵,安靜的坐了下來。
傅雲瑤要是在這裏的話,定然就會認出來,這就是她前世住的院子的隔壁。
雖不是冷宮,但是恰似冷宮,和她的院子一樣,既荒涼,又偏僻。
“母妃,那個女人死了,你心中的仇恨就都可以放下了,安心的去吧。”
不知為何,蕭夜凜後背的一顆大樹的葉子就在蕭夜凜說完這句話之後,忽然一片片葉子就像是有感應一般,掉落了許多。
“起風了……”
蕭夜凜幽聲的說,拾起掉落在自己肩膀處的葉子。
傅雲瑤的眉間跳動著,她總是覺得有不好的事情會發生,心中總是覺得不對勁。
“小姐,外麵樓公子在找你。”
傅雲瑤點了點頭,遂就出來了。
“雲瑤!”
傅雲瑤聞聲看過去,馬上眉頭就皺了起來。
“你這是準備出遠門了?”
“我已經和皇上請旨回到浦泗了,這次帶上了母親的骨灰,還有陳伯伯年紀也大了,就讓他和我一同前去。”
傅雲瑤站在府外,陳伯伯從馬車上下來,和傅雲瑤打了個招呼。
“藥田,陳伯伯說送給你了,到時候你派人去接手。”
“寒雪,你……”
傅雲瑤的嗓子一瞬間有些哽咽,不知道為什麽,今日的樓寒雪看起來和以往不在一樣了,他的身上已經失去了那股敢闖敢拚的勁了,傅雲瑤覺得可惜。
樓寒雪忽的就笑了笑。
“別覺得可惜,以往我追求的是高堂,現在我就想過得灑脫一點,浦泗是個很美的地方,母親定然會非常喜歡那裏,雲瑤要是有機會的話定然要來。”
“好,有機會我一定會去。”
傅雲瑤笑了笑,樓寒雪止住了笑容,驀地直直的盯著傅雲瑤,好像想將傅雲瑤刻在眼睛之中一同帶走一般。
傅雲瑤愣了楞。
“雲瑤,我們會一直是朋友吧。”
傅雲瑤燦然一笑。
“是的,我們會一直是朋友!”
“這個香囊你拿著,這是母親生前在的時候做的,這個香囊有奇效。”
傅雲瑤想要拒絕,但是樓寒雪塞到了她手裏麵就走了。
馬車很快就出發了。
“樓寒雪!一路順風!我們會一直是朋友!”
樓寒雪從窗戶邊探出頭笑著同傅雲瑤揮了揮手。
若是離的近,怕是早就看到馬車裏麵的男人、紅了眼眶,往事曆曆在目,他和傅雲瑤的初識在這裏,現在結束也在這裏。
那個風姿綽約的男人最終還是滿身狼狽的回到了浦泗。
等樓寒雪走了之後,傅雲瑤將香囊湊到鼻尖,很溫柔的味道,香囊的繩子上還掛著一封信。
傅雲瑤將它取下。
【見字如吾,展信佳,雲瑤,打開這封信的時候,我的馬車早恐怕已經出了城,原諒我沒有提前同你打招呼就離開,你現在有了你的生活,原來的女孩已經變了模樣了,得知你馬上就要成婚,屆時禮物一定會送到,但是我沒有勇氣參加你的婚宴……】
一張信紙,洋洋灑灑幾千字,將兩人的相知相識都記錄在上,寫信之人用情之深,字字在眼前。
一信讀到罷遼,傅雲瑤抬眼之時早就已經淚眼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