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外麵風大,我們快些進去吧。”
傅雲瑤點了點頭,蕭夜凜還沒有回來,樓寒雪也已經走遠了。
再在這裏站著也沒有意義,傅雲瑤回到清心院以後,將方才樓寒雪送給她的信裝好放到了梳妝台前的匣子裏麵。
將錦囊放到了腰間別著既幾心意那就好好珍惜。
太後薨了的消息很快就傳了出來,傅雲瑤怔了怔。
她就說怎麽今日的感覺怎麽會這麽的奇怪,原來問題出現在這裏。
太後薨了,那麽她和蕭夜凜的婚宴就會被推遲。
國喪,三年以內,皇家兒女不能嫁娶。
傅雲瑤有些惆悵,三年的時間,究竟會經曆多少事情,她和蕭夜凜真的會走到最後嗎,傅雲瑤忍不住懷疑起來。
果不其然,下午的時候,蕭夜凜來的時候就帶著皇上的聖旨來的。
傅雲瑤的心麵其實是非常的不痛快,但是又沒有辦法。
“雲瑤,答應你的,本王可能沒辦法實現了。”
“那王爺就將那些聘禮給抬回去。”
蕭夜凜靠近傅雲瑤,傅雲瑤想躲開他。
“既然已經送來了,哪有拿走的道理,雲瑤還是不要在說胡話了,聘禮下次再送就是了。”
蕭夜凜說完,傅雲瑤就笑了。
“怎麽王爺是打算將整個王府搬空都送到這國公府來。”
“你在哪裏,本王就在哪裏,自然本王的東西就都是你的。”
蕭夜凜在皇宮裏麵呆了幾日,太後的喪事一切都是從簡的。
雖然太後死了之後,皇上像天下人澄清說太後並沒有懷孕,也沒有和和尚苟合,但是現在明顯已經沒有多少人會相信這樣的話。
皇上想將太後葬入皇陵,但是蕭夜凜極力阻止,再加上朝中有的老臣的女兒曾經就是先帝的妃子,或多或少的都經曆過太後的折磨。
自然這些老臣直接就站位蕭夜凜,越來越多的人站在蕭夜凜的身後,指責太後不配葬入皇陵。
若是將太後葬入皇陵,那麽先帝半夜一定會來找他們。
最終迫於輿論的壓力,太後終究是沒有葬入皇陵,單獨的葬了。
皇上也沒有依太後自己口中所說的那般,將那和尚和她葬在一起。
太後身前和皇上說:“他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隻要我死了,你就弄死他,我一定要讓他在路上陪我。”
但是皇上沒有這麽做,世人的眼睛都在盯著呢,萬一發現……那他就完了。
那老和尚的屍體,宮裏的人準備將他丟到亂葬崗,但是蕭夜凜還是發了一次善心,派人將那和尚和他還在俗世之時的妻子葬到了一起,
那老和尚若是知道的話,定然也會為此而感到高興。
畢竟他在太後身邊蟄伏這麽多年為的就是今日為自己的妻子報仇。
蕭夜凜的所做所為也算是滿足了這對有情人,活著沒在一起,那就死了終成眷屬吧。
緊接著就是漠北的來勢洶洶,蕭夜凜原本以為漠北會準備些時日,沒想到短短一個月之間,漠北的兵馬就已經準備充足了。
在這麽短的時間裏麵準備的這麽充足,定然是不可能的,他們一定是花了很長的時間就已經在圖謀寧遠國了。
看樣子上次的天花隻不過是開胃小菜,是在告訴寧遠國他們的野心。
也就隻有老皇帝自己覺得自己聰明,漠北來寧遠是求和的。
現在還沒有準備充足,敵人就已經走到自己的帳篷門前了。
出征之事迫在眉睫,若是旁人的話定然不行,換上京城裏麵任何一個將領,這場仗都是必輸無疑,但是蕭夜凜是一定可以的。
傅雲瑤近幾日一直在忙碌著,陳伯伯送給她的藥田馬上就要被她給拔禿了。
所有戰場上可能要用到的藥,傅雲瑤全部都幫蕭夜凜帶好了,最主要的還是蕭夜凜身上的毒。
傅雲瑤越來越發現蕭夜凜口中所說的她是他的解藥是怎麽一回事。
隻要解藥裏麵摻雜了她的血,蕭夜凜的毒發就被慢慢的被削弱,現在幾次毒發症狀都很輕,甚至都沒有昏迷。
毒性也在逐漸的被削弱,隻要這樣堅持一年半載,遲早會徹底的好轉,在加上她在身邊的調理。
她相信終有一天蕭夜凜會帶著她遊遍整個山河,還有配她到老。
出征那天很快就到了,傅雲瑤將一個鼓鼓囊囊的包塞到了蕭夜凜的手上。
“其實用不上這麽多東西的,本王很厲害。”
蕭夜凜說這話格外的像個孩子,蕭夜凜的身後就站在幾萬大軍,蓄勢待發。
但在前麵的領帥現在卻像個孩子。
“這個包裹一定要拿好,這是給你救命的。”
傅雲瑤鄭重的說完就將手中的包裹塞到了蕭夜凜的手上。
“究竟是什麽,讓我的王妃這般看重!”
蕭夜凜當著傅雲瑤的麵就打開了,傅雲瑤還沒來的急阻止,緊接著她就被拉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你怎麽這般的傻,疼不疼!”
身後站在上萬的人,蕭夜凜根本不管旁人有沒有在看她就直接將她攬入懷中,傅雲瑤的臉一下子就通紅。
“不疼,隻要你好好的就怎麽樣都好!”
蕭夜凜抬起傅雲瑤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