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錦朝點了點頭回複著傅夫人:“妹妹今日所學禮儀,十分完美了,禮儀司的嬤嬤還誇了妹妹,可是有一事,錦朝弄不明白。”

傅錦朝疑惑的看著傅夫人像是真真正正的遇到了什麽困難的問題,無法弄懂需要傅夫人去答疑解惑一般。

“哦,那你說來看看。”

傅夫人看著傅錦朝,抬腳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傅錦朝連忙跟上前去。

她小心翼翼的問了出來:“明明三妹妹從小是在道觀長大的,可是為何禮儀完成的那般出色,是不是有何問題?母親不是錦朝嫉妒三妹妹,可是這些確實是錦朝無法理解的。”

傅錦朝的一番話讓傅夫人陷入了沉默。

倏地,傅夫人的臉色沉了下來,她不在言語,隻是在心中卻默默的記下了此事,懷疑的種子,悄悄的在心中發芽。

“好了,此事我知道了。先不要提這些事了,明日就要進宮麵聖,我們女眷更是要入後宮麵見皇後娘娘,你要好生準備著,莫要出了差錯。”

不僅是現在,此番宮宴她定然會好好表現,讓眾人看著。

即使傅雲瑤是真真正正的國公府嫡出的小姐又怎麽樣?她依舊是比不上她傅雲瑤。

傅雲瑤打了一個噴嚏,她拿出帕子捂住,輕輕的擦拭著。

“今日風倒是大了些,小姐,我回院中給您拿個鬥篷吧,身子這才剛好一點,萬不能吹了風再次著涼了。”

瑾燕細心的叮囑著傅雲瑤,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示意不用。

她身體還沒有弱到如此地步,這噴嚏打的怕不是因為風吹的著了涼,而是這背後有人在說著關於他的什麽閑話。

傅雲瑤踏進老夫人的院子門。

此時老夫人正閉上雙眼跪在佛像麵前,小聲的誦念著佛經。

傅雲瑤不敢出聲打擾老夫人的誦經,隻好默默的陪著老夫人跪了下來。

前世因為傅錦朝和蕭天佑的事情。她一都是坎坷不順的。

後來她直接閉門清修,幹脆日日送經祈福,祈禱天下太平,百姓和樂安順,所以老夫人現在口中誦念的佛經,她是記得住的。

她的雙唇一張一合,佛經從她口中動搖了起來。

老夫人感受到身旁貴了一個人,聽到傅雲瑤,誦念佛經的聲音,微微的睜開了眼睛,渾濁的雙眼瞬間變得清晰明亮起來,看向傅雲瑤。

“回來了,三丫頭。”

“是,祖母。雲瑤今日還未給您請安,來的日子倒是晚了一點,望祖母不要怪罪雲謠。”

“不是,還是宮宴的事情要緊,你大姐姐帶著你去學規矩倒也是好的,祖母今日都聽說了,你大姐姐是獨斷了一些,但到底還是為了國功夫著想的,你也不要過多怪罪於你大姐姐。”

傅雲瑤聽到老夫人說的話,良久沒有作聲。

老夫人此時此刻對她這不冷不熱的態度,她也是心中提前預料到的。

隻憑她區區幾句噓寒問暖,肯定不能改變老夫人對她的印象。

更加不能把老夫人劃成自己人,隻有溫水煮青蛙,慢慢攻略。

“是的,祖母說的是,到底是雲瑤年紀小,不能理解父母的苦心。今日還同大姐姐拌了嘴,稍後雲瑤見到大姐姐,定然是要向她道歉的。”

“雲瑤定然會向祖母看齊,心中時刻懷揣著國公府,隻有國公府變好了,雲瑤才能愈來愈好。”

傅雲瑤懂事的話,一說出口,老夫人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知道就好,近日請安就這樣吧,你回去好生準備著宮宴就好。”

傅雲瑤這才站起身,向老夫人告退,深深的望了一眼老夫人麵前的佛像。

這才離開她的院子,朝著自己的院子走過去。

剛進房中不久,傅雲瑤就屏退了身邊的丫鬟,獨自坐在桌前,將帕子包著的瓷瓶攤開放在桌子上。

仔細看過去,這儼然就是方才在禮儀司,讓蕭夜凜中了的合歡散的瓷瓶。

就是不經意之間,傅雲瑤才將這個合歡散的瓷瓶包了起來,帶了回來。

盯著那瓶合歡散,傅雲瑤出了神。

腦海中湧現的竟然是蕭夜凜的那張臉,她晃了晃腦袋,試圖將蕭夜凜趕出自己的腦海。

怎麽會這樣?她怎麽會突然想到攝政王爺那張帶著麵具深不可測的臉。

蘇雲瑤冷笑一聲,看著麵前的合歡散笑出聲,傅錦朝,你竟然這般惡毒,想用合歡散來傷害我,那就別怪我,對你出手借刀殺人。

這東西從哪兒來的自然要回到哪裏去,傅錦朝等著吧,這個瓷瓶遲早會回到你的手裏,但是以哪種方式回到你手裏呢?

傅雲瑤細細的揣摩著,腦海中出現了無數個場景,她微微的勾起雙唇,出了神的望著麵前的合歡散的瓷瓶,良久才將它收拾了起來。

“瑾燕!”

傅雲瑤叫著丫鬟的名字,在房門外麵等候的瑾燕,這才推開門進來。

“備壺熱茶,我現在有點冷,喝點茶,暖暖身子。”

傅雲瑤吩咐著,“對了我的大姐姐呢?”

傅雲瑤有些疑惑,隻要她在國公府的一天,傅錦朝就像蒼蠅一樣無時無刻的圍在她耳邊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