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時不時的就出現她的麵前,或者是找一些問題,來和她對著幹。
而此時過了這麽長時間,傅錦朝都沒有出現在她麵前,傅雲瑤不由的有些疑惑。
“明日就是宮宴了,大小姐正忙著趕製宮宴需要穿的衣服和首飾,定然是想要大出風頭的。”
瑾燕回應著傅雲瑤,倒了一杯熱茶,恭敬的端到了傅雲瑤的手中。
傅雲瑤接過瑾燕手中的熱茶,眯著眼眸,淡淡的朝著茶杯吹了一口氣,隨即微微的抿了一口。
明日的宮宴是嗎?傅錦朝對這宮宴這般上心倒是挺好,省的來找她茬,倒是給她樂的清閑。
驀地,傅雲瑤抬頭看著瑾燕,瑾燕的頭上是梅花的花瓣,她的院中沒有梅花。
而瑾燕頭上梅花花瓣的形狀這國公府中隻有一處有,那就是老夫人的院子裏。
傅雲瑤眸光暗閃,她知道瑾燕和瑾杏是老夫人派來盯著她的,最近用的習慣了,倒是差點忘了這回事。
“咳咳咳……”
傅雲瑤猛烈的咳嗽起來,剛端到手上的水杯,猛的一晃,杯中的水濺了出來。
“三小姐,這是怎麽了?今日是吹了風著了涼嗎?”
瑾燕擔憂的看著傅雲瑤,上前輕輕的拍著傅雲瑤的背。
傅雲瑤拿手絹遮住臉,因為咳嗽將眼淚都逼了出來。
瑾燕慌亂的看著傅雲瑤,“小姐可又是著了風寒,怎麽這麽嚴重了?小姐在這兒等著,奴婢即刻就去請府醫。”
看著瑾燕就要往外走,傅雲瑤急忙要拉住她的手。
怎麽能去請府醫,府醫一來,一切不就暴露了嗎?
她什麽事情都沒有,隻不過是看著瑾燕總是往老夫人那兒跑,匯報自己的行程,這樣一直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
瑾燕是自己親密的丫鬟,她的所作所為,瑾燕時刻都看在眼裏。
若是將這一切都完完本本的匯報給老夫人,那她豈不是時刻都要提心吊膽。
隻有將自己變成弱者,在祖母的眼中,她才是弱勢群體,才能讓祖母心疼她。
她這般虛弱的模樣,瑾燕會告訴祖母,到時候必定會省去很多麻煩,祖母對她的猜疑也會少了許多。
“不用了,瑾燕,我沒事兒,就是方才風大了些,可能吹狠了些,緩一下子就好了,不必再去找府醫了。”
瑾燕無奈的點了點頭,不敢反駁傅雲瑤,小姐說沒事,那她自然不可再說什麽。
“好了,別皺著一副眉頭了,像個小老太婆一樣,去將我的藥端來吧,喝完我就上床歇息一會兒。”
瑾燕朝著小廚房的方向走過去。
這個小廚房是前些時日老夫人特意為傅雲瑤設的,不是膳食在這裏準備。
而是特意為傅雲瑤準備的小廚房用來熬煮上次受驚煎的藥,為的就是能讓傅雲瑤早日恢複健康。
“小姐,小姐,你可知道?方才奴婢往大小姐院子方向瞧了過去,我瞅那一盤盤的首飾,瑪瑙,翡翠,還有那鮮豔的衣裙,一件一件的往大小姐的院中送過去,可真是好看呀!”
傅雲瑤正望著窗外出神,被風風火火闖進來的瑾杏吸引了注意力。
那是自然,她的大姐姐自然是不會放過宮宴這麽好的機會去展現自己,她可是國公府的“大小姐”。
沒有將碎玉閣的珠寶都買回家,戴在自己身上已經是不錯的了。
“是嗎?有這般好看嗎?”
傅雲瑤取笑的看著瑾杏,瑾杏被傅雲瑤盯的臉一紅。
“小姐也不需要準備衣服和首飾嗎?我看大小姐為了明日的宮宴可是真的很上心了,三小姐咱們真的要幹看著嘛,我們可不能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呀。”
瑾杏嘟起嘴來,小聲的嘀咕了幾句。
“你這丫頭,我就不必準備的這般花裏胡哨了,我身子不是很舒服,祖母給我準備的就已是很好,一切聽從祖母的安排。”
傅雲瑤衝她搖了搖頭,也不知道祖母是怎麽想的,分給自己的兩個丫鬟,性格卻是截然不同。
瑾燕沉穩大氣,做事細心,而瑾杏卻如同一個小女孩一般,絲毫不畏懼自己。
說話做事都隨心所欲,傅雲瑤很羨慕瑾杏。
這兩個姐妹感情真好。
或許是凡事都有瑾燕擔著,這才成就了瑾杏這般天真無邪的樣子。
看看自己,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依舊是孤身一人,身旁一個可以幫襯著自己的都沒有,隻有她自己強大起來,才可以抵禦一切未知的危險。
“好了,瑾杏,不要在這裏和小姐貧嘴了,快讓開。”
“我哪有和小姐貧嘴呀,隻不過是姐姐你每日都這般無趣,小姐又是一個不喜說話的人,為了給小姐逗趣嘛,我自然就要活躍一些呀,不然咱們院子可整日都是陰沉沉的。”
瑾燕唬了瑾杏一眼。
瑾燕端著藥走到傅雲瑤的身側。
“小姐喝藥了。”
傅雲瑤皺著眉,剛才在瑾燕麵前裝虛弱,現在的苦頭輪到她自己吃,這藥味散開,瞧著就真的苦。
每次喝都是一次煎熬,瑾燕似乎是看出了傅雲瑤的不情願,強硬的將藥端到了傅雲瑤的麵前。
“快些喝藥,小姐,不然我可是要同老夫人說了,您這病再不喝可一直拖下去,遲早要將身子拖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