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傅錦朝的院中,傅錦朝正紅著臉,嬌羞的望著蕭天佑,兩人靠近對視著。

曖昧的溫度慢慢上升,方才傅錦朝喝了些酒,膽子愈發大了起來。

傅錦朝站起身來,想離蕭天佑更近一步,還沒走兩步,身子像被絆了一下,直直的倒在蕭天佑的懷中。

“太子哥哥……”

傅錦朝聲音軟糯,尾音上挑,勾的蕭天佑心癢癢的。

傅錦朝卻突然坐了起來,紅著臉,眼眸中閃著亮光,素手微抬,扯住蕭天佑的衣襟,讓他靠近自己。

蕭天佑未語,配合著傅錦朝,可是明顯呼吸重了幾分,傅錦朝突然展顏一笑,紅唇擦過蕭天佑的唇角,隨即起身。

蕭天佑眸光一暗,這是要上演欲拒還迎?他想拉住傅錦朝。

傅錦朝就突然牽住蕭天佑的手,一步一步的往房間的方向走過去,蕭天佑配合的跟著傅錦朝,心下卻有著急不可迫。

終於關上門,傅錦朝紅著臉貼近蕭天佑之時,兩人之間那層曖昧不清徹底打破。

傅錦朝眸眼之中蒙上一層水霧,隻要繼續下去她和太子殿下的關係就會更進一步,什麽婚約,什麽傅雲瑤都要靠邊站。

想到此,傅錦朝心中更加堅定起來。

蕭天佑正欲更近一步之時,卻傳來一陣急切的敲門聲,瞬間打破兩人之間旖旎的曖昧氣息。

“小姐,小姐,你沒事吧。”

一瞬間,傅錦朝羞惱極了,若不是蕭天佑此時在房間,傅錦朝定會大發雷霆。

“怎麽了?”

傅錦朝啞著嗓子問,麵色潮紅,好不容易到了最後一步,突然被打斷。

“國公府進賊了,府裏現在在抓賊,夫人讓我來問問小姐可還好。”

“行了,我知道了,告訴母親,我無事,並未瞧見什麽賊人。”

過了一會,傅錦朝才聽見丫鬟離開,隨即掛上笑容,雙目含情的瞧著蕭天佑,芊芊素手再次撫上蕭天佑的背。

“太子哥哥……”

蕭天佑此卻是推開她,“國公府出了事,我們還是快些出去瞧瞧吧。”

蕭天佑整理好衣襟,率先推門出去,留下傅錦朝一人楞在原地,就差一點點,她不甘心的看著蕭天佑遠去的背影。

等到傅錦朝沉著臉色出去瞧發生了什麽之時,卻是瞧見傅雲瑤跪倒在地上小聲啜泣著。

老夫人也匆匆趕過來,真是見了鬼了,國公府還能有賊溜進來,這賊的膽子實在是太大了。

“怎麽了,三丫頭,大晚上不睡覺,怎的在這哭,發生何事了?”

老夫人一說完,傅錦朝就惡狠狠的看著傅雲瑤,又是傅雲瑤壞了她好事,怎麽什麽事情傅雲瑤都要和她做對。

越想心中越是生氣,不由得出口諷刺。

“三妹妹可真有意思,莫非是知道太子殿下未走,特意整這麽一出……”

傅雲瑤聽完傅錦朝的話,忍住心中的惡心,真以為誰都和傅錦朝一樣,把蕭天佑當個寶,放心尖尖上。

而此時蕭天佑也盯著傅雲瑤,仿佛眼神之中是在詢問傅雲瑤是否說的如同傅錦朝那般。

國公府的人都起來了,在聽到傅雲瑤和府內的丫鬟喊著抓賊,國公府進了賊人,這麽大的事情讓所有的下人都驚慌失措起來。

傅雲瑤慌張的站了起來,站到老夫人的身側,無意之間露出自己胳膊上被磕的淤青的模樣,老夫人冷目瞥了一眼,隨即皺起眉頭,瞪了傅錦朝一眼。

真是什麽話都敢說,這傅錦朝可還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模樣。

傅錦朝心中正有氣,瞧見了老夫人的眼神,隻覺得心中委屈,此時本應該她和太子哥哥共赴雲雨,可是就是因為傅雲瑤在這瞎胡鬧,打亂了她的好事。

“那三妹妹,你倒是說說,賊人在哪裏?”

傅錦朝看著傅雲瑤的眼神像是要吃人,良久心情都無法平定。

“他跑了,我也不知為何,那賊人搶了祖母前些時日送給雲瑤的翡翠手鐲,祖母……”

傅雲瑤聲音有些哽咽,像是犯了錯的孩子,無助的站在原地。

老夫人看了一眼傅雲瑤的手腕,確實沒有手鐲的蹤跡,胳膊處大片的淤青,就像是同人拉扯過後,受傷以後留下來的。

老夫人心中有了數,“荒唐,府裏的侍衛呢,隻會吃飯嘛,竟然讓國公府出了賊人,說了出去,府外的人怕是要笑掉大牙。”

老夫人用力的杵著棍子,將地麵敲的砰砰響,當夜執勤的侍衛紛紛跪倒在地。

沉默聲在這夜色中,良久的安靜,傅雲瑤低下頭,勾了勾嘴角,她剛才瞧見了傅錦朝衣衫有些淩亂,還有那紅腫的嘴唇,做了什麽,她心裏又是一頓諷刺。

算算時間,瑾燕是時候該來了,果不其然,過了一會兒。

“快點,走快點,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搶我們三小姐的手鐲,誰指示你來的。”

瑾燕推搡著一個麻布衣裳的男人,男人麵色緊張,完全不知曉瑾燕在說什麽。

他醒過來,就被幾個粗壯的家丁給圍住了,緊接著就被堵住嘴推搡著來到這裏。

眼前的侍女到是口口聲聲的說著他偷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