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臉戲謔的一笑:“都別動手,我先來!”
瘦皮想搶功,在陳仁久麵前表現自己。
我嘴角一勾,覺得很是無趣,想趕快證明自己。
下意識的用力一拳!
龍勢洗髓後的身體實力,我也沒有任何概念,不過這一拳劇烈的打在了瘦皮同時打來的拳頭上!
“砰!”一聲振聾發聵的聲音令所有人都下意識的退後!
瘦皮猛喝一聲!
可之後,一陣陣哀嚎聲就響了起來!
隻見這家夥右手臂無力的垂著!
“斷了!啊!我的手斷了!”他驚呼的叫道,像是一隻斷脊之犬!
而我所展示出來的實力,自己都沒有想到,經過龍勢洗髓之後,竟然這麽狠辣!
乾元氣像是使不完的衝撞著我的丹田,隨心而動!
陳仁久震撼的看著我,隨即不服的一招呼手下!
冷聲道:“都還等什麽!一起動手!”
“一起上也省事了,我本不想傷害無辜。”我默默念道。
此時一直驚詫中的劉長老不得不一抬手:“好了!都鬧夠了沒有!”
這劉長老果然是老道,見我實力不弱,幹脆直接給了所有人一個台階,不然這些弟子更加丟茅山臉麵。
“劉長老!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相信他了?”陳仁久頓時怒氣橫生。
“仁久,你別忘了你身為大弟子的身份,這場鬧劇我現在不會告訴掌門,不過等他出關後就不一定了。”
“哼哼,我自然記得自己的身份,不會和這種無門無派的人多計較。”說罷,這陳仁久眼睛惡狠狠的盯著我,然後帶著眾弟子離開道:“哼!我們走!”
我也毫不客氣的看著他,這家夥別看長得人模狗樣的,可那雙眼睛就和毒蛇一樣,他不抓住機會再搞我,我都覺得不可能。
不過,我們馬上見到掌門,然後問出關於天羅明珠的事情就走,也沒有什麽沒大礙。
“你們好自為之吧。”劉長老說後,剛要走。
“劉師伯,請問掌門他現在在哪裏?”芷妍追上去問道。
“你們來的很不巧,他不久前閉關清修了,不能被任何人打擾,不知道下次出來要何年何月。”
閉關了?
劉長老一歎:“你們若是不怕,可以留在山上等他出關。”
“我們為什麽要怕?”香磷不解的問。
“沒什麽。”劉長老搖了搖頭一笑,直接走了。
劉長老的這句話,沒頭沒尾的,讓我們三人都麵麵相覷。
現在我能想到的,也就是得罪了陳仁久,他不會善罷甘休。
看來盡早離開茅山,也是不可能的了。
不過這若是等到掌門出關,那要等到猴年馬月?
從那本茅山秘術上得知,天羅明珠的存在及其秘密,隻有曆代掌門知道,並且隻能口口相傳的傳承下來。
至於另一顆天羅明珠目前下落在哪,隻有掌門知道,其他人誰都不清楚。
隻能既來之則安之,再找機會。
想起劉長老的提醒,我倒是不怕那陳仁久來找麻煩。
我是擔心掌門何時才能出關,我僅剩兩個月的性命到時候不得不直接去找掌門。
就算答應掌門什麽要求,或者得罪了他也在所不惜。
現在隻能等一等了,不知道這消息能不能傳達到。
想罷種種,就當是來這茅山清閑一兩日。
“芷妍我們晚上在哪裏休息?”
這裏是茅山,可弟子稀少,除了剛才陳仁久帶的那群弟子,似乎這茅山上沒有多少人了。
“目前茅山宗上弟子不是還俗就是下山成家,人丁已經比曾經少了很多很多,有很多客房都可以入住。”
芷妍輕車熟路的引我們來到一處小院,這院子在茅山宗一處山頂處,我眺望遠處的茅山主峰,那高山上一定是掌門閉關的地方吧。
而我們則在山腳下仰望。
這裏的環境真是令人感慨,不得不欽佩,茅山宗開山立派的宗主,當真是風水大家。
這等天地人三合之地都能找到,也是老天爺開眼。
山間三三兩兩的茅山道人走走停停,直到傍晚,紅日西垂,行人也就少了。
我不自覺的走出這小院,前後左右都沒有什麽人煙,看上去很荒蕪,晚上夜風一來,涼嗖嗖的讓人不禁打起寒顫。
我倒吸一口冷氣,看著小院牆腳下插著草標,向遠處蔓延出去。
“茅山草木兵。”這是鎮守家宅,護佑茅山宗門的一種吉祥裝飾。
在茅山有人居住的地方都會有,有防止半夜煞氣襲來的作用,當然這都是一種說法,這些草標通常不會變成真的草木兵,
不過,我下意識的順著這些草標走去,山林中鳥雀寂靜,遠處一雙綠油油的獸眼若隱若現。
我心一沉,那東西是什麽動物?
“嗚嗚~”它發出一陣低沉的叫聲,不像孤狼也不像貓狗。
“嗚嗚~”但是這聲音越來越大,那雙眼睛也隱沒在了黑暗之中。
“這不是動物的叫聲。”我暗道一聲詭異,想這茅山上也不可能存在什麽髒東西。
當下前去看看。
“嗚嗚~”這聲音更像是某個人在那裏埋頭抽泣,奇怪。
不經意間,我聞道一股暗香,這香味很熟悉,我想起來了,竟然是香磷身上的味道。
可我聯想到剛才那雙莫名動物的眼睛,心裏留了一個心眼。
茅山上難道有什麽不為人知的妖怪?
低沉的抽泣聲從草木中傳出,我輕輕的扒開,接著傍晚的幽暗光亮,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
“香磷?你怎麽會在這?”
我一眼就認出來這背影,因為這香氣不會騙人。
我有乾元氣護身,直接走上前去。
看她哭的傷心,不知道她到底怎麽了?
我喊她卻不理我。
“周全!你這麽晚了要去哪?”身後卻又傳來一道香磷的聲音喊道。
“香磷怎麽是你?”我驚訝的看著身後的人,香磷從小院子出來找我。
那蹲在那裏哭的人,她是誰?!
我轉眼一看,那個蹲在那的背影,還在抽泣著,我一時不知所措,示意香磷壓低聲音!
“怎麽了?”她走過來,身上也有那熟悉的香氣。
我指了指草木中的那道背影。
香磷看到,瞬間小嘴大張!
“她是誰?”
那背影忽然停住,不再抽泣,慢慢的轉過頭,看著我們二人。
她一轉過來,我更是困惑,她的臉,和香磷一模一樣。
不對,她們兩個誰才是真正的香磷?!
“周全!救我!”蹲在那裏的香磷滿臉痛苦的衝我呼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