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憑什麽不讓進。”香磷一臉不服的說。
她厭惡的看著那個瘦子,因為那家夥一直色眯眯的打量她,應該是早就看他不爽了。
“這位師妹,我們歡迎你來山上做客,可這小子一看就是個普通人,我們茅山宗可不是誰都能進來的地方。”陳仁久在一旁皮笑肉不笑的勸道。
“老大說的對,你小子一看就是跟班的,要不就是司機這裏不是你能來的地方,哪裏來回哪去,別掃了二位美女的興致。”
瘦子說完,賊兮兮的看著陳仁久,後者嘴角一勾,二人眼神暗地交流,一看這倆就不是什麽好貨。
不知道又在想什麽美事。
“你怎麽還不走?”瘦子叫到。
“我是來見茅山宗掌門的,還沒有見到,為什麽要走?”我本想實話實說,但這卻令我心中暗歎,茅山中人,果然良莠不齊。
他見我根本沒有理會他,更是不把他放在眼裏,頓時覺得自己很沒麵子,尤其是在兩位美女麵前,他一擼袖子,露出幹巴巴的胳膊罵道:“今天爺爺瘦皮就要好好讓你知道,不是什麽地方都是你能放肆的!”
說話間,這瘦皮一招呼眾人,一時間這些茅山弟子們都麵露凶惡,向我走來。
“我看誰敢來,我就用他的血祭劍!”芷妍輕喝一聲,叱的聲金屬鳴響,寶劍橫在眾人之前!
陳仁久臉色鐵青,沒想到這芷妍會為我出頭,臉上露出更凶狠的表情,對瘦皮使了一個眼色,這些自然逃不過我的眼睛。
“呦嗬!不敢不敢!”瘦皮眼珠一轉,卻話鋒一轉道:“沒想到還是個隻會躲在女人後麵的縮頭烏龜。真不知道還有什麽臉麵活著。”
“你說誰是縮頭烏龜!”香磷急了,一巴掌扇在了瘦皮臉上!
“你們敢打我茅山弟子?”陳仁久看場麵變成這番,冷聲道:“本以為二位是心存敬意前來拜會我們茅山宗,可沒想到卻動手打茅山弟子,難道是看不起我茅山宗?”
瘦皮捂著臉,一聽陳仁久的話,頓時煽風點火招呼眾弟子群情激憤!
此時,我直說道:“我定棺人一脈,有事求見茅山宗掌門,不想傷你們。”
“什麽?!”瘦皮滿臉戲謔的看著我道:“什麽定棺人?還傷我們?你算個什麽東西!”
芷妍和香磷見這瘦皮百般羞辱我,頓時就要動手,可我暗中拉住她們的手,搖了搖頭。
示意他們沒必要和這種人產生衝突。
不過,我下一刻想法就改變了:“你們兩個不用動手。”
我此時氣勢一抖!刷!一下,一陣無風的氣流頓時展開!
乾元氣勢一出!陳仁久疑惑的看著我。
“你到底是什麽歪門邪道!小小年紀竟然身上這麽邪乎,一定是修了什麽妖法!不然憑你,怎麽能有如此氣勢?”
陳仁久一擺手,告訴瘦皮:“除卻妖邪,本是我茅山己任,這都送上門來!給我動手!”
“嗬嗬。你自己達到不了的境界,就認為別人也無法達到?可笑。”
陳仁久聽我這麽說,頓時冷臉暴怒道:“看你一會兒還嘴硬?動手!”
不過,眾人剛剛撲上來之時,一聲怒喝奔來!
一道黑青色絲綢道袍的白須白發老者,朗聲道:“成何體統!成何體統啊!”
“是劉師伯!”芷妍眼睛一亮,就認出了前來的老者。
陳仁久臉色迅速轉變,完全沒了剛才的狠厲,現在反而格外恭謙道:“見過劉長老。”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你們這些年輕人怎麽動不動就要動手?”
劉長老眼眉一挑,看到了芷妍,隨後驚訝道:“是芷妍?你怎麽回來了?”
芷妍一笑道:“劉師伯,當年我被陳家接下山,就一直想回來,可發生了一些事……”
“嗯……也罷。”劉長老微必起眼睛,似乎是格外的惋惜:“當年你若留在山上,現在肯定也能成就一番修為。”
“劉長老,這位師妹難道就是曾經那個天賦奇才,卻中途下山的盧芷妍?”陳仁久眼睛裏閃過一絲渴望。
原來芷妍曾經還有這些過往。
“哎,此事就不提了,都過去了。你們難道要找他們麻煩?”陳長老質問陳仁久道。
“弟子不敢,隻是芷妍師妹這同行的二人,一個打傷了瘦皮不說,這小子還說自己是定棺人,真是大言不慚。”
陳仁久當著我們的麵直接告狀。
我本以為這劉長老是來幫我們的,可現在他眉頭緊皺,看著我和芷妍道:“你們打傷我茅山弟子?這事情不能就此了之!”
“劉師伯!這些都是誤會,是他們要動手在先。”芷妍急忙解釋說。
可劉長老一擺手,搖頭說:“他們二人不是茅山弟子,我茅山宗何時被外人這麽欺負過?”
陳仁久此時也是臉上充滿了驚喜!
他暗自對瘦皮使了一個眼色,瘦皮當即心領神會。
“師兄師弟們!聽到劉長老說的麽?動手!”
“他不是外人,他不算外人,他是定棺人!”芷妍還再解釋,更不遺餘力的攔在我的身前。
“定棺人?”劉長老點頭道:“定棺人為我宗同族,可這家夥當真是定棺人?”
我見這群茅山的弟子,都不相信我,那就不必多費口舌了,我也不打算和他們廢話。
“你想我怎麽證明?”
我直言不諱。
陳仁久頓時來了精神:“好小子,聽聞定棺人神通廣大,你若是定棺人,實力也不會遜色吧?”
他皮笑肉不笑的招呼瘦皮:“給我們好好的考證考證這小子身份!到底是不是定棺人!”
我心一冷,直說道:“哼,原來茅山中人也不過如此。”
“你小子很囂張!”這劉長老本在由於,可現在卻直接站在一旁不管了。
陳仁久見劉長老都默許了,滿臉得逞的陰笑,眼睛已經不受控製的盯著芷妍和香磷,露出貪婪的目光。
“這麽多年都沒動手了,憋死小爺了!
“這小子還自稱什麽定棺人?真是送上門來討打的沙包!”
茅山宗本就禮法嚴苛,山上多苦修乏味,今天有如此好事,更不會放過。
這些弟子實力都已經感受到了乾元氣,更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掙勇好狠,各個形如餓狼,和我以前遇到的普通人,實力有著本質的區別。
而那個瘦皮,渾身乾元氣一動,不得不承認,這茅山上的弟子,都有些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