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咚咚咚的跳起,我覺得這漆黑空間不是尋常的狐狸洞。

這裏似乎是一處……陰煞地!

濃厚的屍氣鋪麵而來。

這裏,看來真是這老狐狸的巢穴。

無數白毛灑落在地。

黑狐的那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我,像是在審視我的全身。

呼!的一道風聲,洞口傳來嗚嚕嚕的響聲,一片碎石滾落的聲音突然大作!

這是洞口有東西進來了。

“嗷!”一聲怒號,伴隨一道白色凶影襲來。

“砰!”重物落地一般,惹起一陣煙塵!

我這才看到,是剛才那隻白狐,它回來了!

芷妍和香磷她們怎麽樣了?我不由的看向這狐狸掉落的地方,呼喚兩聲,但是沒有任何回答。

這狐狸口中低落鮮血,我見此心中一冷!

這家夥難道已經害了她們二人的性命!

這東西像是和我有深仇大恨,衝上來巴不得把我撕碎。

我現在也是怒火中燒,巴不得宰了這畜生!

贔屭釘隨後出手!

紅線銅錢陣皆出!

這白狐身上有很重的屍氣,應該是白毛僵的屍毒!它長年生活在這裏,肯定爪子和尖牙都有屍毒!

若是被劃破一下,就算是神仙都救不回來,若是幸運還能留半條命等著被屍毒侵體而死。

想到這裏,我更是擔心芷妍和香磷。

頓時怒從心頭起,低喝一聲!

“茲拉!”一響,無數紅線被這白狐撕扯,它雖然狡猾,可還是不知道這些紅線是什麽。

本以為是尋常絲線,可這些紅線碰到它身上的屍氣便開始劇烈紅熱起來!

如同一根根燒紅的熔岩,讓這白狐發出悲慘的哀嚎!

“現在就除掉你!”

我拔出墨血劍!

白狐被紅線困得在其中,夾著尾巴左右徘徊,還時不時的對我露出森白尖牙。

又受了很重的傷,隨後垂著頭哀嚎起來。

我不知道這東西為什麽會這麽恨我,可它傷了香磷和芷妍,這已經讓我不想放過它!

我打定主意,現在就送它走!

一劍而出時,洞口卻又傳來稀疏的響聲!

還有香磷她們的呼聲。

“香磷?芷妍?你們沒事吧?”

我舉起來的劍卻停住了,見到她們二人也滾落下來。

見到我都喜出望外。

更是關心的問到我有沒有事。

“我們剛才看到你跌到了這洞裏,還以為你會被那黑狐怎麽樣,現在你沒事太好了!”

芷妍眼睛通紅,似乎很擔心我。

我說那白狐有沒有傷到她們,哪怕一個小傷口。

她們二人仔細的看看對方,肯定的搖頭,我這才放下心來。

“那這白狐口中的血,是哪裏來的?”我放心後,卻疑惑起來。

她們二人都不解的搖頭,看來她們也不知道。

白狐已經被我製服,就差徹底的解決它了。

可香磷卻提醒道:“你們看那旁邊的黑狐,它怎麽也不出來幫忙?難道是怕了?”

那黑狐看上去也是這白狐一起的,可從剛才到現在它都像是一個旁觀者,一直都沒有出手。

而且,我覺得這家夥很神秘,比這白狐還要看不透。

“不對勁。”我低聲的喃喃道。

可是哪裏不對勁,就說不出來了。

這黑狐和我們三人對峙了很久,看來它一直都不肯離開,但也不肯出來發難。

我囑咐芷妍她們兩個,看好那黑狐,我上前解決那白毛狐狸。

但誰知這時,那黑狐終於動了!

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家夥竟然化作一道漆黑的霧氣朝我撲來!

一陣頭暈目眩,讓我腳步一軟,困意讓我抬不起沉重的眼皮。

我最後僅存的意識隻記得我肯定中了那黑狐的迷幻香。

直到我看到了很多虛幻如同夢境的場景我才意識到,我身處這洞窟正是天羅大墓,而且,天羅明珠就是從這裏失竊的。

但這些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的驚訝,下一刻,這場景飄忽變換,變成了一隻小小的白狐,它在森林中玩耍,而我似乎就陪在它身邊,它親昵的舔了舔我的手,忽然一聲清脆的樹枝斷裂聲,讓我的心一同緊張起來。

這時才看到這小白狐驚恐的逃走,可此時為時已晚。

我見到一個人影,他伸出一隻黑手,抓走了那隻小白狐。

可我看不到他的臉,隻知道他是一個男人,而且是茅山宗的人。

其他的我像是做了一個大夢,但是我又覺得,這是那黑狐在告訴我這些事情的經過。

如果這些都是真的,那小白狐,應該是就是被人故意放在我們住的小院旁邊。

那小白狐卻最後被草木兵陣殺。

這是有意的在害我們和這白狐產生仇恨!

這也就是為什麽當初我覺得那小白狐狸出現的不對勁了。

隨後,我睜開眼,看到身旁那隻被紅線禁錮的大白狐,它凶狠的看著我。

這家夥一定是丟失了它的崽子,以為是我們害了它的崽子,所以才會這麽恨我們。

可它是怎麽控製那白毛僵的呢。

而且這黑狐又是什麽?

不過,我睜開眼後,一切又都很不真實,那剛才的黑狐早已消失不見。

芷妍擔心的問道:“你沒事吧?剛才你昏倒過去,讓我們很害怕。”

“我沒事,你們看到剛才那黑狐了麽?”我忽然心中一驚,想到了什麽。

“它消失了,你沒事吧,它剛才對你做了什麽?”香磷關心道。

“它告訴了我一些事,看來有人故意在搞我們……”我把剛才的那些怪事都告訴了她們二人。

香磷指著這不服氣的白狐忽然驚呼:“你們聽沒聽過一種生活在墳洞中的狐狸?”

“你指的是,狐守墳?”我記起養棺術中所記在的,狐守墳。

芷妍也明悟的說:“早先聽過茅山的前輩們說,這天羅大墓中有一種守靈的靈物。就算出現屍變,它們都能完全克製屍變,甚至操控那些僵屍不逃出去禍亂人間……”

說的正是它們。

現在我都明白了,原來它們之所以能控製白毛僵襲擊我們,都因它們是守陵狐。

我說道:“這是有人在故意害我們被這守靈狐記恨,惹怒這守陵狐,然後巴不得借刀殺人啊。”

但究竟是誰想害我們,我就不知道了。

我隻是對著白狐一拜道:“並不是我們害了你的崽子,我們身上的味道肯定和那凶手不一樣。”這本是守陵狐,並不是什麽妖物,看來我們之前也是誤會了。

我乾元氣一出,為它排除所有屍毒。慢慢的,這家夥緩和下來。

我本是自言自語,可這白狐忽然一滯,像是聽懂了我的話一樣。

“你們看!它難道能聽懂人言?”香磷興奮道。

這時,一聲輕響,剛才那隻消失的黑狐再次出現在我的身旁,它口中還多出一個腰牌,上麵寫著一個古字。

白狐看到這腰牌,鼻子嗅了嗅,頓時露出凶惡猙獰的表情!

黑狐這次蹲坐在我的身旁,用鼻子頂了頂那腰牌。

這一定就是那凶手遺落下的腰牌!

我問芷妍:“這腰牌能找到茅山上的那個人麽?”

芷妍點了點頭,隨後拿起,但臉色煞白,她眉頭大皺!

香磷則問道:“難道真是陳仁久那個王八蛋?我早就知道他會害我們了!”

但是芷妍卻搖了搖頭,她驚恐的說道:“這是……劉長老的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