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那道腰牌,看著上麵寫著一個古樸的“劉”字,也是一驚。
“會不會搞錯了?”這茅山宗姓劉的難道隻有劉長老一個人不成?
芷妍搖頭道:“我也希望是搞錯了,但是這個腰牌隻有現任長老才會有,而且茅山上姓劉的長老隻有一位,就是我們這兩天見到的那個劉長老。”
芷妍信誓旦旦的對我說,可這卻讓我一時搞不懂了。
“難道不是陳仁久那個王八蛋在搞我們?”香磷不相信的拿起腰牌看了看,隨後有些驚訝。
忽然我想起剛來到茅山時候發生的事,我問道:“你們兩個還記得當初是劉長老為我們擺平陳仁久麽?而且他又想幫我的忙,請求掌門出關。”
這些事,她們二人當然記得,隨即點頭,但是也很疑惑。
那陳仁久肯定是和我們有仇,三番五次的想要讓算計我們,從初來山門就已經得罪了他,更是找到機會就要倒打一耙,栽贓我們。
而且引起這守陵狐仇恨的人,我本以為是陳仁久,因為他最有動機這麽做,可現在這腰牌竟然是非敵非友的劉長老的,我一時搞不清了。
我想不通,為什麽劉長老會來到這裏,故意對我們三人這麽做?
難道我們也在不經意間得罪了他?
而且,他和陳仁久貌似還不怎麽和睦,按理說他們二人不會串通起來,劉長老幫我們的原因可能是我們和陳仁久不和,但他要是想害我們的原因,我就不明白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香磷眼珠一轉說出內心的想法:“這腰牌怎麽看都是珍貴物品,豈會丟了還不尋找?那人來過這裏,肯定會回來尋找,到時候我們抓他個現行不就好了。”
芷妍眉宇一鬆,讚同道:“香磷說的是個好方法,這腰牌是茅山宗的必須物品,是出入各個大殿以及法殿的標誌,丟失是很麻煩的,所以每個人保留起來都很小心。”
正在這時,那黑狐很警惕的看向洞口,似乎外麵有什麽人。
一陣細碎的腳步聲響起,現在恢複了力氣的白狐對我們卻沒有了敵意,反而是護在我們身前。
那黑狐似乎不是尋常的狐狸,它一個跳躍,就化作了一道黑霧,撲出了洞口。
這一下引起我身上的氣息躁動!
“這黑狐,似乎不是真正的狐狸。它倒是像一道守護著白狐的能量。”芷妍若有所思的提道。
“難道它也是曾經被天羅明珠禁錮住的魂魄能量?”我說怎麽會這麽熟悉它身上的氣息。
而且,它故意把我引到這裏,完全就是在幫助我們!
那白狐聽我這麽說,低聲哀嚎兩聲,擔憂的看著洞外。
一陣激烈的響聲傳來,黑狐似乎遇到了什麽東西!
“說曹操曹操到!”我看著她們二人,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興奮!那人真的來找腰牌了!
“啊!”的一聲痛呼,是一道熟悉的蒼老聲音。
我心一沉,難道真是劉長老!
我們三人走出洞口,見到一個身穿黑衣的身影,被那黑狐糾纏住,他用盡各種辦法,都難以擺脫黑狐化作的那道黑霧!
而那黑衣人影見到我們,則是身軀一顫,很是驚訝。
可他卻沒有逃跑,反而驚呼道:“是你們!快幫我一下!”
“真是你!”我見劉長老摘下帽子,真是意料之外!
“一會兒再解釋!我知道你們一定是誤會我了!”劉長老誠懇的解釋道。
一邊不忘擺脫那黑狐。
白狐見到他也衝了重來,誓死咬住他的手臂,鮮血淋漓。
芷妍本打算上去幫忙,可我叫住她。
我直接對劉長老質問道:“這東西是你的吧?”
這卻讓劉長老一臉不憤懣的叫道:“我是被陳仁久那家夥給陷害了!”
“陷害?”我內心一跳,難道我真的誤會了這劉長老。
“你先讓這些狐狸放開我,我慢慢和你解釋!”劉長老一臉為難的說道。
不過,我覺得這兩隻守陵狐不對勁。
“劉長老,雖然我很想相信你,但是這兩隻守陵狐為什麽追著你不放?”我見黑狐都少有的狠厲暴躁,莫非這劉長老真是當初來偷走小狐狸的凶手?
“我真是有口難言。”劉長老一甩開那黑狐,直接拿出一個小藥瓶倒出一點**,隨後甩在了香磷身上!
這一下卻讓我警惕起來!
可這劉長老先解釋道:“別緊張,我這就讓你們相信我是被陷害的。這叫蟲露,是一種昆蟲分泌出來的,味道能激怒守陵狐,不信你們看。”
那白狐忽然對香磷很有敵意,但是她卻又很疑惑,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隨後那黑狐也停了下來。
都恢複了正常。
“你拿出這瓶蟲露是什麽意思?”我不明白他想證明什麽。
但是劉長老慢慢說道:“這蟲露是我在陳仁久那裏發現的,而且,他把這蟲露灑在了我的身上,並且我知道,是他偷走了了我的腰牌,他想做什麽?你們還不明白麽?”
“他為什麽要陷害你?而且還要故意的害我們三人?”
劉長老見我慢慢相信,這才喟歎一聲:“其實他害你們也好或者害其他人來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看上去一定要是我所做的,才是最好的。”
劉長老說的,令我驚悟道:“他挑撥離間我們的目的難道是為了讓你身敗名裂?”
我忽然覺得陳仁久這個人,比看上去要可怕的多。
他竟然能誣陷茅山宗的長老,若不是這劉長老留了一手,估計我們誰都說不清了,直接打起來也是很正常的。
“現在你明白為什麽我讓你們快走了麽?因為我知道你們得罪了陳仁久,也是為你們好。”劉長老再次戴好帽子準備走了。
但我不明白的是:“你是茅山宗的長老,陳仁久再是茅山宗的大弟子,身份也不及你,為什麽不直接揭穿陳仁久?反而要出此下策?”
我把那塊腰牌,還給了劉長老問道。
“哈哈,我也想,可我不能。”劉長老一歎道:“你們根本不知道茅山宗現在有多麽暗流洶湧,我怕的不是陳仁久,我怕的是他背後的……”
說到這裏,劉長老卻不再多說,最後卻囑咐我起來:“我這兩天都在注意陳仁久,你們現在下茅山還來得及,不然就走不了了。”
“我們不會走的,而且我還沒見到掌門。”我直接回道。
劉長老點了點頭說:“我就知道你們定棺人會如此性格,不過還是多加小心陳仁久。”
劉長老囑咐完我,補充說:“對了,你的事我已經告知掌門了,他得知你是定棺人,最近就會出關見你。我所能做的隻有這麽多了,剩下的就看你了。”
他一擺手,轉身就走。
我卻沒想到,這看上去非敵非友的劉長老,卻真的出手相幫,看來我當真要感謝他老人家啊。
“多謝劉長老!”我本要謝謝這劉長老,可香磷和芷妍卻恭敬的一拜,格外的客氣。
我咧嘴一笑,劉長老欣慰的點了點頭道:“你們好自為之吧。我可能要離開茅山一陣子,下次見麵就不知道何年何月了。”
劉長老走了,看來山高水長隻能以後再見了。
我們從茅山宗禁域出來,已經是白天了,黑白兩隻守陵狐跟著我們像是送我們出去。
我抬頭看魚肚白刺破樹林,轉頭那隻黑狐已經消失不見,看來我想的是對的,它不是尋常狐狸。
而真正有血有肉的,隻有這眼前憔悴的白狐,和曾經相依為命的小狐狸。
但是小狐狸被陳仁久抓走,又被草木兵振殺,也令我唏噓不已。
“我會把害死你幼崽的人帶來給你的。”
我下意識的說完,這白狐竟然轉身走了,似乎聽懂了一般似的。
見那白狐走後,我們三人回到暫住的小院。
芷妍不禁擔憂道:“就連劉長老都忌憚的東西,會是什麽?”
香磷也疑惑道:“好像陳仁久背後真的隱藏某種天大的秘密。不過這幾天我們就能見到掌門了,這些都不重要了。”
我和芷妍都讚同,這幾天掌門就要出關了,我此行前來正是如此,不是和陳仁久來勾心鬥角的,不過他陳仁久若是還想和咱們過不去,那我奉陪到底!
“砰砰砰!”一陣砸門聲暴起,而後門板都被人打得七零八落!
此時們外突然傳來一陣**!更有人群叫喊道:“喪盡天良的定棺人!出來受死!”
人聲忽然沸騰,紛紛圍住了我們寂靜的小院外麵。
我走出門,看到陳仁久帶著一隊弟子,他攙著一個麵色鐵青的人影,好像是神情恍惚了。
看上去要馬上不行了。
陳仁久見到我,頓時惱怒道:“沒想到你還敢在這?說!你對瘦皮做了什麽!不然他不會這樣!”
原來那個行將就木的人是瘦皮,可今天他再也沒那麽囂張了。
不過我也覺得驚訝,這瘦皮他中了屍毒,而且已經屍毒入腦了,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