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知道是陳仁久在搞鬼,而且一直是他在故意的針對我們。
“這瘦皮中了屍毒已經入腦,無法拯救!”我的話一出,當場引發了恐慌。
茅山宗是一脈聖地,但現在瘦皮身為弟子,竟然在山上中了屍毒。
這怎麽都講不通。
“算你小子敢作敢當!現在就把你就地正法!你這冒牌的定棺人,真當我茅山人是好欺負的?”
陳仁久本就血口噴人,還引起眾弟子的眾怒,他的目的完全暴露出來,就是要讓我死。
可我沒有一絲慌張,直說道:“這瘦皮中的屍毒和我又有何關係?真當我們和你一樣背後做一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就是!”芷妍也開口責問:“那天出現的迷幻鼬和白毛屍都是你故意招惹來的吧!現在竟然還敢來誣陷我們?”
守陵狐的事情,大家都基本知道了,因為茅山能惹來白毛屍這本就離奇,而且也算是一件大事。
但是這陳仁久聽我們這麽說,反倒更加變本加利的栽贓道:“大家看啊!他們這群江湖騙子,都騙到我們茅山宗來了,之前他們一上山就惹來了白毛僵,我當初就知道是他們搞的鬼,而且昨天瘦皮就是對他說了兩句狠話,今天就染了屍毒,不是他們下的黑手那還有誰?!”
我聽這陳仁久的說辭,心中冷笑,可當眾的所有茅山宗弟子各個點頭,義憤填膺的看著我們。
更有人議論說,這瘦皮和陳仁久形影不離,若要說得罪了誰,那除了我這個定棺人再無他人!
我見如此場麵,當真覺得陳仁久其實早就準備好了,為了抹黑我定棺人,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在場的眾人紛紛拿出茅山利劍,要致我於死地,陳仁久眼睛通紅的看著我,瘦皮現在已經基本咽氣,我若是讓他說出是誰害了他也是不可能了。
不過下毒之人當真是心黑手辣。
我當即笑了起來,所有人見我這樣子,以為是我怕了,嚇傻了。
“你小子笑什麽?覺得我們茅山宗人可笑是麽?”陳仁久抓住一切機會煽動大家,顯然他這一手很成功。
“我不是笑茅山宗,我是笑你陳仁久,你苦心經營就為了趕我們下山?現在幾次背後搞鬼都不成功,就要對我下殺手,但是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所作所為?劉長老已經全部都告訴了我們!”我直接說出前因後果,這陳仁久偷取守陵狐的幼崽,招至守陵狐的報複,故意誣陷我們讓白毛僵出現,更又栽贓陷害,這一切都是陳仁久作祟。
“我呸!好你個江湖小騙子,你竟然反倒汙蔑起我們來了!”陳仁久一臉驚慌,他做賊心虛。
可他當即冷靜下來,直說道:“我素來與劉長老不和,他告訴你的那些,你拿什麽證明?而且我和劉長老再不和,我們都是茅山眾人,對於你這個外人的挑撥離間,我看真是低劣!”
陳仁久這話說的極其冠冕堂皇,更何況,他和劉長老不和的事情,所有茅山弟子更是明白,但是若是說劉長老說過那些話,我確實沒有證據!
“我的話是事實還是挑撥離間,你們可以找來劉長老對峙!”我直接麵向眾人道。
“嘿嘿!你小子真是狡猾!”陳仁久露出早就知道我會這麽說的表情道:“劉長老他已經下山遊曆,你現在搬出他,不是想抵賴還是如何?”
“大師兄!我看這小女騙子的身上就有屍毒的氣味!一定是她下的黑手!我早就看她不是一般人,應該是個蛇族!”
一個臉色黝黑的大漢,生的鼻孔極大,他說的人,正是香磷!
香磷則一臉無辜的慌張道:“我確實是蛇族,可你說的什麽屍毒就是胡說!”
我轉頭一看,香磷身上確實有屍毒氣息,可那也是我們去了茅山禁域所沾染的,而且香磷是蛇族,天然會攜帶一些氣息難以消散!
但這些人想要栽贓陷害,真是何患無辭。
我直接把香磷護在身後,和她說道:“香磷,不必和他們解釋,他們就是想讓我們死。那就動手好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怒了,見我如此硬氣,頓時覺得茅山宗人臉上無光!
“我定棺人從來都是站的正行的直,如果你們真的想誣陷我,那就直接動手吧!還費這麽多口舌!”
“真是狂妄!沒想到現在江湖騙子都這麽敢裝了!師兄師弟們!給我動手!”
陳仁久號令眾人,當即布陣以待!
所有茅山弟子都口中大喊,為天除害,想要我的命!
“你們誰敢動手!我和他拚了!”芷妍見場麵已經無法控製!
香磷緊張道:“都是我不好,我也沒注意到身上沾染了那狐狸洞裏的氣息!”
“不是你的錯,他們想害我們還有無數個借口。”我安慰香磷,隨後對芷妍說道:“你們兩個小心,保護好自己就好,剩下的都交給我了。”
“周全!我和你一起,我今天就不信他們真敢動你!”芷妍眼睛通紅,顫抖著手,她也沒想到,現在的茅山弟子各個凶神惡煞,已經不是她心目中的那些師兄師弟了。
但我一笑道:“芷妍你們退後,陳仁久想殺的人,是我。”
我轉過頭,朗聲道:“這些都和他們二人無關,陳仁久你不就想要我的命麽?那你今天就試試看!”
我手中贔屭釘緊握,直接送出兩道紅線,把她們二人攔在身後!
陳仁久陰笑道:“這還用你說,這兩位我自然會好生招待!都給我動手!”
“列陣!”
眾人低喝出聲,芷妍站在我身後驚恐的捂著嘴訝異道:“這是茅山天罡陣!任何活人甚至大煞都遭不住這種劍陣!”
“哼哼,今天我看看你這江湖騙子,還說不說你是定棺人了!”陳仁久自負的一笑,他處於人群之中,所有人都以一種玄妙的步伐運動,最後環繞成圈,似天星環伺,幾十柄劍刃統一指向了我!
我認識這劍陣,茅山天罡陣,但陳仁久今天卻用來對付我,當真是看的起我。
“沒想到你已經準備的這麽充分,還說不是故意栽贓?”我說完,也懶得和他廢口舌了。
眾人如潮水撲來,一眨眼的瞬間,我的身上就多出十幾道傷口!
要不是我經過龍脈洗髓,現在已經失血過多而死了!
見到這場景,任誰都倒吸一口冷氣。
這些弟子紛紛愣住!見我如此異常,反而沒有任何的事更是疑心大起!
陳仁久也驚訝的看著我:“你果然不對勁!今天我就要為天除害!”
“芷妍!雷旗!”我強忍傷痛,現在不想再多留手,畢竟這天罡劍陣實屬厲害。
直接動用九州雷旗!
所有人見我捧著一個木盒,頓時笑道:“這小子還想逞強!我看就是在用障眼法!”
刷!亮閃閃的幾十道劍光比之前更加閃爍,向我的麵門奔來!
我手上本就鮮血潺潺,憑空一劃!
口中低喝一聲!
“九州!雷動!”
轟隆一聲!
白日劈啪一個閃電,擊中旁邊的一顆巨樹!
九州雷旗三十六枚悉數飄動而起,如同一圈飛舞金蝶護住我的周身。
無人能近!
若是有人膽敢冒進,這一道雷旗就能讓他斃命!
砰!一聲火光爆裂聲響起,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燒焦難聞的氣味傳來!
“啊!”一個不知深淺的茅山弟子衣衫都被雷旗震碎,口中冒出青煙,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我見眾茅山弟子都不是我的死敵,還留了一線生機,不然這人直接被雷旗震碎都是尋常。
所有人都不敢再動,生怕下一個倒黴的就是自己。
“都愣著幹什麽!這種雕蟲小技,我看他能囂張到什麽時候!”陳仁久顯然不認識這九州雷旗,更不知道這雷旗的威力。
更是帶頭向我發難,可別人我會手下留情,對這個三番兩次要致我於死地的陳仁久,我不會在猶豫!
“天雷!”
我沉聲道!
劈啪!周圍雷旗一顫,像是一道金光乍現!目標正是陳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