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若是落在陳仁久身上,他不死也會身體盡廢!
他還是不知死活的朝我撲來,但金光已經籠罩他的全身!
轟!
一聲巨響!
此時響起的還有一陣驚愕之聲!
“九州雷動!這小子真是定棺人!”刷!同時出現的還有一眾氣勢非常的老頭。
各個須發皆白,和之前的劉長老年歲相當!
一出麵就急道:“手下留情!”
芷妍驚呼:“是長老閣的長老們!”
這群人早不來,晚不來,剛才陳仁久當眾汙蔑我定棺人的時候不出手阻攔,現在見陳仁久占了下風,倒都出手阻攔了。
可是,晚了。
“住手!你敢在茅山禍害茅山弟子!身為定棺人你道義何在!”
這群老頭現在認為我是定棺人了,可是我那金雷也已經收不回了!
“啊!”隻聽陳仁久當眾痛呼,一條手臂黝黑的坐到地上!
我有些詫異,但隨後看到這群長老各個麵容通紅,像是脫力了一樣,他們使用了乾元氣,為陳仁久擋住了我的金雷。
“好渾厚的乾元氣!你到底是誰!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你!”眾長老紛紛走上前來。
我見事情已經不能繼續,隻能收手。
斷了陳仁久一條手臂,也隻能作罷。
對於長老們的質問,我一概不答,知道他們前來也不是和我講道理的。
芷妍卻馬上出麵,說清我們的來意!
長老們紛紛拉下臉來,看著我道:“既然是定棺人,不用如此手段陣煞除妖,為百姓造福,竟然在茅山迫害起同宗弟子,當真是心性狹隘!”
“大長老!不是這樣的,心胸狹隘的是陳仁久!”芷妍把事情經過都告訴了這些長老!
被稱為大長老的不屑道:“你說的這些,我都有聽說,可其中證據你們也沒有,就公然生死對峙,這本就違反茅山的規矩,我想也不是定棺人的規矩吧。”
我搖頭冷笑,既然茅山的人都來了,那這事情也該有個說法了。
我本是來茅山求人,可現在卻徹底的得罪了這些長老,已經心灰意冷。
“看來一直是我定棺人對你們茅山有過多的遐想,沒想到……”我搖頭道。
“你想見我們掌門,不安生的在茅山等候,卻惹事生非,還打傷我茅山宗大弟子,你這完全就是看不起我們!”
有的長老目光通紅的看著我。
想再次對我出手!
可大長老一擺手製止道:“掌門已經答應見你,你卻心性如此暴戾,我看你不如早早下山。”
“若不是掌門神機妙算,派我們來阻止你,這茅山都會被你鬧的底朝天!”
這群長老,你一言我一語的討伐道。
我也明白了過來,這救下陳仁久,原來都是掌門的意思。
“那掌門現在在哪裏?”說了這麽多,來茅山出了這麽多事,難道是我所願意?
這群老道反而對我諄諄教誨起來。
“掌門老人家他日理萬機!怎麽會說見就見?更何況他閉關大事,為了你還通融一番,你不但不感激,還辱我茅山臉麵!”
大長老一擺手,讓所有弟子都推下,上步看了看陳仁久的傷勢。
陳仁久這次蘇醒後,直接哀嚎的抱著大長老的大腿,哭訴的要他們除掉我,為他報仇。
此時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
“都鬧夠了沒有!”
這聲音如同洪鍾,可隻聞其聲,不見其人!
這是乾元氣的作用!
已經能夠這般運用,我想到此,心頭一跳!這人定是掌門沒錯!
果然!一個氣勢超然的人影出現在小院之中,所有弟子麵色敬畏,紛紛退避三舍!
眾長老各個馬首是瞻作揖行禮。
“是南雲子掌門!”芷妍激動的歎道,可以聽出她語氣中的敬畏。
終於來了,真是真人不露麵!
我現在很驚訝,因為這個目光炯炯的南雲子,和我想象中的形象完全不同。
他麵色紅潤,發髻高聳,可身型矯健,麵若泰山般莊重,卻沒有一絲的蒼老,如同一個中年人的樣貌,是我沒有想到的。
我也深深一禮,表示敬意!
“定棺人第九代傳人,周全,見過南雲子掌門!”
南雲子卻沒有看上去那麽嚴肅,他隻是一笑道:“定棺人,哈哈,行禮就罷了,你應該是鄭三兩的徒弟,若是按照輩分,我們是同輩,不必向我行禮!”
此時,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陳仁久都一驚!
我則是沒有任何驚訝,因為南雲子說的對,定棺人一脈人丁稀少,與茅山宗輩分同祖,隻要是定棺人就是和曆代掌門同輩。
這都是早就定下來的規矩,我之所以行禮,完全是有求於掌門。
但是,這掌門話鋒一轉,直接冷聲道:“我早就答應你會見你一麵,可你把我茅山搞得這般雞飛狗跳?你讓我這個掌門如何見你?”
此時,這南雲子一揮手!
一陣凶猛的罡風對我鋪麵而來!
甚至帶起的飛石都割破了我的臉頰,好強的乾元氣!
可我小腹中的乾元氣也隨之興奮的爆棚!
暗中與這南雲子較量,誰知這卻讓南雲子眼中閃過一絲驚駭!在場的人除了我都沒有注意到!
隨後他臉色鐵青!
“都是誤會!”芷妍和香磷攔在我的身前!解釋道。
可我因為剛才與南雲子暗中較量,像是被人抽空身體中的乾元氣一樣。
我現在身體發軟,完全的得罪了南雲子。
陳仁久看到南雲子的表情滿臉興奮!
“掌門!這小子太不把我們茅山放在眼裏了!您要替徒兒報仇啊!”
眾長老都沒想到好端端的掌門竟然怒了,當即就知道是我惹了南雲子!
都搶著讓掌門對我動手。
但我有些迷惑,為什麽這南雲子一探我身上的氣息,現在竟然變了個人一樣,鐵青的看著我們三人。
隨後嚴厲道:“既然大家都這麽說了,周全,還請你們離開茅山吧。”
“可是!掌門您聽我說!是我們的錯,念在我們千裏迢迢的趕來,您就行行好吧!”芷妍不顧眾人的不屑當眾求道。
“哈哈哈!”陳仁久見到這一幕囂張道:“你以為我茅山是開慈善的?這種囂張狂徒還想讓我們掌門幫忙?趕緊滾下茅山!”
“芷妍,不必求他們了,既然這茅山掌門都如此昏庸,我們自己想辦法。”我實在是氣息不穩,似乎昏過去都是一眨眼的事。
這南雲子城府極其深厚,我現在竟然感到他對我有一種目的,但是這種目的我看不透。
“都住口吧!”南雲子製止了所有弟子,讓他們都散了。
隨後走到我的身旁笑道:“你好自為之吧,我看在鄭老的份上沒有對你們怎麽樣,但是下次見到你們,我不會手下留情!”
這南雲子的聲音不大,可竟然是用乾元氣所說的。
但讓我不解的是,他離我這麽近,為什麽還要用乾元氣對我傳話?
我感覺眼前一黑,竟然真的昏了過去,隻覺得芷妍抱住了我,再就不省人事。